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行告辞。” 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觉意外,只要美人未曾出声挽留,便是默许了。 木质轮椅早已被送至殿外,他一步一步缓缓踏出,只觉心头畅快,连风拂过都带着几分暖意。 ---------------- 第1514章 小医仙4 夜色渐深,后殿内弥漫着食物的清香。 云窈窈只穿着一件素纱衣裙,乌发松松挽着,赤足蜷坐在床榻上。 旁边放着一架小案,摆满了按她要求烹制的菜品点心,香气诱人。 吃了个半饱后,目标放在了甜点上,捏起一枚裹着糖心的莹白糯米团子,刚张嘴要咬——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倏然从旁探出,稳稳截住了她指尖的糯米团子。 云窈窈抬眼,撞进一双含笑的深邃眼眸里,嗔道:“干什么抢我的吃食?” 萧武阳顺势将那半枚团子送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声音含糊带笑:“窈窈又不等我便用膳,这是罚你,也是补偿我。” “过分!”她抬手便往他脸上拍去,力道轻飘飘的,半点不痛,反倒像是带着几分娇嗔的撒娇。 萧武阳低笑出声,鼻尖萦绕着点心的甜香,喉结轻轻滚动,将口中余味咽下。 他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锁着云窈窈,声音沉磁:“不愧是你挑的,味道甚好。” 话音未落,忽然倾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尾音带着几分暧昧:“…… 还很甜。” 下一瞬,云窈窈便被他整个揽入怀中。 吻落得猝不及防,带着不容抗拒的炽热。 舌尖撬开齿关,将那份甜糯的气息与温度,不容分说地渡了回来……大片似羊脂玉般细腻莹润的肌肤。 新帝着实了解他的小皇后,爱娇、好享受,脾气娇纵还爱骂人。 偏生生得一副绝世容貌,便是生气怒骂,也是活色生香的模样,让人只愿乖乖受着,不舍反驳。 当然,某些时候,萧武阳就不愿意乖了,用更喜欢的方式,转移小妻子的怒火与娇嗔。 夜深人静,烛火昏黄。 床榻之上,健硕高大的男人半倚着,古铜色的胸膛在昏微光线下泛着莹润光泽,格外夺目。 可云窈窈半点赏玩的力气也无,整个人软趴趴地陷在他怀里,香肩半露,那片肌肤白皙得晃眼。 像团软乎乎的糯米团子,仿佛稍一用力,便要化在掌心。 她气息总算稍稍喘匀,俏脸上薄汗未干,潮红还凝在颊边,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清软的调子因疲惫添了几分糯意,仍在断断续续地骂骂咧咧:“骗子…… 恩将仇报…… 不要脸的……” 萧武阳下颌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将嗔骂照单全收:“要脸,可就娶不到夫人的。” 暗自思忖,小医仙当初想要的一切,他可都成倍的给了,半点不曾打折扣。 云窈窈听得这话,险些翻个白眼,气鼓鼓道:“那你是不是忘了当初引诱我时说的话?分明说好是露水情缘,两不相欠,可不是要嫁给你!” 娇媚绝色的大美人,行事自成一套逻辑,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被一纸婚约束缚。 萧武阳低笑出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她耳旁一缕青丝,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笃定:“朕可从未应允过。” 忆及那日,他本以为得偿所愿,心头漫着欢喜,却猝然听见 “露水情缘” 四字,那滋味,竟比刀割还疼。 也意识到了美人素来是随性风流的性子,果断转变行动,自始至终,他都未曾点头应下。 那时他俯身索吻,以滚烫的相拥、炽热的缠绵,将那句 “露水姻缘” 彻底碾碎,吞吃入腹,半点不留。 “那是你默认了!” 云窈窈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却也不得不承认,当初的约定本就模糊,这家伙分明留足了狡辩的余地。 暗自懊恼,只怪自己意志不坚定,抵不住那点 “贝果”甜蜜 诱惑,栽进情海,待回过神便发觉已落了下风。 萧武阳将她搂得更紧,掌心轻抚着她的脊背,动作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窈窈所求,我无有不应,唯有一事 —— 不准离开我。” 云窈窈本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既受尽了他的偏爱,又身怀绝技足以自保,当下更是有恃无恐,仰头睨着他道: “你我年岁差得这般多,日后若是你老了,体力不支可怎么办?我这般年轻貌美的,当然要最好的!” “那就等我年老色衰那日再说。” 萧武阳的语调沉了几分,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危。 “至少如今,我能让你眼里心里,都想不起来什么最好的。” 云窈窈瞬间安分下来,眼珠一转,似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萧武阳手臂一收,将她更深地圈进怀里,力道不容挣脱。昏暗光影里,他眸光锐利如锁定猎物的鹰隼。 “看来是休息够了,有力气同我周旋了。” “等……” 云窈窈未尽的话语被他悉数封缄。红唇微启的抗议化作一声模糊轻吟,没入灼热的吻里。 最后一点清明被搅散前,她模糊地想——这深宫长夜,怕是难有尽时了。 ---------------- 第1515章 小医仙5 次日清晨,天光未亮,夜色尚有余温。 萧武阳已然苏醒,侧目望向软被内还在熟睡的人儿。 昨夜闹得狠了,此刻她眉心微蹙,长睫垂落,在眼下晕开一小片浅浅的阴影,唇瓣却依旧嫣红,透着缱绻后的艳色。 他太清楚,若是等小妻子醒转,少不得要闹一场不大不小的脾气。 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一缕散乱的青丝,萧武阳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即敛了神色,悄无声息地起身更衣。 行至寝殿门口,他脚步微顿,低声吩咐守在外间的宫人:“让娘娘好生歇息,莫要吵扰。” 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皇后问起朕,便说在前殿处理政务。她若要来,不必阻拦。” 他确实是忙着去处理政务,刚入主王庭,内要安抚心腹旧部,外要防备虎贲军异动。 更关键的是,废帝下落不明,如同藏在暗处的毒刺,不除始终难安。 各方势力亟待重新梳理安抚,新朝的根基尚需夯实稳固,之后是要忙上一段时间了。 晌午时分,寝殿里的云窈窈才慢悠悠醒转。 睁眼没瞧见萧武阳的身影,本还憋着股劲儿要去找人麻烦,一听宫人回禀说陛下在前殿处理政务,瞬间没了找茬的兴趣。 萧武阳素来心宽,非但不避讳后宫干政,反倒主动教她朝堂权术,甚至分发权柄给她。 只可惜,她这天生的懒散咸鱼性子,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