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别,”她把镯子推回你手上,“圆子不值这么多,几文钱你下次来再给吧。”
那怎么好意思,你挠脸,“老板你来京城不容易,我又是第一次来……”
说起这个,老板娘轻叹一声,脸上露出一点惆怅。
“没事妹子,我相信你。”很快,她恢复了笑脸,“在我的家乡,父母都会为孩子准备一只平安镯戴着,没有银的就戴铜的,求个平安健康。妹子,我也为人母,不忍心拿你的镯子,快快回家,下次来把钱补上就好了。”
老板娘善解人意得不像个商人。
你收起镯子,不禁起了好奇,“那好吧。不过老板姐姐,你对谁都这样吗?这样真的不会亏本吗?”
老板娘笑了,“亏不亏的,也就混口饭吃。妹子,实不相瞒,其实你与我儿子一般大哩,叫你一声妹子都是我厚脸皮了,还是叫我安大娘吧。”
你更疑惑了,摆摊讲究早出晚归风雨无阻,背井离乡这么远就为了吃口饱饭?
这会没什么人,安大娘便也话家常一般道出了原因。
“我是南方人,起初来京城是为了寻人,后来盘缠用光了人还没找到,就做这个活维持生计。”
这甜汤摊子物美价廉,日日迎来送往遇见不少人,始终没见到要找的人,她就始终在这摆摊,一摆就是五年。
你想了想,“那,会不会你找的人早没在京城了啊?”
“我不知道,”安大娘摇头,“但我不能放弃。”
你听得挠头,世人的嗔痴爱恨并不相通,不知是怎样的故事,换得老板娘数年的执着。
临走前,你蘸了点清水在手上。
“老板娘,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如果你信我,我为你扶一乩。”
水珠被你弹到桌上,晕成星星水渍。
你看了一眼。
“大娘,你要找的人,现在还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