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些凶悍的气质产生误会, 但他知道,表哥是个好警察! 现在, 好警察和危险的男人混在一起了。 黑子产生了深深的疑惑。 脑海里飞速翻滚着几种猜测, 最终,因为对松田阵平的信任,黑子没有马上电话联系对方问个清楚。 如果有内情,表哥和金发男人出现在这儿,必然有特殊理由。突兀联系也许会打乱表哥的计划。 他可以一边找流感咒灵,一边盯着这边, 等表哥和几人分开,再现身。 打定主意,黑子转身离开。 几分钟后, 他遇到一个耳侧有绿色病毒标记的男孩。 “你好,请问……” “呜哇,你从哪儿冒出来的,好吓人啊呜呜!” 染着黄色头发,戴着耳钉,打扮很朋克的男孩害怕得抱紧自己, 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眶。 “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吓唬你,”担心对方真的哭出来,黑子哲也加快了语速,“我在做街头访问,请问你刚刚经过哪些地方,对哪儿有深刻印象?” 男孩身上有标记,但没有出现任何流感症状。 这是新鲜的标记,意味着不久前,男孩与咒灵相遇过! “街头访问?” 男孩果然不怕了,环顾四周寻找摄像头,“最近好流行这个啊,你们节目组的人很会隐藏嘛,就是主持人选得有点吓人,小心被投诉。” “谢谢您的提醒。” 打扮很朋克,胆小又单纯的男孩毫无保留的说了一个地方。 “我逃学……咳咳,这段剪掉,别被我爸妈看到了。我和人打赌,从学校出来,直接一个人去那边的废弃大楼,录了快一个小时的视频,现在正要去和他们证明我的勇敢呢。对了,我是xx高中……” “谢谢您的配合,”黑子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咒符,叠成小猫的形状,递过去,“这是我们节目组送给您的纪念品,曾在庙里供奉过,可以祛霉运。” “当着我的面叠还说供奉过,骗人也要找点好的理由吧,”嘴上这么说,男孩很诚实的将纸小猫接过去,“还怪可爱……咳咳,我不才喜欢猫,别误会……啊咧,人呢?” 站在废弃大楼外,黑子一边给同伴们发消息,一边喃喃,“阵平哥应该没那么倒霉吧?” “小阵平,你今天有点倒霉啊。” 大楼内,在松田阵平又一次躲过忽然掉落的水泥块后,萩原研二终于忍不住发出感慨。 “聚会的时候被人淋湿衣服,出门吓唬到小孩被人拽住不让走,坐车的时候撞到头,还有一路过来……” 萩原手指上下划拉,“好几次差点被石块亲吻呢。” “不要用这么恶心的形容,萩,”卷毛警官叼着没点燃的烟,一脸的不在乎,“我从不相信这些。巧合,都是巧合。没错,都是巧合。” “反复强调,其实小阵平很在意吧?” 萩原大声和诸伏景光说悄悄话。 相较警校时期留了薄胡须的男人露出温和的笑容,“因为阵平是个温柔的人。为了避开小孩才被淋湿,吓唬……提醒小孩也是担心他下次真的摔倒。刚刚也是怕班长被牙签戳到才……” “我听到了哦,hiro,你说了‘吓唬’。我从不吓唬小孩!” “哎?”知根知底的萩原立马拆台,“你不是说你以前吓唬过小哲也,结果反而被他吓到?” 走在最前边的降谷零立马扭头,笑出白白的牙齿,“被小孩吓到?真逊啊。” “我不信当时你没被吓到,”松田阵平正要揭底,耳朵微动,赶紧朝几人示意,“嘘。” 偶尔有石块掉落的大楼深处传来并不明显的‘滴答’声。 无论是经常拆弹的爆处组警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处理爆炸案的刑警伊达航,还是在组织卧底时见同事们安装过炸弹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很熟悉这道声音。 “那边。” 对这种声音最敏感的松田阵平比了个手势,拿掉了叼在嘴里的烟。 其他几人配合的拿出枪,小心翼翼的靠近,最终在一个房间找到被绑起来的陌生男人,和看上去很不妙的有着粉红和天蓝两色的液态炸药。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ū?????n?????????5???????M?则?为?屾?寨?佔?点 网?址?f?a?b?u?Y?e??????μ?????n?2?????5??????ò?m “液态炸药?” 在同伴们去救人时,松田和萩原已经很自觉的蹲在炸药前研究。 “这种类型的炸药在混合时会引发剧烈的燃烧,威力可大可小。” 余光瞥见同伴们轻易解救了陌生男人并且让对方快些离开,松田又和幼驯染对视了一眼,“哪怕我们没来,这个男人花费一些时间也能逃掉。犯人这么做,是很自信男人在逃跑后也被炸死。” “班长!”萩原赶紧提醒伊达航,“麻烦你去疏散大楼附近的居民们。这个液态炸药比想象中危险!” “时间不多了。”松田也提醒,扫了眼倒计时,从口袋里拿出工具开始拆炸药。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 “了解,这儿就交给你们了。” 伊达航转身离开。 紧接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打算去追犯人,看到两个同期也起身时,有些惊讶,“你们不拆了?” “已经解决了。”松田有些得意的挑眉。 两人赶紧去看液态炸药,发现中间汇合的管道被口香糖堵住了,顿时陷入沉默。 “萩想出来的办法哦。” “这可真是……”降谷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高端的炸药只需要简单的阻止方式?”诸伏景光下意识接话。 “控制线路设计得太精细了,拆除时间不够,只能先这样,”松田阵平掏出手机,“得通知大家过来回收处理……怎么回事?” 他仰头看不断掉落石块的天花板,原本站在身侧的萩原立马去稳定炸药容器。 “轰隆隆!轰隆隆!” “那个男人已经被放走了,楼上的是凶手吧?”松田不理解,“凶手在发疯? 话音才落,天花板直接破了个大洞,一个穿着连帽黑衣戴着尖嘴面具的人从大洞里摔下来,血珠不断从面具的下方低落。 没管震惊的几人,面具人爬了几次没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腿摔断了,急切的看了看上方,又看了看几个面露警惕的人。 “该死!” 是一道机械音。 降谷零上前,准备将人抓住时,那人居然自己主动摘掉了面具和帽子,露出一张五官精致的脸和金色波浪长发。 “喂,你们是警察吧,我自首,快点带我走!” 在场的警察:“……” “快点啊!”克里斯蒂娜催促。 “我是普拉米亚,你们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抓住我你们可以立功,有这样的好事还不快点带我走?” 作为活跃在各国的连环爆炸案杀手,普拉米亚向来会将所有知道或者可能知道她身份的人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