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存在不是你们想隐瞒就能隐瞒的。】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的描述。 【在组织看来,诸伏先生是在工厂内有一人,外有不少人包围的情况下神秘失踪。参与人员的想法不提,主持这一切的朗姆会怎么想?】 “任他如何想也想不到……”想到某件事,降谷零脸色一变,“因为江口主动找黑子同学聊天,才被发现问题。但根据他那些心声,可以看出他不是一个会积极做任务的人。组织目前也没接触咒术界的意向。那他接触黑子同学的理由是?” “朗姆的命令,或者他想利用黑子同学的情报向朗姆邀功,”降谷零虚虚捂住嘴思索,“我们要考虑到这种可能……在景失踪后,朗姆肯定会推卸责任,也必须给BOSS一个交代。哪怕没有证据,他也会说出黑子同学的情报,甚至夸大。” 那瞬间他想过组织的各种手段。 犯罪组织绝不会轻易放过黑子和黑子的家人。当然,在意识到黑子的能力很好用后,组织也许会威逼利诱 ,让这个初中都没毕业的孩子加入组织。 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恩人/隐于暗处维持社会稳定的咒术师/无辜的国民遭遇这种事? 【我知道江口三船在哪,】齐木楠雄立马说,【抓过来,问个清楚。】 “等等。”x2。 降谷零眨眼,“黑子同学,你先说。” 黑子点头,望向脚尖朝外转的齐木楠雄,“齐木君,现在未必是抓住江口三船的好时机。我们可以看看整体计划。计划的前提是我们各自的需求。” 他竖起一根手指,“让诸伏先生安全离开。” 又竖起一根手指,“不波及到降谷先生。” 再竖起一根手指,“不让人发现齐木君和我的参与。齐木君参与的事情只有我们几人知晓,我这边比较麻烦。还可以再加一个需求,抓住在场所有组织成员。” “不行,”降谷零毫不犹豫拒绝了,“如果说景的失踪只是可能会让朗姆怀疑你,那在场所有组织成员失踪,针对你的调查力度会是前所未有的大,不能冒这个险。” “没错,黑子同学,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诸伏景光笑道,“这些人只是听令行事,知道的情报并不多。并不值得为抓住他们冒险。” 【朗姆是二把手,他在这儿吗?】 齐木干脆直接,【抓住他,距离摧毁组织也不远吧?】 降谷零:“……” 他深呼吸。 “我很心动……但很遗憾,朗姆是远程指挥。他是个多疑暴躁,又非常惜命的人。” 齐木楠雄轻哼了声。 黑子抬眸看他,飞快眨眨眼。 “那只合并之前的几个需求,我有一个想法。” 三人看向蓝发少年。 “可以让齐木君把我催眠成诸伏先生继续在工厂活动。我将工厂外的人引到一处,再制造‘诸伏先生身亡’的幻境。组织的人不会再追查诸伏先生,也不会怀疑我。” 他对齐木楠雄解释:“我不清楚每个人的精神状态,能保证催眠到位,所以在最关键的时候,如果有人没完全中招,需要齐木君制造幻觉。” 齐木楠雄秒懂。关键时刻——诸伏景光‘身亡’。 这的确是不错的办法,但……【不行,那些人看到你这个版本的诸伏先生会攻击。】 “齐木君,请相信我的闪避技巧。” 齐木摇头,【我可以变身成诸伏先生。】 “施术时间不够了,齐木君。” 两个少年越贴越近,一个微微抬眸,一个微微低眸,呼出的热气和言语一起交锋。 齐木:【我可以把降谷先生催眠成诸伏先生,他会用枪,更自然。】 黑子:“也许有人很熟悉降谷先生,会注意到一些小动作识破他的身份。没识破也会产生怀疑,给降谷先生带来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按照你的说法,黑子,你并不熟悉诸伏先生,哪怕被催眠成他的样子,也不一定能伪装到位。】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ü???e?n?2???????5?????????则?为?山?寨?站?点 “齐木君,我会快点‘结束’。” 【降谷也能。】 蓝发少年眨眼,“齐木君,你忘记用敬称了。说起来,明明之前齐木君没用敬称称呼降谷先生。” 太近了。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仿佛可以感受到水蓝色睫毛扇动带起的柔风。 那股风从心湖上轻轻拂过。明明动作轻柔,看似平静的湖面却开始躁动。 齐木楠雄下意识屏住呼吸,又下意识说出真心话。 【和你待久了,被传染了。】 “zero,你听懂了吗?” 诸伏景光都快被绕糊涂了。 到底谁会催眠谁会制造幻境谁会伪装啊? “唔,应该是每个人的能力都有一定的限制,”降谷零猜测,“就像齐木同学瞬间需要三分钟的缓冲时间。” “咳咳,两位同学,请不要……” 金发男人卡壳了。 谁吵架会越贴越近,语气一个比一个平静啊? 现在的学生情绪都这么稳定吗? 降谷零咽下‘吵架’这个形容,抬手拍掌,就像是上课的老师通过制造动静吸引在台下做小动作的学生们。 “能不能先告诉我们,你们说的催眠和制造幻觉是怎么回事?” 齐木后退一步站定。 他看了面带微笑的降谷零一眼,淡淡的解释,【我的催眠可以让一个人在其他眼里变成另外一个的模样。也能制造幻觉,但只能持续一秒。也能变身,需要两小时的施术时间。黑子的术式……黑子,你自己解释吧。】 “齐木君……” 发觉耳朵发烫的黑子忍不住抬手捏了捏。 他捏着耳朵,歪着头注视齐木楠雄,“齐木君,你生气了?” 【没有。】齐木楠雄有些生硬道。 注意到黑子的动作,他飞快移开目光,又很快移回来,再飞快移开。 “我知道齐木君在担心我,”黑子认真道,“我也有信心躲开那些人的攻击。而且朗姆要等降谷先生到达,必然不会让那些人直接攻击,我不会受伤的。” 【我没……】 齐木楠雄下意识想反驳,脑海中却浮现夏油杰的狐狸笑。 “齐木同学是个傲娇呢。” 他才不是傲娇! 他的确在担心黑子,也说不出‘没有担心你’这样的话,更说不出‘没错,我就在担心你’这样的话。 在他陷入挣扎时,黑子已经和两位警察解释清楚自己的术式。 “我明白了。” 降谷零笑眯眯道:“那不如听听我的建议?我这儿有一个可以同时达到更多目的的主意。” 他给了看过来的齐木楠雄一个wink,“放心,绝对不会让黑子同学冒险。” 齐木楠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