被情毒刺激,你胡乱抱着男人的腰舔咬。口水湿滴滴地蜿蜒到胯腹,蛇妖卷上你的腰,架起你的屁股。
姜逾白的手洁不染尘,浑像白玉雕成。修长的手指抚上花穴,插住流涎的小嘴。蜜液溢出,发出噗叽一声。他心无旁骛,两根手指插到底,另一只手抵住穴口上方花珠。阴蒂被温凉的指腹揉搓,雨打梨花般的快感涌来,你失神地哈气,在愈来愈快的抽插搓揉中绷紧脚尖。
花穴一颤一颤缩成一条缝,夹吸修长的手指。男人不辨悲喜,如潭水沉静的眸子泛起点点涟漪。被肉壁夹住的感觉曼妙绝伦,这就是他心上人的触感。
“月儿,”姜逾白轻喃,“也这样夹过阿燃吗?”
答案昭然若揭。她对阿燃可以亲着丑陋蛇茎求欢,对他连接吻也不愿。
酸涩聚在心尖,可他是蛇,无法泣泪。这种情绪只能闷在胸腔,和冰冷的脏腑一起腐化。
红绳系着龟头的蛇茎肿胀得要爆炸,他扶住那物,抵在穴口。你浑身一颤,可怜地嘟哝:“不要…”
蛇妖一顿,沉闷地阖上眸。将性器塞到臀瓣间,贴着股沟摩擦。他的蛇茎比青蛇弯翘,擦过臀眼时带起一阵电流。床笫上,那对雪一样的嫩乳乱晃,两点红珠像缀在枝头的嫩蕊,等待相思的君子来采撷。
“呀……”你茫然地睁开眼,红绳崩断,清冷若雪山天神的白衣公子在你身上一泻千里,冰凉白精覆满阴阜臀沟,如消融后缓缓而下的冰川。
“不要皱眉。”眉间被抚上微凉的手指,有人轻轻说:“月儿,只要是你,我都…心甘情愿。”
……
第二天。
据说风寒未愈、缠绵病榻的青苒小姐起得来床了,被药童看在花园走动。
也是时隔许久,这位美貌的表小姐再次出现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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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绵绵,柳枝淅淅。
一道打着纸伞的身影分花拂柳,步上断桥。
他着玄素道袍,别天青莲玉于腰间,袖上大片银色西莲纹盛开,身如玉山,胸前插着一簇不合时节的金桂。
“好重的妖气。”道袍青年伸手,稳稳接住一滴雨点。
山清水秀,妖气浓厚。必定大妖盘踞,且曾有数妖在此斗法。
那么他找的人,会在这座妖色空蒙的古城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