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见人好了,留在床上陪我一天,让晓华再好好弄多你几次,保证你一点也不会觉得闷.”纪晓华笑着,看着她这样脱力的样儿,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满意的.他故意挤了挤广寒宫主那坚挺的双乳,粉红色的蓓蕾仍是那么娇艳可爱,乳房一点也没有垂下来的样子,虽是坚挺却无失于其柔软滑润,只挤的广寒宫主一阵娇呓,却是动都不能动,任他轻薄.
“小寒儿可想的紧哪可惜不能这样,宫里的事还有一大堆.”广寒宫主搁在纪晓华腰上的手轻轻一捏,送上了香唇,纪晓华自是照单全收,还加力吮吸,一副颇想再来一次的样儿,好久好久才松开了她犹带芳香的樱唇,让广寒宫主一阵喘息后,才说的出话来:“华郎这战之后,是要就此休息,留在广寒身边呢
还是要重出江湖,和叶凌紫再接一仗,好分个胜负“
“当然是要重出江湖了,没有逮到我,叶凌紫也不会满足吧岂能让他失望呢”纪晓华的笑中有着满溢的自信:“内伤也好了,女儿也嫁了,晓华再无牵挂,可以全力一试.何况叶凌紫和司马寻等人若不得我,又岂能高枕无忧”
“可是这次啊广寒是帮不上华郎的忙了,”广寒宫主轻轻嘟起小嘴,像是要安慰他似的,贴得他加亲密了:“本宫的嫦娥仙子现在也入了叶凌紫家门,说来这也是司马寻的搞鬼,让嫦娥姐姐失身于他,广寒宫这下可就不好出面了,否则搞不好会有宫中分歧,难以处置.就算华郎再多干广寒几次,活活弄死广寒也没有办法,广寒先说声对不起了.如果华郎生气,就在广寒身上发发怨气吧
广寒受得的,只要你出了气就好.“
“我岂会让小寒儿难过呢这次晓华自有方针,小寒儿只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在床上等我捷报就行了.”
“不是广寒我怀疑华郎之能,”广寒宫主凝望着他的眼中包含着无比幽怨:“单凭武功,华郎或可天下独步,虽说广寒武功不算厉害,但能在一招之内制服广寒的人,除了你之外还真无他人可为,叶凌紫初出茅庐,虽说内力宏大、招式精纯诡绝,在实战上大概还不是华郎对手,余人不足论,而排山倒海两上人看来也不会出手.可是好汉敌不过人多,加上你又是孤身一人,翔鹰门留下来的人除了归属于司马寻手下的人外,剩下的人实无力与抗,华郎你这样要怎么对敌
广寒可担心的紧呢“
“小寒儿放心,倒是你该好好补补身子,才半月不见,你可真清减得多了,晓华看了可心疼呢”纪晓华闭上了眼,舒服至极地嘘了一口气,像是好久没有这么松弛地倒在美人怀里:“晓华这一仗输了一切,基业、女儿、部属全丧了,但晓华仍有你啊只要有小寒儿的温暖怀抱,晓华便绝不会败亡,不管对手是谁都一样”
“那就好好地休息吧”广寒宫主像是哄小孩一样,娇痴乏力的胴体紧揩着他:“只要你要,小寒儿永远都会依在你怀里,百依百顺,可你一定要记得,小寒儿在等你.”
“对了,晓华有件事想问小寒儿.是关于广寒宫中的秘密,如果不方便,小寒儿想保密也成.”纪晓华闭上眼睛,身子软的像是睡熟的人一样:“你方才说的宫中分歧是怎么一回事照理说,广寒宫中应是以你这宫主为首,万事由你一言而决.嫦娥仙子既已嫁了出去,就算不和宫中划清关系,影响力也不会这么大吧”
“华郎有所不知,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秘密,”广寒宫主舒畅地在他怀中缩了缩身子,享受狂风暴雨后的温馨:“只是广寒宫和外面的情况不太一样而已.在其他门派帮会,各舵各分枝之主出缺的时候,都是由其指定或者是弟子接任,广寒宫也是一样,只不过广寒宫的规矩还要多一条,所以情况不同.在广寒宫中,每当宫主交替时,各仙子都自动解职,由新宫主委人出任.”
“原来如此,”纪晓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儿:“怪不得我们为邻这么久了,我却老是弄不清楚广寒宫到底有多少仙子,而且你们还常常换人.你们简直是什么名字都有,什么古雅的味儿都吸光了呢像以前还有什么姑射啊凌波啊叫人怎也弄不清宫里的人力.”
“是啊本宫之中,只有有仙子之名的人才是有决定宫中大事的权柄,所以历代宫主往往都是从幼时的好姊妹之中选人,每一代的仙子们和宫主都是再好不过的姊妹,是以从来没有纷争的产生.”
“那这一次”
“唉”广寒宫主叹了一口气,伸了伸腿,盛放花儿一般美丽细致的脸轻轻贴上了纪晓华的脸庞,朱唇几乎是一动就吻上了纪晓华的嘴角:“本来仙芸妹妹也可以是仙子之一,可是她却不肯出任.这也不算重点,重点在于另一位姊姊,在选任宫主时,霓裳仙子原本比我还是热门人选.她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太小了些,只为了宫主之位,气得她在前任宫主入葬之后便远走他方,广寒为了找她,才让蕊宫仙子和嫦娥仙子两位出去,宫中几乎放了空城,否则当日你怎能得空来攻如果广寒处事有了破绽,霓裳仙子可不会放过的.”
“所以你怕她会在宫中另立山头,让广寒宫分裂开来”纪晓华一笑,蜻蜓点水般在她朱唇上偷点了一下:“这位霓裳仙子生的美不美可有小寒儿这般人才,媚态天生,教都不用教在床上也是动人心弦的媚荡”
“你又想使坏”广寒宫主甜甜一嗔,嘟起了小嘴:“蕊仙姐姐天生就是纵情任欲的女子,加上我和仙芸,你还不满足吗,还想勾霓裳上手小心我一气之下,把事情全说出来,和蕊仙姐姐和仙芸连成一气,夜夜需索无度,把你困在床上,看你怎么去坏女孩子贞操”
“原来你这么想让别人看着你在床上的浪荡样儿啊放心好了,下次我一定安排她们在一旁看着,让你满意.”
