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忍住,偷看了眼披着头发的黑子,移开视线,又看了一眼。 进入高中后,黑子基本训练和解决诅咒时都会用他送的头绳扎头发,他送的发夹别刘海。至于今天,大概是觉得在家休息,一起看推理剧,所以没有扎头发。 刚刚黑子披着头发开门时,他还吓了一跳。 不是把黑子认成黑子妈妈,而是……以为他头脑混乱时,对黑子用了变身的能力。甚至那瞬间脑海里飘过他用齐木楠子的身份和披着头发的黑子手挽手去甜品店。 两人一起穿JK制服,一起享受甜品店的折扣。 这、这也太羞耻了吧? 细微的痒意让齐木楠雄想起之前强压下去的想法,脸上不自觉的爬上红晕。 “齐木君,你很热吗?” 齐木回神,发现黑子正歪着脑袋看他,“我把电扇拿出来?” 【不用了,只是……】 “我们离得太近了?” 不不不,不能这样说,说出来好像在嫌弃黑子卧室里的矮桌太狭窄。 “我被你写的答案气到了。” 不不不,也不能这样说。黑子在进入高中后成绩增长很快。全才很少,有几个棘手科目很正常。 【我只是在好奇。】 齐木定定的注视着身侧歪着头的少年。 “好奇?”黑子眨眼。 【黑子,你用的什么洗发水?】 “?” 【感觉蓬松效果很好,显得头发很浓密。】 黑子短发的时候有些乱毛,留长后更加明显了。平时扎着头发还好,现在披下来,就像是一只炸毛小狗,更加毛茸茸了,也好像更加好摸了。 当然,他这么评价不是因为他至今没有摸成功过有点怨念。 “显得头发很浓密?”黑子重复,眼睛微微瞪大,“齐木君是觉得我原本头发比较稀疏吗?” 糟糕,一时心慌说错话了。 原本不止夏油杰,黑子也很在意头发的数量吗? 齐木正在思考对策,手腕就被人抓住,抬起,落在心心念念很久乱毛上。 “!” 大脑空白,周边所有人的心声都听不见了。 黑子夹杂着些许恼羞的话语成了世上唯一的声音。 “我对我头发的数量还是很有自信的,不信你摸摸,齐木君。” 为什么有的人生气也像一只炸毛小狗一样可爱? 声音一点都不大,像是小声汪汪。 【我不是这个意思,黑子。】 齐木干巴巴的辩解。 嘴上这么说,手很诚实的摸了一下,揉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哇,和想象中一样毛茸茸软乎乎,手感超棒! 像五条悟那样搓狗头的手法简直是浪费。 等等,不能只顾着摸脑袋,让黑子消气更重要。 让他想想,让他想想……手感真好,软乎乎。 等齐木从沉迷状态中清醒了一些,也找到理由时,发现刚刚还有些炸毛的少年正低头写作业,似乎不生气了,也不管他摸脑袋的事。 想了想,齐木决定实话实说。 【不,黑子你的头发很浓密。】 也很好摸。就是不知道……视线落在少年白皙的脸蛋上……虽然没有初三,更没有婴儿时期那么圆润,但比他还是圆润一些。 手指蠢蠢欲动。 “我证明了自己,接下来还请嘴下留情,齐木老师。” 黑子将写完的题目推过来。 齐、齐木老师? 齐木楠雄又有些控制不住脸上的温度。 他努力控制。 好不容易让黑子忘记最初的话题,不能前功尽弃。 【咳,你都喊我老师了,我肯定要拿出老师的严格。】 齐木坐直,将题目浏览了一遍,挑中一个错题,讲解起来。 没错,他说的严格是指讲解时严格,并不是要很凶的批评唯一的学生。 又过了一会,学习才结束。 黑子起身去放置光盘,回来后,再次坐在齐木身边,抬起手,“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①” 一个小小的帐将房间包裹起来。 齐木拿起果汁喝了一口,疑惑,【为什么下帐?】 “我缩小了帐的范围,换取屏蔽一切信息,包括声带发出的声音和心声。” 齐木愣住,随即不太好意思的望向房门,盯着看。仿佛没有装饰的房门很得他心。 【你考虑得很周到,帐也很神奇。】 瞥了眼粉色少年藏不住的粉色耳朵,黑子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他装作没看到,“结界术也遵循平衡原则,只要能维持平衡,可以产生各种各样的效果。” 咒术的束缚和平衡在帐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想下一个极大范围的帐,那么设置的要求就不能太高,反过来,像黑子这样,就可以真的屏蔽一切信息。他们还没研究出齐木楠雄无法控制心灵感应的真正原因,保守起见,只能选择屏蔽所有信息。 再比如,五条悟是业内公认的强,如果想阻止他进入帐,那么这个帐的强度就不可能太高,维持的时间比较短。因为坚固+拒绝五条悟进入很难同时存在。 齐木楠雄拥有了自出生以来最佳的观剧体验。 听不到任何人的心声,不会被剧透,有喜欢的咖啡果冻和零食,观剧搭子是最好的朋友。 那双深紫色的眼睛亮闪闪,外露的开心传递到黑子这儿。 黑子看了他一眼,捧着香草奶昔喝了口,蓝色的眼睛同样亮闪闪。 屏幕出现制作人员的名字时,黑子撤掉了帐。 霎时间,窗外各种各样的声音涌进来。 黑子望向齐木,一言不发,但齐木觉得自己懂了对方未出口的担忧。 【早就锻炼出来了,不会因为突然一次涌入太多声音不舒服。】 大概是观剧体验太好,心情很好,那些原本觉得烦杂的心声也变得可以忍受。 他甚至有心情推测黑子的心情,是不是和他一样好。 【很晚了,我得回家了。】注意到时间,齐木提出告辞。 “时间过得真快,”黑子感叹,“和齐木君在一起很开心,我都舍不得齐木君回家了。” “!” 为、为什么可以这么坦率的说出这么肉麻的话啊? 虽然他也有一些舍不得,但绝对绝对绝对不会直接说出口的。 某位超能力者觉得自己的心情像一块橡皮泥,可以被眼前的少年捏成想要的形状。 明明论实力他更强,但、但心情总是能轻易被牵着鼻子走。 很奇怪,是在遇到黑子前不会有的体验。 很奇怪,他居然一点都不讨厌,甚至好像有点沉溺其中的感觉。 黑子清楚的看到喜欢的人耳朵红了,随后是脖子。 他眨眨眼,脸上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