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躺下,要重新睡,看梦能不能接上时,就听见一声开门声。
“小偷?”
不能吧,还有人敢在他们柳家干这事呢?
赶紧爬起来,掀起窗帘一角,两只大眼睛叽里咕噜往外看,就见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壮汉,抬着一筐东西,往外走。
来来回回抬了五趟。
柳思甜眼睛睁的大大的。
为了看清楚,半张脸都贴在了窗户上。
外面还有人接应,还是两个人,这是里应外合啊,转了转眼珠,穿上衣服,又穿了一双舒服的布鞋。
利索从屋里北窗翻到菜园子,又从菜园子翻出杖杆,从后街往西走,走到往公社去的必经路上,找一棵大树后面藏好。
守株待兔!
另一边,三人还不知道被发现了,正面脸笑容,看着这些东西。
“不错啊,这鸡蛋有五百个吧?”
“有,不止呢,还有十只兔子,六只老母鸡,还有一桶小鱼。”
“这回咱们能挣不少,哈哈哈~”
“小点声,别让人听见。”
三人骑着三辆自行车,后车座,车杠梁上挂的满满的,从柳思甜身边路过。
摸了摸精致的小下巴,想了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又往西,穿过黄豆地,来到小火车道上。
顺着小火车道一路向北。
一路狂奔。
和骑自行车的三人差不多同时到达黑市。
看着三人进去,柳思甜哼了一声,“哼,就知道是来这的。”
接着给自己做下掩饰,交了两分钱,直接大摇大摆的往里进。
“啧啧啧~这个时间点居然还很热闹,不错嘛!”
东西也很全。
个个都把脸包的严严实实,背着筐,拿着麻袋,推着独轮车,有人左顾右望,有人行色匆匆。
也有人很淡定。
三人把自行车找个地方一停,东西往外一拿,就有人围了上来:
“大爷,这是老母鸡,又肥又胖的,一块三一斤,您拎拎,我这只最起码有八九斤。” ', '>')('接着,拿出称,给称了一下,鸡是活的,但嘴和腿都被绑着,一称八斤七两。
“大爷,一共11块3毛1分钱,一分给您抹了。”
大爷深谙黑市买东西之道,不讲价,不磨叽,直接掏钱,拎上鸡,又买了二十个鸡蛋,走人。
也有人都嘟囔囔,“贵,太贵了,供销社猪肉才六毛五分钱一斤。”
摇摇头就走。
黑市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比供销社贵,贵一倍,两倍都很常见。
可还是供不应求。
鸡和兔子很快卖完,鸡蛋也是,六分钱一个,很快就卖掉一半。
柳思甜用意识不断注意着三人,自己也逛了逛,干溜达不买那种。
偏偏她还问,压低声音,“大哥,你这花布咋卖的?”
卖货大哥听见一声沙哑的男音,以为来钱了,刚扬起笑脸,准备招呼,抬头一看,瘦瘦的小孩崽子。
笑容瞬间消失,面无表情说道:“有票8毛一尺,没票一块。”
“哎呦我滴个娘嘞,这么贵,俺姐那个败家子,刚做套衣服,这得多少钱?”
说完,一脸气愤走了。
“大姐,你这解放鞋多钱一双。”
“五块,不讲价。”
“啧啧啧~人家供销社才两块一双,你这可真敢要。”
又转头,向下一个摊位,“大娘,你这个挂面咋卖的?”
“……”
没听到?她又大了点声,“大娘,你这挂面咋卖的?多钱一斤?”
“……”
嘶,柳思甜直戳牙花子,难道这大娘耳背?耳背来卖什么东西啊,多耽误挣钱。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到摊位前,小声问,“大姐,你这挂面咋卖的?”
“七毛二一斤。”
我去,柳思甜围巾后的嘴嘟了起来,这是看她赶问不买,不搭理她。
呵呵~
必须让她后悔。
哒哒哒走到旁边摊位,这个摊位老板是个牛人啊,全都是干货。
有大红枣,黑芝麻,花生,红糖,咸鸭蛋,还有点香油。
直接从兜里,实际从空间里掏出几张大团结,“香油一瓶,芝麻三两,咸鸭蛋12个,花生二斤。” ', '>')('摊主利索称好,收钱!
拎着东西,又回去问:“大娘,挂面多钱?”
大娘满面笑容,眼睛笑没了,“七毛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