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的工藤新一皱起眉头,目光锁在一个脖子挂着记者证手里拿着相机的男人身上。 这个人,绝对不是记者,并且杀过人。 而他的目标……是表情懒洋洋动作却很敏捷的帝光学生紫原! 第57章 “听说本届文化祭在传统上进行了一些改变, 赤司会长能详细和我们介绍一下吗?” 无数镜头对准赤发少年。 见过大场面的赤司征十郎侃侃而谈。 外貌俊美,出身优渥,努力将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还处于意气风发的年龄, 这样的人注定是镜头的宠儿。 习惯镜头的赤司征十郎微妙的察觉到一丝违和感。 会出现在校园的记者,除了学生会安排的学生、新闻社的成员, 还有外校新闻社以及正规新闻社的记者。 其中外校新闻社的学生需要提前和帝光中学学生会申请, 职业记者则必须凭借邀请函才能携带更加专业的拍摄工具入内。 帝光中学的文化祭向来是展示学生才能的舞台, 也是吸引投资的平台。一旦牵涉到利益, 理事会的董事们就必须小心谨慎。大人们又理所当然将这种压力转移给了学生会成员。作为学生会会长的赤司征十郎承受的压力最大。 他记得受邀新闻社的名字,一一看过去, 出现了好几个陌生的名字。 这并不奇怪, 学生会的人可以维持秩序,但严格上来说没有执法权力。每年总有人混进来,只要不闹出大动静,他们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今天有点特别,他总感觉其中一名记者的眼神有些阴鸷,拍照的手法也很不专业。 如果不是对方没有挤开其他人凑到自己跟前, 他都要怀疑对方打算在镜头下袭击自己了。 不管如何,这人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 简单回答几个问题后,赤司向记者们推荐了一些取材地, 自己则带着几个学生会成员去各班巡视。 按理来说这时候会跟拍的只有本校的新闻社成员,但刚刚让他觉得不舒服留着中分齐肩发的男人也跟上来。 果然,还是得想办法把其他人支开,还要联系保安。 赤司思考对策的同时,举着相机趋步跟着的中分男人声音沙哑的说,“赤司会长, 我有几个问题想单独问你,咱们能去那边聊聊吗?” 赤司顺势站住脚步,“你们去各年级巡视,特别是一年级那边。他们经验不丰富,出差错的可能性高,随时提供帮助。” “是,赤司会长。” 几个学生会成员没多想。 w?a?n?g?址?f?a?B?u?页?i??????ω???n???????2????.?????? 哪怕他们觉得眼前这个记者气质有些阴郁,也只当是个人特色,边界感让他们不多问。 背在身后的手开始盲打发消息,赤司尽可能放轻动作,但不能确保步步逼近的男人没有发现。 “不愧是赤司集团的继承人,警惕性很高嘛。当然,也比我想象中善良。” 不是为了破坏帝光中学文化祭,而是冲他来的? 因为赤司集团继承人身份,赤司征十郎自幼经历不少绑架勒索。平心而论,这个男人是他见过最大胆的绑匪。 再过去一点就有监控,远处有学生,整个校园人山人海,在这种环境下绑架他? 除非对方的目的不是绑架,而是……看到对方伸出的手上戴着一个骨头雕刻的戒指时,赤司心跳加速。 那个戒指给他一种邪/恶的感觉。 “不如和我聊聊?” 斜刺里伸出一只大手,抓住戴了戒指的那只手,反手一拧。 “啊!” 中分男人才发出第一声尖叫,下巴就被卸掉了。远处的学生听到声音看过来时,男人已经被拖到拐角的地方。学生们只能看到学生会会长转身的背影。 “夏油先生……” 赤司跟着走进拐角,才起个头就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一个戴着记者证的老年男人。对方同样给他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们……难道是诅咒师?” “对,明明被悟吓得躲起来,怎么又开始活跃了?” 夏油杰动作流畅的将中分男的关节卸了整个人扔到地上,面带微笑的俯视,“你们两个只有一人有回答的机会。” 他声音很轻,却如同棒槌重重敲打着两名诅咒师的心脏。 生活在光明面的赤司征十郎遇到危险会先让同学离开,会联系保安和报警——被他们预测到且对他们无用的举措。 但咒术界是混沌的模糊的,不仅每年有几个死刑名额,任何接到处决诅咒师、受肉命令的咒术师都有就地处决他们的权力。 像他们这种犯下不少大案的诅咒师被抓是不会被移交到警视厅的。毕竟这是一个每任法务大臣为了选票都不肯签下死刑决定的国家。 把他们送到警视厅,他们就有活下来继续作案的机会。上边那些老爷们也怕,他们给咒术界权力,何尝不是让混沌的咒术界来做脏活? 夏油杰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们当中只有一人可以活。没人敢赌,当初清洗诅咒师势力时夏油杰没少出力。 谁不知道他和五条悟关系好?哪怕不受咒监会待见,也可以他负责杀,五条悟负责拿尸体换奖金。 “我说!我说!” 没被卸掉关节的老头动作敏捷的将同伴敲晕。当心对方醒来抢走机会,又狠狠敲了几下,才对夏油杰露出谄媚的笑容。 “我们集团收了一大笔钱,要给黑子哲也的朋友们一个教训。照片我们删了,但我记得他们的发色很好辨认,都要组成彩虹了!” 赤司脸色一变,赶紧拿出手机打电话。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蹲下注视着老头,微笑,“一个教训?什么样的教训?” 老头眼神游移,“因为诅咒陷入昏迷之类的。” “之类?” “‘不小心失手杀了也没关系’,你别生气,这是委托人的原话!那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我们集团干完这一票就可以躲起来逍遥快活好几年。” “那个,”老头注视着夏油杰的表情,见他依旧微笑着,实在捉摸不透他的想法,一股脑的将知道的全都说了,“夏油啊,你自己都和咒监会划清界限了,那也该知道那群人的作风。他们要么有固定的用得顺手的诅咒师帮忙干脏活,要么每次换人……我们集团也接了不少委托,实在判断不出这次是哪个大胆到挑衅你的学生……” “挑·衅·我·的·学·生?” 夏油杰一字一顿,思绪一下子回到灰原雄来找他和悟求助的画面。 简直是历史重演。 那个老橘子已经死了,现在又来一个,以后还会有。 不敢直面他,就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是在挑衅我。” 见他咒力沸腾,老头往墙角缩,“冷静,你冷静,当着小孩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