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排的双层叠栋别墅,充满着各种想象不到的高档物品,应有尽有。
俞璨摘下墨镜,走在这儿张开双臂,呼吸着洁净的空气。
她竟然不知道,这么近的地方,居然还有另一种这样的美景。
她坐在树荫下,看着和煦的夕阳,逐渐西下的垂暮,风的温暖拂遍全身,她真实感叹,还是有钱人的生活舒适,大排档都如此不同。
牧贺烬开完会议过来时,这边的肉已经烤上了,俞璨没跟他客气,看着食材这么多,等会让助理和保镖也跟着吃点。
一年过去,两人算是朋友,见过不少次面。
秘书有眼色的把椅子搬来,放在俞璨身边,牧贺烬脱了外套入座,他刚从会议室出来,领带都没解开,他单手扯了扯。
俞璨问他:“你这是刚开完会过来?”
“嗯,最近需要调整下秋季业绩目标,很多事情需要重新设定,忙了些。”
俞璨对于熟人一般是单刀直入主题,“我不想让你再帮我了,很感谢你,我明白要不是你的推波助澜,我也不能一炮而红。”
“但是,你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很清楚,从第一次见面,我就不想产生这种关系。”
她说完,男人没有立刻开口。
“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牧贺烬从口袋中毫无征兆地掏
出戒指盒,当着她的面打开。
这是前段时间香港拍卖会上最大的一枚钻石,纯净度极高,镶嵌成戒指实在是太过耀眼美丽,只要看上一眼,无数人会为它惊呼,产生喜爱。
此时价值九位数的钻戒摆在她的眼前,只要她动一动唇,说出三个字,这价值连城的戒指就会戴在她的手上。
俞璨盯着那枚戒指,她幻想过无数次表白,作为影视剧爱好者,看过无数浮夸的求婚。
在高空跳伞时求婚,或者是鲜花堆积成山,一众亲朋好友瞒着女主,处心积虑带着她来现场,男主掏出大钻戒求婚的俗套场面。
在此刻,一望无际的草坪,两人如好友般谈心相邻而坐。
一人一把椅子,转头是牛羊,近处是滋滋冒油的烧烤,炊烟袅袅,没有单膝下跪,没有鲜花相伴,没有花言巧语。
对方拿着高价礼物,聊天般轻声说话,询问她愿意做他女友,确定关系。
俞璨嘴唇在这一刻被胶水粘住了般,很难开口。
一直以来,她认为对方不过是玩玩而已,算不得认真,最多是给他无聊的生活增添几分乐趣。但这一刻,她看着他的眼睛,忽地发怔。
脑中清晰地想,他真的是在认真表白。
马儿在一旁肆意地嚼着草,尾巴时不时甩一下,牛羊到点被关入棚里,烧烤地香味越发勾人垂涎。
天色唰地黯淡,广阔的夜空泛出几颗闪亮的星星,一眨一眨。
俞璨艰难咽了咽口水,她嗓子也胶着,发不出声音。半响,理智回笼。
她没有像电视剧女主角那般高兴地喜极而泣,蹦起来说我愿意。
俞璨看着那枚戒指,伸出手,理智合上了盖子。她道:“抱歉这得留给你的真爱了,我想我暂时不愿组建家庭。”
她不会被这份突如起来的惊喜冲昏头脑,表白这是件浪漫的事情,但她不想只做一个家庭主妇,被人圈养在家中,且她不了解对方人品性格,更不会因此随口答应。
牧贺烬静静地看着她,轻声:“没人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我想你是我眼中最独特的那一个,你值得拥有最好的,而我能给你。戒指的尺码是你的手指,不会再有下一个人。”
俞璨咳了一声,“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不能接受,以后也请不用再帮我处理任何事情,但我们依然是朋友,可以和我吃饭玩乐。”
“好吧既然你坚持。”
牧贺烬从同一个女人身上,尝到两次挫败感,他收起价值不菲的钻戒,不想再给她负担。
说出另一个话题:“我知道你在找经纪人,我帮你找了一个,团队什么的可以延续用我的,你只需要跟他们商量,签订你们的合约。”
俞璨迟疑,她还没出声,就被牧贺烬打断,他说:“拒绝我这么多次,这次就不要再拒绝我了。”
俞璨摸了摸鼻子,最后还是拿起一旁的白水,敬了他一杯。
牧贺烬给她找来的经纪人名叫王凛,是业内的一把手。
上个飞升好莱坞的影后就出自他收,他年纪比俞璨大上十岁,好在三十出头的年纪还没有代沟。
“你好,我是俞璨,以后多指教。”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