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语气骄横,“不知道了吧?我刚取的。”
这撑伞的小典脾气极好,温和颔首,“小人愿闻大人之详。”
“王会之不是写过一句山光浮夜气,柳色媚春波吗?”那人咯咯笑起来,“有人喝了碧螺春腰扬如柳,这茶改叫媚春波很如其分。”
挪用先人文墨胡言乱语,听得人直想叹气。阮郁上前一步,“敢问二位公公驾临,所为何事?”
那人终于转过脸头来,出乎意料的一张脸。不仅不猥琐歪斜,还很柔情绰约,眉梢眼角瞧不见被森严宫规训出的低顺,颇为灵动狡黠。
他挑眉,“不关你事,别挡着我们等人。”
心中爬起一丝熟悉,压下这种莫名的感觉,阮郁点头道:“既如此,那烦请二位公公借过,容阮某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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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单方面和邓典斗嘴,身后忽有一男子道:“敢问二位公公驾临,所为何事?”
你为追查疑似娘亲的肖像出宫,然而娘亲之事岂是什么人都能过问的,当下开始赶人:“不关你事,别挡着我们等人。”
男人也不恼,淡淡一点头:“既如此,那烦请二位公公借过,容阮某归家。”
今天的雨带着靡靡的味道,你不由走出伞,眯着眼打量。
来人一袭银红长衫,左手举着伞,右手抱着一扎糕点。柳眉下的凤目潋滟,有一种锋利的冷光,唯有右眼眼头处生了一颗淡红小痣。
他身高八尺,发如泼墨,怪不得顾珵称之俊眉修眼,确实是个侧帽风流的美男子。
男人的身量高出一个头,你不得不仰起脸,彻底走进雨里。邓典在身后低低叫了一声大人,你摆摆手,让他不要担心。
“哦,你是阮郁。”你思索着,微微一笑,“那没事了,本公公等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