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红着脸不语,他额角全是冷汗,把你搂在怀里半哄着往下按,你被按着一下全坐了进去。
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那充血的性器像一柄剑,又冷又硬,灼热的花心不住收缩。
另一根挤在臀沟里,黏糊糊的体液沾湿了臀眼,痒痒的。
“嗯……”你艰难地坐着,既希望男人动一动,又希望他千万别动。
“来。”姜逾白托着你起身,你生怕掉下去,紧紧环着他,性器不禁又往穴里埋了几分,一下捅得好深。
又凉又湿的性器在男人的挺胯下缓缓撞击花心,因为悬空的姿势,花穴无比敏感,只感觉每一下越进越深。
“公子,力气好大…好爽…”你呻吟着,每一次挺胯都像要挺到心里。另一根阴茎反复摩擦臀眼,痒得你夹紧了臀沟,引来男人的低喘。
“月儿…”
他一改风格大刀阔斧地顶胯,阴茎刮到穴口再整根没入,离去的空虚与堵满周而交替。院中只剩啪啪啪的耻骨相撞声,你紧紧埋着他肩头呻吟,求他轻一点,不要这么快让你高潮。
“听说女子愉悦时结的精胎多为男儿,”
你被他压在墙上,借着承力点掰开腿大幅度顶弄,穴肉被摩擦得通红,股沟间湿了一片。
你呜咽一声,“公,公子!”
姜逾白猛地撞到最深处,“月儿,待我成人…我们也生一双可爱的孩儿。”
微凉的肉棒一抽一抽,趁射出前最后狠狠刮蹭收缩的肉壁。他不甘地再往里压一压,浓厚的腥精喷满子宫,外面那根同时喷出,射得臀股间全是滑腻的蛇精。
冰凉的触感激得你哆嗦,夹着硕大的性器高潮,意识不清地蜷在他怀里喘息。
男人蒙眼的布条不知什么时候松散开来,你抬手拽去那缠头发的碍事东西。
一双浅金色竖瞳暴露在阳光下,缩成了一条竖线。你看着这对熟悉的琥珀蛇瞳,脑中朦胧的窗户纸一下就破了。
朱墙琉瓦、桃花林、西湖、夜雨、画舫……数景一一在脑内闪过,你却再没有头痛。
灵台久违地重获清明,原来水笙说的没错。
掐住姜逾白的脖子捏紧,你面无表情地看方才燕好的男子,他的额角正因痛苦青筋暴起。
仙女为什么不回家?当然是凡人偷走了她的羽衣。
“蛇妖。”你冷冷道,“在我出剑之前交出九转金轮眼,我可以免你死后暴晒,尸容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