广寒宫主一翻身,柔软的樱唇封上了他的嘴,任他吮吸了好久才分开,眼中波光如水,闪闪发光:“算广寒怕了你.广寒光听你说在床上征占了蕊仙姐姐和仙芸妹妹的贞洁,说的那么那么一点保留都没有,脸都红得不知道怎么办了.每次和你上床,华郎总把小寒儿操操得飘飘欲仙、魂飞九霄,事后回想起来都受不了,你偏偏还想让她们看着,小寒儿真会被你活活害死.”
“小寒儿放心,”纪晓华看逗的她也狠了,这宫主微娇带嗔,撒娇发痴的样儿,又柔又媚,这才安慰着:“如果你不肯,晓华自不让你难堪,刚才可是你说要弄成联床大会的啊”
“讨厌讨厌”广寒宫主娇娇弱弱地搥着他胸口,除这两字以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有人回应说,叶凌紫的表现实在太逊了在遇上纪晓华之后,紫屋仔细看了看,发现他的确蛮蛮逊的,作为主角实在是不大像话,一点也没有主角应有的“英明神武”、“睿智”等等,只是依靠运气和性能力才弄上了一堆美女.
不过这其实该算是一开始就设定好的,叶凌紫内力很强、招式很诡异,所以一般高手不会是他对手;但纪晓华不只武功不错,加是一条老奸巨猾,这可不是江湖经验不够的年轻人可以轻易对付的,何况我一开始就没把叶凌紫的小脑袋设定得多聪明呼呼呼如果大家愿意等着看,叶凌紫会慢慢进步的,我很希望
14
在溪谷中连滚带爬地走着,司马空定自己都不知道跑了在那儿,动都不动了,要不是司马寻及时将他推出去,他或许会站在那儿,直到最后.
那一直一直沉积下来的痛苦、悲伤、心碎、怨怼,不是因他对纪淑馨敬若天人,又怎会有这样的举动那沉埋心中的酸苦,直到今天被叶凌紫那一扔,再加上这一趟路奔驰下来,才算得上是发泄了部分出来.但是,对他来说,叶凌紫这饶恕还不如不饶,要他活生生地看着叶凌紫和纪淑馨双宿双飞、享尽仙福,留着他痛苦不堪,还不如杀了他要好些.
司马空定就这样呆呆坐着,两眼无神,虚弱至极,对周遭事一无所知,现在的他连埋怨都没了力气,脑海里空荡荡的一片.
好久好久,司马空定才回复过来,空气中有着微不可闻的胭脂香气,一点一点地飘散开来.司马空定终究是做过采花贼的,这种女人身上的香气哪能瞒得过他反正对纪淑馨自己是完全没有指望了,或许这就是老天爷给自己的报偿吧
循着香气走了一段,看到了大石上散放着纱衣丝裙,司马空定几乎可以肯定在那岩石之后,是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美女出浴图,从石后传出的香气既淡雅且清馥幽远,出浴者想必是个淡雅宜人的佳人.司马空定原先的熊熊欲焰被纪淑馨挑起、遭叶凌紫打断,在这奔跑之中稍有软化,但在心下描绘着美女出浴图的刺激下,当即重振,而且为强硬,几有裂裤而出之势.
司马空定一边解下裤子,将硬直的阳具抓在手中,一边从岩石边钻了钻,偷窥这出浴女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啊水中掬水洗浴的女子,肤色皙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红润,亮亮的黑发披垂了下来,虽说只看到背面都有着让人心痒难搔的冲动,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在水里就干得她死去活来.
转过头来的女子“啊”的一声惊叫,双手忙不迭地遮住了胸前弹动不已的乳尖,向后缩着身子,一个赤裸裸的男人正坐在她放置衣衫的石上,贪婪地打量着自己胴体的眼睛四下流窜着,似乎连一寸都不想放过.男人还没有冲过来,可是她的衣服全在男人手边,想穿都没办法,而且那男人将她的胸衣和内裤抓在手上,凑着鼻头嗅着,动作淫猥已极.
司马空定把笑容隐在口里,这女子正面看来不得了,连这样的惊恐也掩不住她的如花玉容,纤手遮在不算大却嫩如春笋的乳上,身子微微颤抖,带着水波隐隐,那样儿反映衬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虽说是有水遮着,但下体的阴毛在若隐若现之下,有着诱人的兴味.这女子看来还是个雏儿,没有什么经验,不然也不会孤身一人在山野之中洗浴了,或许自己今夜又能开个原装货呢
司马空定淫笑着,将下身挺了出来,挺硬的阳具上挂着她颜色鲜丽的裙子,那女子哪敢目睹连眼都闭了起来,身子不住地发着颤.司马空定大笑一声,将衣裙一扔,跃了过来.那女子被他一喝,一惊睁眼,挺直狰狞、黑黝黝的男人阳具就在眼前,吓得她向后跌入了水中,双腿踢着水波.
司马空定淫淫笑着,张手就想把女子抱住,突然间女子双腿飞踢而上,点中他腰间穴道,司马空定陡觉真气一窒,势在无以为继,从半空中摔进了水里.
那女子等他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水后,才把他捞了起来,司马空定这才发现,女子身上并不是一丝不挂的,她穿着一件肉色的衣服,全身都遮着,虽说在浸水后衣服紧贴着她妖娆的胴体,曲线毕露,却是除了玉臂粉腿之外,一丝春色也未泄露出来,显然这根本就是对付自己的一个局.
女子躲入了巖后,将衣服穿好,用司马空定自己的衣服把他捆了起来,像个棕子一样,密密的一丝也不透风.
“想必你也输得不甘心吧司马空定.”那女子穿上的可不是刚刚被司马空定抓过的衣衫,那些全都给她扔进了一旁烧起的火里,现在的她是一身白色的劲装,真如天仙临凡,却又是英姿慑人,声音却是细细柔柔的,听起来都舒服,只是司马空定现在是阶下囚,心里大是不甘,气的他双眼皆赤.
