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传言中,白色礁石是人鱼和人族聚合的地点?。”泽息说:“不过我?们找到?的白色礁石, 和传说中不太一样。” 传说中, 白色礁石洁净的像雪一样。 而现在,白色礁石上零星散布着一些红点?,像是喷溅的血迹。 路萍很爱看各种书, 她觉得看各种书籍有助于解决两个世界遇到?的问题。两个世界遇到?的问题接不通,杂乱无章,她需要看各种类型的书籍。 果然, 现在,她看过的杂书起到?了作?用。 路萍解释:“应该是红色的藻类。” 泽息很聪明,他立刻理?解了路萍的意思,但他有些迟疑:“可是在之前是没有的,人族消失了,才出现了那些红色的痕迹。” 泽息仍然认为那些红色的痕迹是人族留下?的血。 路萍仍然有理?由来解释这个情况:“应该是因为当时人鱼和人族在那里待着,他们走来走去,使这种藻类无法?存活。” 而人族消失之后?,人鱼也离开?了,白色礁石沉寂下?来,藻类也有了存活的余地。 泽息明白了,他不再纠结这件事,继续说起了关于人鱼的事情。 中间的经过,血族已经说过了,泽息说起了更多的细节:“人鱼现在生?活状态也不太好。” “在之前,有魔法?的时候,他们是海洋的霸主,能使用各种水中魔法?,驱赶凶猛的海兽,拥有很安全的栖息地。” “但是魔法?消失后?,他们只是普通的人鱼。” “虽然有智慧,但是海洋中情况很复杂。”泽息说:“成年人鱼加上鱼尾,大?概有两米。” “而海中有些海兽的体型长达四十多米。” 这是人鱼祭司告诉泽息的。 最危险的不是四十多米的海兽,这些海兽太过庞大?,行迹无法?隐藏,人鱼可以提前通过水中波纹来提前躲避。 即使运气不好,当面遇上了,人鱼也能灵活地躲开?。 对人鱼而言,最为危险的是体型十米内的海兽,力量巨大?,而动作?相对灵活。 在刚失去魔法?的那段时间,人鱼度过了很艰难的一段时光,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了合适的生?存策略,以群落的形式居住在海底岩石和珊瑚丛中。 人鱼祭司介绍了人鱼现在的群落分布状态。 现在人鱼以尾巴颜色为区别,分成不同群落。 他们区分尾巴颜色,并不是什?么?种族隔阂或者什?么?严肃的原因。 “是因为海底岩石和珊瑚丛的面积都不大?,能生?活的人鱼有限。”泽息说:“并且不同地方的岩石和珊瑚丛的颜色不同。” “如果在红色珊瑚中生?活着绿色尾巴的人鱼,对海兽来说,就太过明显了。” “所?以小人鱼出生?后?,并不一定能跟着父母生?活。人鱼尾巴颜色是很随机的,小人鱼大?概率和父母尾巴的颜色不同,他们将会被送到?和尾巴颜色一致的区域生?活。” 人鱼祭司和泽息说这些的用意并不是卖惨,而是她想告诉泽息。 即使人鱼分成了不同的群落,但事实上,他们更加团结了。 人鱼们抚养着不是自己亲生?的小人鱼,而他们的孩子在其他地方长大?。 尽管分散开?了,人鱼也是一整个整体,他们听从祭司的话。 “所?以,”泽息总结:“等到城门炸开,行动开?始,逃亡者们如果逃往了海边,只要能见到人鱼,就是安全的。” “不管是什?么?颜色的人鱼,都是我?们的盟友。” “即使海里也有危险,但他们会竭尽所?能。” 这是非常好的消息。 秦知襄为了这样一个坚定盟友的存在感到?了安心。同时,她也记下?了人鱼的现状。 等到?局势稳定了,有机会的话,她想帮助人鱼们生活得更好一些。 陆陆续续的,神使小队也回来了。 祝绒回来得最早,她已经和之前救过的村长妻子谈拢了,村长的妻子极其愿意为创世神大?人做些事情。 尽管她之前进过两次城,并且 对城中的印象极为恐怖。 但她仍然愿意为了创世神大?人再次进城。 祝绒回来后?,只看了自己眼睛亮亮的小丈夫一眼,她摸了摸丈夫的头,并没有时间说话,她也去找秦知襄汇报工作?去了。 “村长妻子没问题,她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她会再带上两个村民,假装攒够了钱,去城里买农具。” “这当然会招来守门士兵的羞辱,也许会挨打,但她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秦知襄问:“她知道要传递的是什?么?消息吗?” “我?还?没有仔细说,”祝绒说:“但我?和她暗示过,我?说过很多次,每个种族都是创世神大?人的孩子,大?人不希望孩子们受苦。” “她已经意识到?了,她将要去传递的消息,是给其他种族的。” “她也纠结过,”祝绒说:“我?看得出来,她有些怕。” “但她的信仰已经相当狂热了,即使明白自己要做的事情与贵族的利益相悖,但她最后?还?是同意了。” “太好了。”秦知襄松了口气。 这样,一个城邦的消息传递没有问题了。 “其实我?想过了,”祝绒说:“也可以让她去其他城邦传递消息。只是她没去过其他城里,城里城外的路线她都不熟悉。” “我?担心让她去不熟悉的城邦的话,表现得太过紧张,会引起注意,惹麻烦。” “最好还?是让当地村民去附近的城邦。”祝绒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但如果当地的群众基础没打好的话,让我?这边的多去几个城邦也可以。” “再等等。”秦知襄说:“再等等其他小队的反馈。” 祝绒离开?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对了,她叫崖树。” 祝绒说:“他们总是叫她村长妻子,但她要比她的丈夫更有勇气。” “创世神应该记下?这位信徒的名?字。” 秦知襄说:“崖树,我?记住她了。” 祝绒点?点?头,她走出去了,泽息一直在门外等她。看到?祝绒走出来那一刻,泽息的眼睛更亮了。 他失去了作?为一个小队长的稳重,兴奋地拉住了妻子的衣袖。 他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路上的经历。 祝绒认真地看着他,欣赏着小丈夫的成长,她柔声夸赞他:“泽息真棒啊。” 夫妻两个离开?了,秦知襄从窗口看到?他们的身影走远。 羚望正在本子上记录祝绒刚刚说的消息,他把崖树的名?字写在了另一个本子上。 这个本子是新?的,在崖树名?字上方,只有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