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孩子,哪怕以后长大,也只是一名有自己的主业,偶尔兼职当咒术师的普通人。总不能因为他有特殊体质和术式,就对他有偏见,认为他只能当杀手或者咒术师吧?” 松本清长不会轻易被蛊惑,也从这看似诚恳的话语里听出了怂恿。 如果他真的抓了一名咒监会的高层,日后警视厅和咒监会的关系会变得很紧张。以后想让咒监会处理东京这边的诅咒事件也许需要付出更多的金钱。 甚至付出了金钱也没能及时得到处理,以至于东京市民因诅咒事件处于惶恐不安的情绪里,警视厅面临着巨大的舆论压力。 当然,现在警视厅又多了一个选择。如果日后咒监会对东京的诅咒事件十分敷衍或者坐地起价,他们还能选择盘星教。而如果警视厅带头,也许日后京都府大阪府北海道各县警察本部也会开始动摇。 盘星教在利用他们警视厅和咒监会正式叫板,抢夺地盘。但这是堂堂正正的利用,是咒监会先犯错,蔑视法律,不把警视厅甚至国会放在眼里,对无辜民众下手,藐视民众的生命和权利。 这位年轻教祖利用的还不止这一点。 咒监会高层与政府部分官员关系紧密。把人抓起来审讯又送上法庭,意味着国会那些人会知道这件事,也会知道黑子的体质和能力。 作为一名警视,他接触的官员并不少,见识到的黑暗面也不少。他敢说,如果黑子的体质和术式彻底曝光,政府内部也会有一些人动心。 部分官员为了生命安全会雇佣咒术师当私人保镖,还有些手段恶劣的会偷偷养几个干脏活的人。 如果最后法官真的对一名咒监会高层下达判决,这意味着无论咒术界还是政府达成了一种默契——谁都不准雇佣黑子当杀手干脏活,谁也不用防备一个‘透明人’。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招揽不成肆意报复的事情。 而要想咒术界和政府达成默契,不管是盘星教还是警方,肯定都要出力。 针对这一点,松本清长还是比较欣赏这位老师的。就他个人来说,他也不希望好好一个孩子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小小年纪违背良心双手沾满鲜血。如果可以,他也想为这种‘一劳永逸’出力。 只是……“其他的录音我也可以听吗?” “可以,您请便。”黑子忙说。 “那我们不打扰你了。” 夏油杰借机将学生捞到一边,弯腰笑眯眯道,“黑子,作为老师我太失责啦,居然不知道有这么多人找过你,招揽你当杀手。” 刚刚听到录音,他的震惊不比松本清长少,为了形象很好控制住了表情,还庆幸赤司等人在隔壁录口供,不然几个观察力强的小孩没准会发现端倪。 “在发现他们伤害赤司君等人之前,我觉得自己可以解决这件事。” “嗯?” 黑子老实补充:“他们派来的人,有礼貌的不会动手,没礼貌的打不赢我。” 夏油杰继续微笑。 黑子更老实了,干脆从头说起,“第一个招揽我的是千鹤小幸彦。” “千鹤勇一郎的族人?” “应该是。” “呵,那老东西真有脸啊。”夏油杰冷笑。 千鹤勇一郎并未直接在盘星教安排内应,但和盯着盘星教的神秘人有合作,在拿到黑子的情报后,还曾给京都咒高校长下令,让灰原雄和学生们在里樱高中咒灵事件中试探黑子。 结果在他和渡边利我达成合作,不必再刻意隐瞒黑子情报后,千鹤勇一郎第一个派人来找黑子。 “千鹤小幸彦明面上招揽我过去当咒术师,但后来出现的一些人暴露了千鹤一派真实的想法。” 黑子解释:“前两次有人找我,我拒绝后觉得保留一份证据比较好。从第三人找我起,我开始录音。那会有的人不是特别了解我的情报,在我离开后立马给上司打电话,我干脆站在旁边把他们通话的内容录下来了。后来大家了解得更多,会避开我打电话,我能录到的内容少了。” “第二个找我的人态度很差,第三个很好,第四个第五个很差,第六个又很好……我逐渐琢磨出来,原来他们是不同的人派来的。如果是同一个人派不同的人过来邀请,态度应该会越来越好。我又自行分类,大致把他们分了不同派系。这个应该有助于调查?”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é?n????0?2????????????则?为?屾?寨?佔?点 “当然,”夏油杰无奈的拍学生脑袋,“你把每个人大致模样形容出来,会有人辨别出他们身后的人。” 灰原先生这个内应又来工作了。 黑子默默的想。 “老师,你的力气有点大。” “呵呵。” 夏油杰抬起手,“有时候学生太懂事太有主见也不好。” 黑子无辜眨眼。当时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能解决。现在他后悔了,应该尾随其中一人,找到某个高层的老巢,把人打晕拖到老师面前。 夏油杰现在已经不相信学生的纯良脸了。 黑子这孩子,只是看着乖巧。该搞事时也不会含糊,就像该打架也会打架。别以为他刚刚没听出来,那段录音是匆匆结束的,结束的理由只可能是黑子主动提出约架。 他不会同情那个被揍的人,换做他,只会揍得更狠,还会抓起来和咒灵关在一起。 “如果这次顺利,以后不会有人来找你了。” “会顺利吗?”黑子摸了摸发热的脑袋,“感觉有难度。” “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就看警视厅那边是否有魄力了。”夏油杰示意学生去看在场唯一的警察。 黑子望过去。 长相本就凶悍的警察先生这会听得面红耳赤,额头和手背青筋暴起,还时不时捶一下桌子,桌子已经被捶裂了。 “正义感强是好事。”夏油杰悠悠的评价。 没正义感的警察只会随意糊弄过去,幸好这一次摇来一个不错的警察。 过了会,气得不行的松本清长中止了听录音的行为,深呼吸。 这时,他听到年轻的教祖询问学生。 “黑子,你为什么会录音?在咒术界,有录音也做不什么。他们只会觉得你拒绝招揽是不识趣没眼光的行为。” “一开始是觉得该留一点证据,不管有没有用,收集证据总没错。后来看到老师和爆处组的合作,觉得警视厅有许多不循规蹈矩,十分开明,为警员安危着想,努力提高工作效率的警察。开始想着,也许日后能遇到一位不畏强权,敢于打破陈旧规则,愿意为维护社会治安保护人民生命安全做出更大贡献的警察能接受我的报案。” 松本清长:“我接受你的报案了。” 哪怕知道这是一大一小两只狐狸,故意一唱一和给他戴高帽,他还是决定遵从内心的选择。 再放任下去,咒术界的管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