从她双腿在水中飞踢起来的势道来看,她武功还未必及得上在翔鹰门中武功犹在司马寻之上的司马空定,不过在武林之中也是不可在巫山神女的门外,强压着心神不安,门里巫山神女正给纪淑馨治伤,把他给踢出了门外.偏偏纪淑馨又叫他赶快行功,将纪淑馨输给他的功力和己身的内力混合一起,让阴阳交会后,才能把叶凌紫原有的潜力给提升出来.
叶凌紫原来所练的阳极功力虽深湛,却因无阴元相辅,一直藏在体内,发挥不出,虽受自然炼筋洗髓和巫山殿诸女的阴元相辅,但纯阴至阳之间始终难以调和,纪淑馨就是看了这一点,才决定委身于他,将自己所练内力输入.
纪淑馨的内功是纪晓华一脉所传,练的是少阳一脉.少阳和太阴属阴,但并不是纯阴之功,其间夹着不少阳气,在阴阳调和这方面可要比叶凌紫强的起了身来,外头已交了四,隔壁房的嫦娥仙子半启着门,显然是看着他好一会儿了,关怀溢于言表.
“恩怜妹子可在担心我”一旋身,叶凌紫从一隙之间钻进了嫦娥仙子的房门,嫦娥仙子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就被叶凌紫抱了起来,轻盈的身子半丝力道也无,软软地倒在他臂弯.
“嗯”
“凌紫没有什么事,只是淑馨她”
“紫哥放心,神女妹妹会治好她的.”嫦娥仙子送上了香吻,说话的声音之中有些不好意思:“嫦娥原本还怕,她会因为亲恩难舍,而对紫哥不利,嫦娥真是错了.她不只没有对紫哥不利,反而做的连嫦娥都自叹不如,嫦娥真要向她道歉才成.”
“要向她道歉,不如先向我吧”叶凌紫轻咬着她的耳朵:“恩怜妹子不是说要我好好陪你,以解春闺寂寞现在离天明还有时间,让凌紫好好宠你,好不好”
“不好,”嫦娥仙子飞了他一个媚眼:“会吵到神女妹妹和你的好淑馨的,要是让她们听到可不好.何况在这情况下,恩怜哪敢让淑馨听到这事等明后天再说好不好,恩怜总会让紫哥快活的.可是淑馨为你做了这么大的牺牲,什么都给了紫哥,你可要好好待她,不然连我都看不下去.”
“那就先解决我的事吧”一个娇柔至极的女声从桌旁响起,叶凌紫不由得一惊,刚刚他虽沉溺在和嫦娥仙子的耳鬓厮磨、浓情蜜意之中,但能逃过他的耳目,也算很厉害的了.
这女子真是美叶凌紫一见之下不觉惊艳,他的妻妾皆是武林中的名花,一个有一个的艳姿美态,但眼前这女子却一点不同.
如果说巫山神女的美是少女的娇柔明亮和聪明,纪淑馨的美是天生的灵慧清逸,嫦娥仙子的美是明月般的温柔婉约的话,眼前此女就是北国的佳丽,充满着野性和胆量、一丝软弱也没有的清眸,配上了只有宫中宠妃才有的妖娆体态,那活力直追巫山殿的美女们.难道她就是广寒宫主吗可是嫦娥仙子口中的广寒宫主温文柔雅,和她的样儿却又有所不同.
叶凌紫的猜测很快就被打翻了:“本仙子是广寒宫的霓裳仙子,有事想和叶公子商议商议,不知霓裳可有此荣幸嫦娥妹妹要不要也坐下谈谈”
嫦娥仙子求助似的看着叶凌紫,征求他的意见.叶凌紫盯着霓裳仙子那惊人的美貌,看似急色,实际上却是心念电转,想着她可能提出的事,从巫山殿和嫦娥仙子两方面的观感,霓裳仙子都不是易与的角色,不论才干雄略都不输须眉男儿,而她到底为什么而来呢偏偏还选在这种时候
叶凌紫坐了下来,嫦娥仙子看有人在旁,本想挣下来,但叶凌紫却抱的她加紧了,一点都没有放下她来的意思,羞的她脸上红如秋枫,四肢绵软,只得缩在他怀中.
“不知仙子何事造访何以不敢光天化日下登门,偏选在这闺房情浓的时候呢”
“公子快人快语,那霓裳就不说废话了,”霓裳仙子若有深意的淡淡一笑:“霓裳此来,是为了给公子介绍门婚事.”
“婚事嘛这就不用了,”叶凌紫淡淡一笑,嫦娥仙子适时颤出了声来,叶凌紫的手已滑入了她衣内,重重地揉搓了她乳房几下.事出突然,嫦娥仙子根本来不及抗议,呻吟声已溅了出来,只能娇羞无限地缩在他怀里,眼中娇滴滴地似可压出水来.“凌紫有妻如此,心中已足,不敢再烦介绍,何况世上又有哪个人能美过巫山神女和我的小嫦娥的仙子此来似乎是白跑了.何况夫妻之间何等大事,为何仙子要如此避人耳目,不敢光明正大来谈”
“此事确有隐情,”霓裳仙子的笑容一丝未变:“相信嫦娥妹妹也和公子提过,霓裳出走之事”
“不错,她是说过,但这又有何关系”在叶凌紫脑中,已大致掌握了霓裳仙子在想什么,不过还是得等她自己说出来才行.
“因此霓裳想要和公子合作,公子得美人,霓裳得宫主之位,从此后连广寒宫也臣服于公子之手,这应该算是不错的买卖.”
“怎么说”叶凌紫可以感觉到,怀中嫦娥仙子的身子在发颤,显然她还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仙子请示下.”
