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仙牢顾名思义,用来惩罚罪仙。老爹说过,在昆仑之外的某个地方,犯大过者会被押进捆仙牢,丢入银昙海。
一时想不起来具体是哪个地方,你沉下脸,“你是修真界的人。”
“师父是。”他啊了一声,“师父要来了。下次再带被子来看你们,不要告诉师父喔,不然就没被子了。”
小童隐入黑暗。不久,柳梦尘带着微笑出现在牢外,“小管道友,别来无恙。”
“废话少说。”你站起身审视这个道人,“你是谁?从哪弄来的捆仙牢?”
“道友,稍安勿躁。”柳梦尘不答反问,“道友可愿意听贫道说一个故事?”
你冷冷,“滚你丫的。”
柳梦尘叹息,没事人一样说了下去。
从前有座小山,隐在十万大山中。
故事的主角就诞生在这座小山,他到四百来岁时仍然是族中的老小,哥哥姐姐们都让着他。
有一天,他遇到一个很厉害的人族修士,就带这个人修回族玩耍。
第二天,哥哥姐姐们把出去玩的机会让给他,他玩了一整天,回来时哥哥姐姐们都死了。
是那个人修干的,那样利落的剑伤,只有他做得到。
可十万大山的长老来调查时,却把他押往了银昙海。明明害了哥哥姐姐的是那个人族修士,他却成为了顶罪羊,不管说了多少遍,所有人都认定他就是杀人凶手。
你皱眉,“哪有这样的事,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柳梦尘笑:“小管道友涉世未深,想不到外面的腌臜手段。这么多年我原以为自己忘了,今天才知……小管道友使剑已很厉害,可只有他的剑光才是独一无二,见过一次就永生不忘。他的剑…如炽热的金乌撩动翅膀辉射朱霞,哪怕青云也要避其锋芒。”
这是在干什么,阴阳你与欲晓不如这什么金乌剑?你脸都麻了,“柳梦尘,你是十万大山的妖族,能不能有点强者的尊严?觉得他牛就抓他,抓我干嘛?”
柳梦尘笑呵呵的,“故事才只说了半截,道友莫急。”
十万大山有将犯了不赦之罪者流放银昙海的传统。
捆仙牢能废去神通,银昙海又不分日夜,时间静止。罪人们时时刻刻在这里遭淹泅之刑。终于有一日,他的伯父伯母为他求情,请求将他流放凡界,让他灵泉干涸天人五衰,他日困死牢内也算给个了断。
真这样倒好了,你呵呵一声。
果不其然,柳梦尘下一句就是,“可来到凡界的第一年,他就遇到了一个善良美丽的女子,不仅放他出来,还收留了他。”
“这么好,怎么没娶了她?”你冷笑。
柳梦尘浑身气场一变,“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嘲笑窈娘,窈娘是我妻,也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九天仙女都不如她一根脚趾,你根本没资格评论她!”
原来是个神经病,你麻木地想。
他语气一转,滔滔不绝地说起对窈娘的爱意。你忍无可忍,恨声道:“够了,抓我们到底想干嘛?告诉你,我的命你要不起。”
“小管道友,我怎么会想杀你呢。”柳梦尘抚摸着腰间拂尘,絮语一般道:“我们只是想要孩子罢了。”
“什么?”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到底什么意思?”
柳梦尘敲了敲地上燃烧的蜡烛,“这叫梦涎烛,是鲛人脂膏混合朝天蛟血液,辅佐捕梦蛛毒液制成的宝贝。无色无味织毒网于无形。受此烛烟者情欲不能自控,每隔三个时辰就需与人交合一次,否则便会爆体而亡。”
看着那根象脚粗细的大红蜡烛,你面色铁青,这神经病是想做死你与阮郁吗?
他笑笑就要离开,你开口:“等等!”
柳梦尘停顿,“道友是还有没听明白吗?”
你吸一口凉气,“他伤这么重,你没想过强行行房会性命不保吗?”
“那便不保吧。”回声从地道里远远传来,“死了再找其他男人来就是,反正只要是道友你的孩子,我和窈娘是不会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