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训练也从来不放水的。” 反驳他的却是伊之助,猪头少年因为呼吸不畅把头套摘下,露出一张清秀的脸。 “不对,那两个人虽然都很认真,却感觉不出对彼此的杀意。与其说是在对练......” 他比划了两下,犹豫着说:“感觉像,像是一起在合作针对同一个目标?说不上来......” “以你的语言水平说不上来实在是太正常了。”善逸吐槽,紧接着立刻被伊之助压着一顿暴揍。 炭治郎拦不住,无奈地摇头。他的视线落在始终没有说话的玄弥身上,小声问他:“你怎么了?一来这里以后你就变得很沉默。” 玄弥避开他的视线,张了张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算了。” 炭治郎隐隐感到这应该与他的哥哥风柱有什么关系,但他毕竟不了解其中的缘由,想要劝解也找不到jsg法门。 不过这不是有七惠吗? 他一想,肩上的担子立刻轻松了。放在往常,他是长男,家里的弟弟妹妹有什么小情绪都归他管。而到了鬼杀队以后,善逸单纯、伊之助更是像野兽一样不谙人事,他们之间的问题,往往也是炭治郎从中调解。 但现在不一样了。 虽然他从来没有开口叫七惠姐姐,但一旦有了这样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存在,人大概就是会不自觉地偷懒吧? 炭治郎想着,抿唇笑道:“我帮你问一问七惠?” 玄弥将脸埋进手臂:“不要说是我想问......” “嗯嗯,我知道的,是我发现你们有点不对,所以也是我想问的。”炭治郎微笑着说。 玄弥沉默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他去找七惠的事。 “......所以,就是这个样子。”炭治郎说,“我怕他们会在这里起冲突,所以想问问七惠有没有办法。” 七惠眨眨眼。她能有什么办法,这两个人之间的事虽然她还算清楚,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而且她又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 要说不死川先生肯定是很在乎他弟弟的,从他拜托自己和悲鸣屿先生好好照顾和训练玄弥就知道。但正因为如此,正因为她很清楚不死川先生的心意,所以不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自以为是地把消息透露给玄弥。 “七惠——”炭治郎鼓起脸颊,酒红的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试着和不死川先生说一说的。”七惠败退。 至于为什么是不死川先生而不是去找玄弥,这也很好理解。炭治郎想,在他看来,一直试图想要修复关系的是玄弥,而一直躲避不肯直视问题的是风柱。 七惠去问的话,应该不至于像玄弥和他那样吃闭门羹吧? 七惠当然不会吃闭门羹,她甚至没有打算从门进去。 上次来不死川先生这里训练,就发现他院子里有很多猫。都是野猫,鬼杀队的队士除了自己的鎹鸦基本不会豢养宠物,因为不知道哪天就要天人永隔。 “很喜欢吗,多吃一点吧。”她将猫饭摆在不死川实弥的窗下,手指呼噜着一只圆滚滚的小三花。 被她伺候得很舒服,三花和她脚边其他几只猫都甜腻腻地叫起来。 此起彼伏地猫叫声在实弥的窗外响起,他忍耐片刻,最终还是猛地推开了木窗。 “......你在干什么。”他的目光落在猫群中唯一一个人的身上,“别告诉我,半夜三点不睡觉,就是为了在这里喂我的猫?” 七惠理直气壮:“怎么能说是您的猫呢?这都是外面的野猫,不死川先生。” 她歪理多,实弥又嘴拙,不像宇髄天元或伊黑小芭内,还能跟她斗几个来回。干脆闭嘴不说话,伸手去逗跳上窗台的猫。 “我知道你是为了玄弥而来。”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i?????????n?????????5???????m?则?为?山?寨?站?点 实弥忽然说。 “他可能没有主动找你,但是你一定是为了他而来。”他撇撇嘴,“我跟他没有什么可说的,他不听我的话,我也不愿意认这个弟弟了。” 七惠:“您也从来没有听过他的话,为什么说不认就不认了?” 实弥有些暴躁:“我是他的哥哥!我管教他是应该事!” 七惠反问:“您不是从来不承认吗?” 实弥收回视线,注视着手背上看不清的细密疤痕。他身上的疤非常多,因为实弥在做任务时很少考虑自己的生存可能。 好在他实力了得,才能每次都全身而退。 半晌,他终于开口:“即便不承认......他也是我弟弟。我说不允许他上战场,他就要乖乖给我呆在安全的地方,一步也不许动。” 七惠:....... 完全无法沟通啊,不死川先生。 她吸了口气,直截了当道:“玄弥在吃鬼。” 实弥愣了一秒,神情渐渐扭曲:“......你说什么?什么吃鬼?” “就是字面意思,玄弥在吃鬼。”七惠说,“这也是他希望我告诉您的。” 实弥狂躁地撸了一把头发:“我不是告诉过他!不要用那个能力,吃鬼难道是什么好事吗?说不准哪一天也会变成一个恶鬼!说到底,他就不应该加入鬼杀队!” “他没有这个天赋!体格、力量、剑技都不适合做一个斩鬼人,他应该拥有平凡的安全的一生,就算我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也没关系......” 七惠轻声问:“所以您是想保护他?” “我当然是想保护他!鬼杀队里接触到鬼的概率太大,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实弥有些暴躁,“好比你,之前被悲鸣屿护着,这我就不说什么了。后来决定要试着变强以后,不也经历了无数生死危机?”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玄弥经历这些。” 他说着,又重新恢复了冷静。 “我必须保护好他。他是我最重要的亲人,唯一的弟弟。” 实弥的话音已经有些模糊:“他不可以出事。” “嗯——” 七惠点点头,起身离开了他的窗前。 实弥的卧室在小院的角落,她往前走了几步,绕过回廊,便是一片开阔的空地。这里并不大,但没有什么阻隔,想听实弥那头的声音实在很简单。 七惠看着还有些发愣的玄弥,叹了口气:“大概就是这样。” “至于要怎么做,就全看你自己了。” 第63章 那天之后,七惠就没有再管不死川兄弟的事。只要不闹出人命来,这总归都是别人的家事。 不过不死川实弥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天海。”他出现在几人的训练场地之外,“出来,我们对打。” 紧接着一个凌厉的眼风甩过来,“其他人注意看!为什么年纪差不多,别人就是比你厉害?从中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