“很简单的事,”霓裳仙子抿嘴一笑:“公子击破翔鹰门,军威大振,广寒宫中人人自危,深怕成为公子下一个目标.只要公子肯往广寒宫一行,霓裳自有办法,让宫主和蕊宫仙子成为公子怀中人,而且此后广寒宫也愿为公子下属.宫主之美,江湖上虽少有人见,但艳名直可和巫山神女相并;蕊宫仙子天赋异禀,媚骨天生,床第之间尤为至宝,何况其美貌也绝不比公子妻妾稍逊,公子只须一行,保证大有所获.嫦娥妹妹,你已委身于叶公子,当知男女之乐,如果让宫主和蕊宫仙子也尝尝,对她们来说可是大大的好事.你自己乐在其中,怎能不让你的好姊妹分享分享”
嫦娥仙子听的脸都红透了,偏偏叶凌紫偷入她衣内的手不肯安份,揭过了她胸衣,热热地抓捧着她傲人双峰,搓捏地又热辣又有力,嫦娥仙子光保持着不失态就很难了,怎抗的了霓裳仙子言语上的调戏
霓裳仙子看着嫦娥仙子连话都说不出口来,当即心会她所受的折磨,自己也微微脸红了:“或许公子可以说霓裳自私,为了宫主之位不择手段,不过霓裳此来可是好意,请公子好好考虑考虑.喔,对了,听说翔鹰门现在的门主,司马寻的公子是叫做司马空定的是吧”
“没错,正是司马空定.”叶凌紫微微皱了眉,在纪淑馨房中发生的事,目前除了当时在场的三人外,还没有人知道,为了安抚司马寻,自己选择了息事宁人,不过还是要小心这个人.“仙子提起他有什么事吗难道他对仙子有什么得罪之处”叶凌紫从翔鹰门的门徒之中,得知了司马寻以前当门主的时候,和广寒宫的斗争之烈,这人实在太也贪花好色了,或许会带来麻烦.
“没有什么得罪啊”霓裳仙子站起来,退到了敞开的窗边,动作是那么优美,一点儿瑕疵都没有:“只是他目前在本仙子的地方作客,霓裳想请问请问,公子是想要司马空定几时回来报到,霓裳到时候好摧他上路,别让他延迟了.”
“这样啊”叶凌紫目光陡锐,尖利的像是能穿透人心,但这强烈的眼光一现即隐,霓裳仙子并没有注意到:“那么,再过几天吧等到凌紫处理好了翔鹰门的事,一定往广寒宫拜访.”
“如此就有劳公子了.”霓裳仙子穿窗而出,声音在夜空之中愈飘愈远,慢慢不见.
“紫哥紫哥哥唉你为什么”嫦娥仙子按住了叶凌紫在衣内肆虐的手,好不容易才能问出来,眸子里春光隐隐,难耐的欲火早被挑了起来.
“你岂听不出来,司马空定被她抓去了,我只能就范.”叶凌紫恨恨的说:“看来我只好去了,到时再随机应变吧只是”
“只是什么”
叶凌紫低头,吻的嫦娥仙子喘不过气来:“凌紫从没被这样整的手足无措,好想找个人来发泄发泄,偏偏恩怜你又不肯陪我.”
“嫦娥真的怕,怕神女听到会不高兴.”嫦娥仙子的声音又轻又柔又软,几乎就是喉间的微动而已,叶凌紫差点就听不到:“这样好不好,让恩怜恩怜
用嘴来帮紫哥帮紫哥解决,这样恩怜也不会出声音,大家都好.“
“这样岂不苦了你”叶凌紫除了这话以外,再不想说了,嫦娥仙子所说为他口交的建议,在这情况下确是最好的,他也想的很哪
一阵动作之后,嫦娥仙子软软地躺在床上,嘴边还有着白色的排泄物,叶凌紫带着泄身之后,舒服的表情侧倒在她身边,慢慢地为她褪去汗湿的衣衫,方才虽只是嘴的动作,但那种羞意让嫦娥仙子身上香汗横溢,没有一寸是干的,少妇的体香随着汗水,逐渐发散出来,那异香令人尤为心动.
嫦娥仙子软软地躺倒,任叶凌紫为自己宽衣解带,拭净身子,云雨之后慵懒的动人风情透在眼中,一点没有阻止他的意思.
“紫哥你好坏,”嫦娥仙子的声音软绵绵的,又娇又柔:“不是说让嫦娥帮你帮你吗怎么就对着嫦娥的嘴干将起来,嫦娥差点没被你弄死,连喘都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叶凌紫手掌摩挲着嫦娥仙子透着微汗、柔滑细致的肌肤,一点一点地爱抚着她:“凌紫太急了些,一时没有想到.恩怜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嫦娥仙子吐出了小香舌,舐尽了嘴边的余渍,玉般雪白的肌肤配上了樱红的唇舌,娇美可人已极:“倒是霓裳姐姐那儿你打算怎么办难道真要配合她的计划吗”
“我不知道.恩怜你认为呢”叶凌紫帮她躺平在暖暖的床被之中,覆上了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搂住她,嘴直凑上了嫦娥仙子那皙白透明的耳珠:“说说看你认为凌紫该怎么做”
“如果说上床第之乐,嫦娥可也想把宫主和蕊仙姐姐拖进来,”嫦娥仙子说着,脸蛋儿都红透了,像是被辣椒薰了一般,热热地埋进叶凌紫的胸口,根本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可是真的是无比舒服的一回事,尤其当和紫哥和你行房的时候.可是霓裳姊姊的个性实在太危险,一想到由她来主持广寒宫,嫦娥就吓住了.如果能一边让宫主和蕊仙姐姐尝到这人间至乐,一边让宫主之位交给霓裳姐姐之外的人,那就太好了,可是那不大可能呢”
“没有办法了,让船到桥头自然直吧”叶凌紫苦笑:“等到天亮的时候,我再去找司马寻和神女商量商量.”
“一定要等到天亮吗”巫山神女站在门口,脸上似笑非笑,窘的嫦娥仙子根本就抬不起头来,整个人都躲在被子里去了.
叶凌紫坐起了身子,让巫山神女亲昵地坐在腿上,双手箍上了她的腰.巫山神女脸色绯红,娇喘嘘嘘,显然刚用过真力,消耗不少,还没能恢复过来,叶凌紫的手掌心贴上了她薄薄的汗水,衣衫稍稍湿着,显然内里的胴体是汗湿一片.
“辛苦你了.淑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什么时候才会好”
“淑馨姐姐没事,已经睡下了,小女子用本门独特功法为她疗治内创,三天后就好了,包保到时能还你一个活蹦乱跳、活色生香的佳人.”巫山神女娇娇一笑,仰起了头,正搁在叶凌紫肩上,轻轻咬着他的耳根子.“她可是紫哥哥心坎上的人,小女子哪敢轻忽如果伤的是我们的话,你大概也不会这么关心吧偏心鬼.”
