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郁的舌磨着唇瓣一点点深入,从浅至深品尝个遍。
你已然迷乱了,“阮大人…好会亲。”
是夏夜里在皂荚树下乘凉的味道,你像一只不懂事的大狗狗,把他扑在草堆上蹭着脸嗅来嗅去。
阮郁抽气,一滴汗顺着胸膛滚落,你小猫扑蝶般按在晶莹的腹肌上,听见他轻轻嘶了一声。
这双凤眼带钩子,晲人时风华万千,屈居人下依旧傲得跟什么似的。
你看痴了,鬼使神差地亲了亲那颗淡红的小痣。
他勾住你的腰带,修长的指从尾椎抚到脊背,毛孔在战栗,身体在梦涎烛助攻下软成一滩水,滚在他怀里泛滥。
鸭蛋大小的龟头抵在穴口,“平月。”他捧起你绯红的脸,“张嘴。”
你顺从地闭上眼,伸出丁香小舌与他湿吻,灼热的硬棒挺入花穴,一口气插到底。
“唔……”像被烫化了,阴道裹着硬棒分泌淫水,舌与舌勾结纠缠,模糊的呻吟飘散在地道里。
阮郁浅浅顶送起来。因为女上的姿势,可以完全感受他的形状。粗硕挺翘的阴茎插得你很舒服,断断续续地哼:“嗯…好厉害…好会顶……”
每一次顶送都恰临浪尖。蜜液打湿腿根,唇舌的缠绵声淹没在啪啪的抽插中。
梦涎烛燃至极盛,脑袋被情欲载满,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知道被身下的人有力地占有着,却还要霸道地十指相扣,处处留下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