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像封建家长,不让你受冷受热,管控欲极强,恐怖如斯。
俞璨乖乖伸着细白脖颈,等他把围巾给她带上。两人戴着同款围巾,穿着长款衣服,他半蹲给俞璨穿靴子。
手上拿着的帽子被俞璨嫌弃,“不要,戴上太臃肿了。”
不知道维利托什么时候,给她买的这个帽子,跟个熊头似的臃肿,上面甚至有鹿角,戴在头顶上,像是顶了座小山,远远看去,还以为是野鹿成精了。
俞璨像个发脾气的小孩,连连摆手,摇头,拒绝三连,“不要拿走快点。”
她太过执拗,维利托只好遗憾放弃。其实她戴哪种帽子都好看,鸭舌帽显得她脸帅,毛线帽显得她柔软,这种毛茸茸的帽子会让她看起来,非常可爱。
圆圆的眼睛,被包裹在帽子里的头,显得脸白嫩圆润,只可惜她不愿,维利托没有再强求。
这高档公寓内,基本上非富即贵。
两人如同热恋中的小情侣,半夜不睡觉,十二点多兴冲冲从楼上冲下来,来到空地上堆雪人。
草坪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约莫一根手指高度,堆个雪人绰绰有余。
作为堆雪人好手,每年下雪时,她都会和剧组群演们一起堆个雪人,把它当成财神爷,拜一拜。
他们相信,初雪总是能带来好运。
俞璨指挥着维利托去搜集雪,“把它们滚成一团,然后再翻滚回来,正好当底座。”
维利托散漫地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意思是她有点幼稚。俞璨恼羞很怒,直接发动攻击,手中藏了半天的雪团有了用处,瞄准面门,直直攻过去。
维利托躲身,接二连三的攻击,俞璨发了疯似的,欢快地朝他扔雪。
维利托忍无可忍,硬着暴风雪团走到她身边,俞璨边跑边乐,很快被人按入雪地里,“知道错了没?”
俞璨哼哼唧唧,不说话。
忽然,她低头啃了一口雪,直接吻住了他喉结,酥麻感和冰冷,两种水火不容掺杂,令人浑身一激,头皮炸开。
维利托喉结上下滚动,路灯下,他看着那得逞的狡黠小猫,也不顾雪水脏乱,一口咬住她的唇。
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绷紧,他拍了拍她,眼睛弯起。
他鲜少用这双好看的双眸露出笑意,如果是动物世界,那么平静是他的保护色,而在这一刻,他露出了他的柔软。他撑在她耳侧,伸了舌,让她启唇。
俞璨被他蛊惑,迷迷糊糊的跟着他的动作进行,她搂着他的脖子,穿得厚重躺在雪地里也不会感到冷。
雪一时半会不会化,可在两人的唇齿间,冰冷的雪已经变成温暖的热流,热意传遍全身,烫得人眼皮脸颊全身发红,脑袋昏沉,谁也不知道是谁在引导。
洁癖变成了一个虚无的词,维利托再一次为她破例。
他们拼命地想要占上风,开始很激烈,彼此毫不想让,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空地很是响亮。
逐渐俞璨气息不够,挣扎要呼吸,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呼出的全是白色热气。
两人的动作也温柔起来,脸贴着脸,维利托时不时温声软语,哄她再亲一口,啄一下,温柔到要溺出水来。
俞璨很少有主动索吻的时候,在她仰头亲吻喉结的动作,被维利托寓意为撒娇。
是想要被狠狠对待的可爱漂亮雪人,不能太大力,不然会碎掉。
可他克制不住凶,过狠的时候,又温柔的拍拍她的背,轻柔安慰她。
俞璨从未感觉有如此放松过,快乐堆叠,下雪的兴奋和雪地里的亲吻,都成了她此刻最开心的时光。
这时候雪已经下得非常大,全落在两人的发间和睫毛上,没一会儿,雪白一片,静谧的时光中,白发两人,颤微对视,好似度过了一辈子。
半人高的雪人是没有堆成,最后维利托为她制作了个精细的小雪人,把它摆放在窗台,但过了一会儿,俞璨忽然把它拿走,又空手回来。
维利托疑惑,“不喜欢这个吗?”
俞璨摇头,她把刚才做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我怕明天醒来看不见它,我把它放入冰柜里,这样明天还能继续和它玩。”
维利托揉着她的头,“化了再给你做,睡吧。”
破天荒的,维利托这个早九晚不知道多少的资本家,今天竟然没去上班。
俞璨惊讶地看着他,像在看鬼,“咦,是我没睡醒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