“你们才是我心坎上的,”叶凌紫轻轻捏了她一把,一手伸进了被子里,在嫦娥仙子裸露的乳上拧了一下,嫦娥仙子耐不住,红透的脸蛋露出了被子,幽幽怨怨的眼光直瞅着他.“凌紫哪会偏心不管是你们中的谁受伤了,凌紫都心焦意乱.”
“真那样就好了,”巫山神女依在他怀里,似是累的连动都不想动了:“不过淑馨姐姐为你也真是牺牲大了,确实值得凌紫你偏心.那种输功法一个不好,真会香魂飘渺.何况要那样做,非得把内力都集在下身不可,不只是因为传功而使内阴破伤,比处子失身时还痛,而且在那之前,她简直就是在没有内力撑着的情况下和紫哥行房.你自己也知道,你在摧残我们这些女儿家的时候有多狠,一点情面不留的猛猛抽狠插,给一个没有内功的女人碰上了,可真是苦呢淑馨姐姐伤的好重,要不是有我殿的功法在,加上我为她固本培元,她哪能那么快好就算好了也是功力尽丧,没有一年半载静养绝恢复不过来.偏偏你又”
“又怎么样”叶凌紫拧着眉毛,他怎会知纪淑馨竟牺牲如此叫他心下愧疚,美人恩怎么都补报不回.
“又”巫山神女原本渐渐回复皙白的脸色又复了嫣红,连声音都小了许多:“紫哥哥刚让嫦娥姐姐用嘴用嘴虽说她没有发出声音,可是那种咿咿唔唔的怪声,加上你自己的喘息声,吵得小女子和淑馨都受不了,小女子也
也帮你做过,怎会不知在邻房听了都脸红呢要不是淑馨已睡下了,我还真不敢过来.“
“那那之前的事你没听到吗”叶凌紫赶快换了话题,贴在嫦娥仙子乳上的掌心突地一阵热烫,嫦娥仙子早羞的又钻回了被里,再说下去可不得了.
“什么事”巫山神女一脸茫然:“之前小女子一直专心为淑馨姐姐疗伤和固功,什么都没听到,后来是被你们的声音吵醒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你们说什么商量的”
“紫哥哥,”纪淑馨幽幽的声音从邻房传来:“有什么事就到这来商量吧
让淑馨也出个主意.“
15
躺在热热的水池里,祝仙芸轻轻擦拭着自己细致柔嫩的胴体,水上还飘着带红丝的花瓣儿,一切是那么宁恰,她的芳心里却是直鼓动着,一点都松不下来.
还记得自己被男人夺走初夜的那一晚,一切也都像现在这样,可是自己的生活,从那一夜之后就大有改变.
首先是那一晚的床上,她不但被男人夺去了贞操,也在男人蓄意的挑逗玩弄之下,情不自禁地和他共赴巫山,数度高潮,之后的自己连洗都无力洗浴了,赤裸裸地、带着夜来狂风暴雨的痕迹,直待天明;蕊宫仙子为了自己追敌,却被制倒在桃花林里,在祝仙芸被男人带去以后,不只是祝仙芸再次献身于那令她心花大开、欢愉无尽的恩物之下,连蕊宫仙子也失了身,算也算不清被干了几次.
那一天的春阳是那么柔和,晒的泄身泄到几欲晕厥的她舒服极了,幸好男人之后把她们的裸体,连着撕下的衣服全带回了她房里,否则以她和蕊宫仙子发泄的那样痛快,永远都别想自己起来.
那时两人落红的痕迹,祝仙芸仍保存着,相信蕊宫仙子也是留的好好的,一看到就让她们想起桃花林中二女共侍一夫的羞赧和愉悦.
接下来就是前夜了,地点换在蕊宫仙子的香闺之中,两女共侍却仍落得精疲力竭,被他彻底征服身心.可是他又走了,下一次男人再来是什么时候呢祝仙芸有些发怔,却是情不自禁地想他,想他的强悍勇猛,将自己的抵抗完全剥夺的手段,和事后安慰、挑逗自己的甜言蜜语,那么令人不想也不敢忘.
手上微微用了力,祝仙芸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就像是即将侍寝的皇宫嫔妃,虽然说那只是个期待.
祝仙芸吓了一跳,背后水声溅起,有个人下了水,这浴池虽说不算小,可也没大到容纳两个人之后,还能挣扎跑走的地步.她一颗芳心忐忑不安,又希望是那男人来,又怕期待落空,原本已舒缓下来的心搏又加速了,灯下的胴体上满布的不知是水光还是汗滴.
祝仙芸根本不敢转过身来,一方面是害羞,另一面是期待,当日纪晓华占了她处女身子时,就是在浴室里对她动手动脚,摆弄得她一点反抗都做不出来,到最后只得倒在床上,任他尽情享用,难道这一次又是
“心里害怕吗,仙芸”纪晓华的声音响了起来,回绕在祝仙芸耳际,热热的.祝仙芸陡地一震,纪晓华正站在身后,双手轻捏着她粉捏似的香肩,按的既有力又温柔,让她不由得发出了舒适的叹息声,酥软的胴体倒进了他怀中,湿透的秀发夹在纪晓华胸前和肩口,仰倒的视野正好看得到纪晓华的脸.
“怕怕死了,”祝仙芸那软软柔柔、像是隔着层水波般的声音之中,带着微微的颤抖:“仙芸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又怕来的人不是你.”
纪晓华笑笑,什么也没说,双手从祝仙芸的香肩上滑下,溜过了她腋下,从腰侧摸了过去,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小腹,慢慢下移,口舌则轻舔着她肩颈,舐去了水汁.祝仙芸原本就情思荡漾,赤身裸体的情况下加不能自己,口中轻呓着娇喘,一双手向后抱了去,反箍上了纪晓华的腰后,她微微用力,让两人贴的加紧了,连身上的水湿都挤了出来,全无一丝隔阂.
祝仙芸轻轻地叫了出来,在这种亲密的贴身抱搂之下,男子的反应一点也瞒不过她水滑肌肤上敏锐的感觉,纪晓华半依着池壁,搂得她也半坐了下来,圆滚滚、富弹性的臀部正好贴在他最火热的部分,烫得一跳一跳的,叫她如何忍得
“要我吧仙芸仙芸等好久了.”
