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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特别篇(3ppo) jile2.co(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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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港项目的最终蓝图通过以后,姜澜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姜屿洲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全部划掉。

“一个月?”

姜屿洲看着新发到邮箱里的排期表,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嫌长?”

姜澜坐在书桌后,手里仍翻着项目部刚送来的预算文件,连眼睛都没有抬。

“不是。后面还有深化——”

“深化有设计院,现场有工程部。旧港不是离开你就会停工。”姜澜翻过一页,“你先休息一段时间。”

语气听起来根本没有留下商量的余地。

姜屿洲还想说什么,林晚舒已经走到她身边。

“听她的。”手指顺势抽走了姜屿洲还亮着的平板。

姜屿洲看看姜澜,又看看林晚舒,终于认命。

“知道了。”

她闲下来的第三天,请薛教授和参与过项目的同校同学吃了一顿饭。

旧港最终采用的虽然是姜屿洲的主方案,可从最初测绘到终审,许多人都替她补过数据、熬过夜。项目正式落定那天大家反而忙得四散,拖到现在,这顿庆功宴才算真正补上。

饭局定在学校附近一家不大的私房菜馆。

薛教授坐在主位,听一群学生把旧事翻出来互相揭短,起初还会板着脸纠正两句,后来也只端着茶杯看他们闹。

“姜学姐最过分。”坐在姜屿洲旁边的学妹说,“她自己熬通宵就算了,还凌晨三点在群里问‘都睡了吗’,吓得我以为方案又要推翻。”

“你不是回得很快吗?”姜屿洲问。

“我以为你要发红包。”

桌边顿时笑成一片。

姜屿洲也跟着弯了弯唇。她难得没有穿得太正式,只套了一件宽松的深灰色短袖,手臂随意搭在椅背上。眉眼间的疲惫褪去以后,整个人显得比项目期间有活力许多。

薛教授看了她一眼,没有当着众人的面说什么。

临走前,他只拍了拍姜屿洲的肩。

“这顿饭我吃了。后面那一摊就别找我了,我年纪大了,陪不了你们。”记住网址不迷路xingwanyi.cǒм

众人嘴上应得乖巧。

等薛教授的车消失在街口,一名男生立即举起手机:“酒吧订好了,走不走?”

“走!”

“今天谁先回去谁是狗。”

“主创必须去。姜学姐不去,我们庆祝谁啊?”

姜屿洲站在人群中间,甚至没来得及拒绝,肩上已经被人搭了一只手。另一边的学妹抱住她的胳膊,仰起脸可怜巴巴地看她。

“学姐,就一会儿。我们保证不把你灌醉。”

最后几个字说得太诚恳。

姜屿洲叹了口气。

“我先打个电话。”

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意味不明的起哄声。

姜屿洲走到路边稍微安静些的地方,先拨给了姜澜。

电话接得很快。

“结束了?”

“饭吃完了。她们还想去酒吧坐一会儿。”

姜澜那边安静了两秒。

“你也去?”

“她们说我得去……”

“所以你拒绝不了?”

听不出喜怒的反问让姜屿洲下意识站直了一点。

“我……”

姜澜打断她,“十二点以前回来。”

“十二点可能——”

“姜屿洲。”

“……我尽量。”

姜屿洲盯着黑下去的屏幕看了一会儿,转而点开林晚舒的头像。

消息才发出去,对方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想去就去。”林晚舒像是早已猜到她会为难,“项目结束这么久,你总该和同学好好玩一次。”

“妈妈让我十二点回去。”

电话那端传来一声轻笑。

“那你尽量别让她等太久。少喝一点,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结束以后我去接你。”

“姨姨不问我和谁?”

“你愿意告诉我,我就听。”林晚舒顿了顿,“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相信你。”

“都是学校里的人。”

“玩得开心,洲洲。”

酒吧藏在一栋旧商业楼的二层。

推门进去的一刻,音乐与热浪同时扑过来。低沉的鼓点贴着地板一下一下震动,红蓝交替的灯光从人群头顶扫过,将每张脸切割成明暗不定的碎片。吧台后的酒瓶在光下泛着过分鲜艳的色泽,空气里混着酒精、香水、烟草气息。

同学们很快融了进去。

有人去点酒,有人挤进舞池,剩下的人围着卡座玩起游戏。

姜屿洲没有参与,只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手臂搭着沙发靠背,安静看他们胡闹。

她不喜欢太吵的地方。

可今晚所有人都很高兴。让她也不愿在这个时候扫兴。

“姜学姐,第一杯敬你。”

“这一杯敬你请我们吃饭!”

