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能作什么努力,梦涎烛源源不断烧制令人燥热的毒烟。从未有过这样无能为力的时刻,眼前一切恍惚起来,你喃喃:“你的朋友死了,就要我的朋友陪葬吗?”
无可奈何花落去,水笙说过,凡界之人无法背离生老病死。
你讨厌这种无力,讨厌这种分离,心中悲凄委屈变成一串串泪珠,产生了要回昆仑再也不来的念头。
“娘……”你抹了抹眼睛,抱着花神图抑制不住地哭起来,“我想你了,我讨厌这里,我要回家……”
眼泪一滴滴落到地上,丝丝星光环住了你和阮郁。
你吓了一跳,吸吸鼻子回头看,是欲晓飘在空中灵气四溢。
戒指形态的它飞了过来,靠着你的额。你一伸手,它便散去戒形,化作了星星点点浮在头顶。
你怔住了,欲晓为你化出了一片不受捆仙牢禁锢的灵域。
细细的灵丝在地上丛生,你扶起阮郁:“得救了,我可以救你了。”
努力亲吻青年半张的唇舌,那物很快在亲吻中生了反应。因主人昏迷,你只得分腿跨坐,自己扶着坐到底。
肉棒被湿热小穴裹着上下吞吐,从你的视角,对方昏睡中泛着红晕的腮很像秋天待摘的苹果,
水声没在溪流声里。这肉棒似乎爱极与你嵌合,在穴里越发变粗变硬,烫得如刚从火焰山中取出的金棒。蜜水流满棒身,这番捣插十分顺畅,插得你头脑发昏,差点忘了该做什么。
鸭蛋大小的龟头抵在宫门口跳了跳,时机已到,在精关大开的瞬间,你运转丹田,以八卦顺位吸取周身灵力,再从结合处涌入男人身躯,洗涤通身经络后再由你从口中导出,如此循环一周。
灵力从精关流入体内的快感比欢爱强千百倍,穴里的肉棒挺在宫口一直喷射,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灵气循环十八个周天后双修就算结束,你累得说不出话,瘫在地上喘息。
青年背上的箭伤在灵力滋润下愈合如初,昏迷中的高潮使他浑身出了一层汗,两点殷红乳珠凸立在胸肌上,真真秀色可餐。
你收回欲晓,有气无力,“天呀,阮郁你真欠我一条命……”
这场近似采补的双修太累人,你迷糊地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