“不是前夜才陪你的吗”
“那不算数,”祝仙芸撒着娇,扯着的发丝有些痛,但感觉却相当舒服,尤其是心里知道那些发丝正贴在他身上:“那一夜有蕊仙姐姐分了,仙芸根本不敢和你说些心里话.到床上去吧仙芸有好了起来,带着祝仙芸身子也是直立着,但她早被逗弄的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要不是纪晓华一只手正托着她挺起的乳房,另一只手停在她腿根,指头还在里面进进出出,沾染了流泛的蜜汁,祝仙芸早软了下去.
“想要我了吗”纪晓华在她耳边轻吟,声音中压抑着喘息,显然他自己也有些忍不住了,尤其是祝仙芸春情泛滥、肤泛绯红、轻呓婉吟,紧贴着他身子的胴体又热又软,令人忍不住想好好逗一逗这端庄娴静的仕女,看看能把她勾成怎样的热情样子:“如果你不投降,晓华可不敢动手喔要不要尝尝站着被干的感觉”
“仙芸仙芸想你想的要死了,”祝仙芸娇软的红唇急急地喘着气,声音软的像是快融化了:“无论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都好好人儿
饶了仙芸吧“
祝仙芸软软的胴体被转了回来,纪晓华的手穿过她腋下,在她背后握着,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这一挤之下,祝仙芸挺着胸,乳房磨着纪晓华胸口,从那尖端传来的热气,让祝仙芸的身子像融化的雪片一般,任他揉捏摆布.
祝仙芸娇小玲珑,和纪晓华身高颇有段差距,一转过身来,纪晓华挺直粗大的硕硬肉棒刚好顶在她一丝赘肉都没有的小腹,给他这一举之下,那肉棒贴上了她股间,烫热的尖端微微地刺入了幽径的顶端,给祝仙芸粉红娇嫩的阴唇吮着.
祝仙芸被那灼烧的感觉烫得一阵欢喘,她轻眯着眼,藕臂环在纪晓华颈后,玉腿也盘了起来箍在他腰上,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儿.纪晓华俯下了头,伸出了舌头,轻轻舔着祝仙芸涨起的乳尖,甜甜的、热热的,加上圆润乳峰的抖动,真是令人愈看愈爱.
“哎”祝仙芸身子一弓,微微退了退,纪晓华下身一挺,火烫的龟头已冲了进去,堵在玉门处,要不是方才已沾上了祝仙芸不止的蜜汁,怕也不会这么轻易入侵.
幽径再次被男人侵略,祝仙芸这才拾回些许羞意,但纪晓华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下身的侵入愈发深了,粗大的阳具只入的祝仙芸不住求饶,她幽径窄浅,给纪晓华轻轻挺了几下,就贴上了花心,微微一刮便刮的她蜜汁溢流,直直淋了下来.
为了不让她再逃,纪晓华留下一手撑着她背,另一手滑了下来,直顶在她腰后,把她轻盈似若无骨的身子压向了自己,腰臀猛的一挺,挺直的火烫已尽入其中.祝仙芸幽径不堪容纳如此强硬的攻伐,羞不可抑又是娇弱不堪,那突入了体内的热度烧的她忘形呼叫着,紧紧箍住了纪晓华的身子.
“你好狠啊”祝仙芸两颊流泪:“仙芸还小,身子娇弱,怎么容得这样发狠哥哥要体谅仙芸啊”
“我知道的,”纪晓华哄着她,反正阳具已尽根而入,被她包的舒爽异常,龟头暖暖酥酥的,熨贴着她嫩嫩的花心,就算不动也没有关系:“我不会动了.
等到仙芸你适应了,再来发狠.“
祝仙芸媚眼紧闭着,她哪敢看啊身子早离了水,纪晓华正抱着她站立在水池中央,温热的波面正若即若离地熨着她嫩臀上,加上这室里光亮的很,在纪晓华眼前她一寸肌肤也藏不起,偏又不敢挣动,只能紧紧地被他搂在怀里,轻怜蜜爱、轻佻慢捻着她每一处性感点,脸颊嫣红一片,羞得连抬都不敢抬.
慢慢的,祝仙芸感到被他深深插入的幽径深处,一点点又麻、又痒、酥酸难耐的感觉慢慢升起,顺着神经线蔓延开来,渐渐地烧上了全身.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祝仙芸非常清楚,给男人插穴后,等到这种感觉升起,接下来就会愈来愈舒畅,先前的苦处消失无踪;等到这感觉弥漫周身,自己便会完全投入肉体的极限欢乐之中,像个久旷的淫妇般奉上娇躯,任郎享用,到了那时候啊神智就都飞掉了,像个荡妇一般,供他大快朵颐,胴体深处也是欢乐异常.
祝仙芸轻呓着,旋起了腰臀,好让纪晓华的阳具冲刺的深入,肢体搂的他加紧了,恨不得融到他身体里去.
“好哥哥好丈夫给我吧仙芸仙芸要你”
“你不是才说容纳不下,要我体谅吗”纪晓华故意装糊涂,双手在她的女性特征处挑逗地加紧了.
祝仙芸不依地眸了他一眼,目光中又羞又娇,纪晓华也知她体内热情荡漾、无可遏抑,环在她纤腰上的双手加了力,一压一放的,配合着阳具抽送的节奏,让祝仙芸湿滑的幽径被粗大的肉棒擦的波光流泻、晶亮可爱.
被这样强力的抽送了几下,祝仙芸感到体内乱窜的欲火似是从幽径处烧了出去,再随着贴紧花心的火烫龟头冲了进来,这内外交煎的感觉烧的她忘形迎合,脑中再容不下半丝羞赧存在.
高潮愈窜愈高,在最高处爆炸了开来,每一次炸开都像是把祝仙芸的灵魂冲破开来、切成碎片,然后再重组起来、再次炸开,每次都比前面炸的为破碎.
祝仙芸被那潮水般打上身来的快感占领,也不知被送上了几次高潮仙境,泄得又酸又软,等到纪晓华阳精重重地射入了她幽径之中,那劲道强猛的像是要把她娇嫩的花心打穿,射得她身子一阵颤抖,阴精泄的加快了,精力和神智像是都放了出去.
祝仙芸一阵心动之下,檀口深处发出了平时决不敢说出口的淫言艳语,无比快活欢欣地垮了下来,软瘫在纪晓华怀中,脑子里迷迷茫茫的,像是从不曾做的美梦一般,再没有半句话可以说出来.
“你坏死了,”像只小猫一般,祝仙芸软软地伏在纪晓华暖暖的怀里,两人在床上缠绵着:“你把仙芸弄得这样虚弱无力,叫仙芸以后怎过得了没有你的日子想着就要恨你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纪晓华搂着她光滑如丝缎的胴体,动也不动,发泄过的身子也是酥酥软软的,擦拭过后的汗水又沁了出来:“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这可爱的女孩儿,我们是天生一对,注定要在一起的.”
“那你在弄了蕊仙姐姐之后,又怎么说”祝仙芸仰起了脸,像个撒娇的小女孩,颊上仍是红通通的:“如果你和仙芸是天生一对,那蕊仙姐姐怎么办何况仙芸又怎会不知,像你这样的人,又怎可能只有仙芸和蕊仙姐姐两个女人”
“没错,我是有其他的女人,难道仙芸你要吃醋”
“吃死了,”祝仙芸贴近了他,在纪晓华胸口轻轻咬了一口,咬的并不深,只留了一点小小的红痕:“仙芸好想夜夜都被你抱着,搂着直到入梦,可是又明知有其他人也这么想,叫仙芸怎么办”
“那么,我尽量好不好以后晓华尽量以仙芸做第一优先,不把你弄的下不了床,绝不找其他人.”
“不要,”祝仙芸软如玉雕的手堵在他嘴上:“那样的话仙芸会被别人怪死的.只要你心里想着仙芸就好了,仙芸保证不吃醋,不让你难过,只是,”祝仙芸移开了手,送上了樱唇,吻的他又深又重,纤纤玉指在他赤裸的胸口游动,轻轻地画着圈儿:“仙芸以后每次和你行过之后,总要在你身上留个记号,每次都要轻轻巧巧地咬你一口,让你就算去和别的女人好,也绝对不会忘记,有一个仙芸在床上痴痴地等你,等着你爱怜宠幸.”
“美人恩泽,叫人怎么敢忘”纪晓华微微一笑,搂得她加紧了,恢复气力的手也在她身上揉揉捏捏,无所不至,只把祝仙芸弄得面红耳赤、轻呓不断,水蜜桃般的嫩脸似是能掐的出水来.
“仙芸要死了,”祝仙芸软软瘫在他怀里,眼儿半睁半闭,媚光四散,柔弱乏力的手轻轻按着他无礼的手:“老被你这样弄.刚刚在池子里玩的仙芸还不够吗来了都不只一次,仙芸的体力全给你抽了出来,现在仙芸根本就连动根手指的力都没有了,偏偏你还有力气在仙芸身上轻薄无礼,要叫蕊仙姐姐来替我,你又不愿意.”
“你不喜欢我轻薄无礼吗”纪晓华笑着逗她:“还是仙芸已经爱上了在有人旁观的情况下,被干得飘飘欲仙的样儿我现在这样还算是小事,反正我们夫妻之礼都行过了.接下来就是周公大礼,仙芸你要选哪一个晓华包你骨头都酥掉,乐得想一而再、再而三喔”
祝仙芸又羞又气,偏又不想动,只能用樱红般的唇堵着他的话,任他又吸又啜,好一会才分开来,脸上早又热又烫.
“别说这了,仙芸有话和你说啊”
“有什么大事吗”纪晓华显得漫不经心:“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情的话,就别急着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晓华不想在怀里拥着像你这样清丽脱俗的佳人的时候还要分心去想别的事,现在我的心里啊,只想要”纪晓华贴上了祝仙芸的耳际,舌头轻轻舐着她嫩嫩的红颊,热气一股股激荡在她耳里.
几句话一入耳,祝仙芸连看都不敢看他了,滚烫的胴体缩在他怀里,脸蛋儿贴在胸口,那火热的生命力烧得他心中一酥.
“是是大事,”祝仙芸脸都不敢抬,软弱的手压在他手上,不让他的手在身上继续肆虐,原本就娇柔软腻像蜜糖的声音加甜蜜了,性感而幽远:“叶凌紫那边的人有信来,要在三日之后,来宫中拜访,说是要来提亲,娶嫦娥仙子过门.”
“这很正常啊你们宫里的人总不会认为,那是因为他想来这儿找我吧”
“只有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可是叶凌紫还送来了密信,宫主看了之后,召集了仙子和隐退已久的元老商议,一直下来都讨论不出一个结局来.这事可和翔鹰门大有关系,你要不要听”
“原以为你是乖乖的小女生呢”纪晓华揉了揉她微带湿气的秀发,暖暖亮亮的,抚摸起来好舒服:“连这都要卖关子,想钓我的胃口吗看我怎么弄你
无论什么秘密,包你在晓华一轮的动作下来之后,全部吐出来,还是用最娇媚诱人的声音说的,信不信“
“仙芸早投降在哥哥手下了,”祝仙芸在他怀中钻了钻,舒舒服服地熨贴着他,肌肤相亲的感觉暖暖的:“什么秘密都留不下来.只要你动了那魔手,仙芸还有什么能瞒的呢连仙芸的身子都在你手下输了,初夜都给你夺了去.等你征服了仙芸,自会告诉你所有的事,可是仙芸的身子方经雨露,再经不起一次热情放荡了,这次你可要轻轻的,别逗一逗就再干一次仙芸,仙芸虽然想要你想的疯了,可是仙芸的身子禁不起,要求你宽手饶饶.”
等到祝仙芸受不了体内高烧的欲火,颤声喊停求饶的时候,床上早是一片狼藉,被褥揉的皱皱的,原本覆着身子的薄被早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地上.透着微微的烛火,祝仙芸沁着微汗、光滑柔软的胴体一点阻隔也没有的裸露在男人眼前,而她乌云散乱、媚眼如丝,那娇美的媚态看的男人欲火重燃,恨不得把她按着,再度云雨.
“还要再来吗”
“不不别了”祝仙芸声音中满含娇媚:“仙芸投降了,这就说出来.”
“如果听不清楚,晓华可要逼供啰”
祝仙芸不依地扭扭腰,脸颊上一片酡红,两人肢体交缠、肌肤相亲,她切身感觉到纪晓华雄风大振,怎会不知他想如何逼供
“别逼,别逼,仙芸什么都招了.”祝仙芸求饶,嘴角挂着娇媚的笑意,这香艳的逼供,她芳心里可真是想的紧,只是胴体实在发泄到一点力都无了,虽说幽径中肉香水滑,对性爱是乐意之至,可身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叶凌紫的信里说,霓裳仙子掳了司马空定去,要胁叶凌紫和她合作,在来广寒宫的时候,占有宫主和蕊宫仙子的处女之躯.这样叶凌紫得广寒宫中出名的美人侍夜,霓裳仙子得广寒宫主之位,大家都如愿欲偿.全部就这么在高处指挥着,等到中午时分叶凌紫就要正式来提亲,迎娶嫦娥仙子过门了,这可是好久未有的喜事啊
祝仙芸脸上强撑着微笑,心中却有着一丝微微的哀怨,她是打从心里为嫦娥仙子庆幸的,身有所归是很不错的感觉,而且这对象也是武林第一流的人物,人品武功都是上品.自己是否有这种幸运,让宫中的姊妹们一起分享婚娶之乐呢
自己和蕊宫仙子或许永远只是纪晓华的地下夫人吧
“仙芸,仙芸”
“什么事啊,秋霜”吸口气,定了定神,祝仙芸走了下来,秋霜一向负责守着大门,怎会这样跑进来“是姑爷提早来了吗瞧你急成这样.姑爷人品再俊,你也不用见了就逃之夭夭嘛”听到的人全都笑了,距离远一点的人在听到旁人转述后也忍俊不住,厅中顿时一阵娇笑,像是一大片蝴蝶飞舞花间的声音.
“还笑我呢”秋霜顿足不依,她武功不弱于宫中诸仙子,却是不通世事,所以宫主只派她守门,不敢给她别的职司做.虽是不明世事的天真小姑娘,她可也是廿八年华的俏丽少女,相貌也是宫中一等一的人才,一碰到机会,大家老是拿她开玩笑.“跟姑爷无关啦是霓裳仙子回来了.”
“哪有什么要你急的”祝仙芸暗暗捏紧手指,指甲几乎都刺在手心里了.
对于叶凌紫传来的消息,广寒宫主和蕊宫仙子是半信半疑,要不是上面有嫦娥仙子的认证,怕根本就不会信.为了若有事变时不落下风,她们在元老的建议之下采取了随时可以反击的种种措施,但这些措施可不能给霓裳仙子发现,第一线的祝仙芸得特别小心才成,千万别让她看到了蛛丝马迹.
“霓裳仙子带了个人呢”
“怎么回事说清楚点.”广寒宫主和蕊宫仙子都走了出来,特别妆点过的容色是羡煞天仙,什么沉鱼落雁、羞花闭月的形容词都太俗了,根本就配不上形容这对玉人儿.祝仙芸眯了眯眼,敏感的她发觉广寒宫主的脸上有些不对,但那是什么呢难道只是她在一起,这对玉一般的搭配一点都没有不调和的地方,可是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
“是,宫主,蕊仙姐姐.”秋霜喘了口气:“霓裳仙子带了个穴道被封,全身绑的紧紧的男子,说是重要人物,一定要带进来,但怕有违宫规,所以要我进来征询宫主的意见.”
“是的,宫主姐姐.”霓裳仙子的声音在门口出现:“人我先寄在门口了,这事事关重大,霓裳不得不先行处置,宫主若有加责,也请先让霓裳尽言之后,再做处断.”
“无论如何,总不能违反宫规啊”
“霓裳知道的,可此事关乎广寒宫存灭,霓裳不得不”
“也别在枝枝节节上说一大堆了吧”蕊宫仙子插了口进来,打断了话头,她一向是这样的作风,两人也习惯了,丝毫不以为忤.“霓裳你先说说,到底那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关广寒宫生灭之事”
“是这样的.”霓裳仙子环顾布置的像是囍堂的大厅:“霓裳听说,叶凌紫叶少侠今日要来,向本宫提亲,将嫦娥娶回去.”
“不错.”
“叶少侠倒真的想娶回嫦娥妹妹,正道中人也是想躬逢其盛,毕竟本宫美女如云,好美之心,人在司马寻那边,未知其奸,就算有嫦娥妹妹为我们说话,或许还是听不下我们揭穿司马寻的话.与其把话挑明了说,让情况变恶,让司马寻能狡辩脱罪,不如先行布置,等待司马寻行动,让他奸谋败露之后再行处理.霓裳一直远在外方,连翔鹰门中人都不知霓裳已回来宫中,不如就让霓裳隐在暗处,处理今日宫中饮食,司马寻必会派人在饮食中下手,这事不能让闲杂人经手,来者多半就是司马空定了.让霓裳设伏于彼,等到抓到了人,证据确凿,叶少侠不只不会有所误会,还会为广寒宫除去一隐在心腹的恶患,以后宫主也轻松得多.”
哈哈真正的陷阱来了.如果原先不知她的野心和策谋,让霓裳如愿处理饮食,那时宫中上上下下的性命就都全交给她了,怎么说都只有让她如愿以偿的份儿.不过为了采集令人心服的证据,还是得让她有机会动手的.
“好吧那就照霓裳姐姐的想法做.”广寒宫主一笑回眸,蕊宫仙子会意:“那掳来的人就先交给蕊仙姐姐处理,仙芸妹妹继续布置囍堂,至于霓裳姐姐,就劳你隐于厨房旁了.我先进去里面休息休息,等到叶少侠,喔喔,不是,是新姑爷,”广寒宫主抿嘴一笑,纤手轻轻掩在檀口上,妩媚端丽至极:“等到嫦娥姐姐的好姑爷来了之后,再出来见人,所有事就先交给你们了.”
“是”
“大家小心一点,可别让人看出了破绽,是否能一劳永逸,就看这次的表现了.”广寒宫主一语双关,该听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