“这杯敬终审。”

“还有这杯,敬我们薛教授终于没被气死。哈哈哈”

酒杯一只接一只递过来。

冰凉的杯沿碰过嘴唇,酒液带着甜味滑进喉咙,真正的辛辣却总要迟上片刻才慢慢返上来。

她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

只觉得灯光渐渐有了重影,鼓点也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脑袋沉得厉害,身体反而变轻。

一起看过展会的学妹一直坐在她身边。

身形娇小,陷进沙发时几乎被宽大的靠垫遮去一半。因为周围太吵,她每次说话都要靠得很近,手掌拢在唇边,气息擦过姜屿洲耳侧。

起初说的还是同学间的玩笑。

犹豫许久,终于侧过脸。

“学姐。”

“嗯?”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姜屿洲低下头。

酒意让思绪变得迟缓。她认真想了很久,脑海里却先后浮出两张完全不同的脸。

“冷淡的。”

“温暖的。”

“严厉的,柔和的。”

“直接的,委婉的。”

……

一组又一组完全相反的词被她慢吞吞地数出来。

学妹越听越迷茫。

“学姐!”她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你敷衍我。”

“没有哦。”

姜屿洲尾音拖得很轻,难得带出一点喝醉后的柔软。

她的头已经支撑不住,向后斜斜靠进沙发。短发擦过深色椅背。

彩灯从她脸上缓慢掠过,一会儿是冷蓝,一会儿又将眼尾染成暧昧的红。

平日那点清冷与疏离被酒精融开了。

她半阖着眼,唇边还留着若有若无的笑,显得比清醒时更容易接近。

学妹看着她,心跳忽然快得厉害。

展馆那一次,她便隐约明白,学姐喜欢的或许从来不是自己这种同龄女孩。

可她仍不死心。

酒吧里这样暗,音乐又这样吵。姜屿洲喝醉了,难得没有在两个人之间留下礼貌而清楚的距离。

学妹向她靠近一点。

膝盖碰上姜屿洲的大腿。

姜屿洲没有察觉。

女孩又靠近一点,目光从她微微泛红的眼尾落到嘴唇上。

“学姐,其实我——”

“姜屿洲!”

冰冷的声音从沙发后方落下来。

穿过震耳的音乐与四周混乱的人声,准确刺进姜屿洲已经昏沉的意识里。

她靠着沙发仰起脸。

视野颠倒了一瞬,随后才慢慢对上一张面色铁青的脸。

姜澜站在卡座后方。

她穿着一件墨黑色的无袖针织长裙。方正的领口露出清晰的锁骨,长裙垂到脚踝,黑发低低挽在脑后。

没有工作时那种严整,反而多了几分冷艳。

可她此刻显然没有心情接受任何人的欣赏。

从十二点开始,她每隔十分钟便看一次手机。

直到凌晨一点,通话记录里已经排满无人接听的红色字样。

林晚舒最初还说,孩子大了,难得与同学出去一次,晚些没有关系。那句“孩子大了”偏偏最让姜澜恼火。

她当然知道姜屿洲长大了。

长到不再需要她安排每一分钟,长到会有同龄人围在身边,也长到可能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被另一个女人这样靠近。

这种认知让姜澜的耐心彻底耗尽。

她让林晚舒联系薛教授。薛教授又问了同行的学生,才终于拿到酒吧地址。

她们赶来时,姜澜原本已经压了一路怒火。

可她找过半个酒吧,最终看见的却是姜屿洲醉醺醺地靠在沙发上,旁边那个女孩几乎贴进她怀里。

姜澜从未真正把林晚舒之外的女人放在眼里。

也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这样直观地看见自己的女儿被同龄人靠近、觊觎,甚至试图趁她失去防备时吻上去。

“姜!屿!洲!”

她又叫了一遍。

额角绷起一道青筋,声音比方才更冷。

学妹终于回过神,慌忙坐直。

“学姐……这位是?”

“妈妈?”

姜屿洲仍仰着脸。

她的脑袋像装满了黏稠的浆糊,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姜澜在这里。

姜澜俯下身,一只手扶住姜屿洲仰起的脸。掌心贴着微烫的侧颊,拇指缓慢擦过她被酒液润湿的唇角。

彩灯落进姜屿洲眼底。

那双眼睛因为醉意显得迷离,迟钝地望着她。

姜澜胸口那团怒火反而烧得更深。

她低下头,吻了吻姜屿洲的嘴角。

“玩够了吗,宝宝?”

宝宝?

姜屿洲愣愣地看着她。

她想,自己一定是真的醉了。姜澜怎么可能在外面这样叫她。

“嗯……”

她下意识握住姜澜的手腕。

“回家吧。”

姜澜直起身,绕到沙发前,将人扶了起来。

姜屿洲站不稳,刚离开靠背便向她身上倒。姜澜手臂却立即扣紧她的腰,把这只烂醉的大狗牢牢接进怀里。

临走前,她回头深深看了学妹一眼,让女孩刚刚喝下去的酒都清醒了大半。

“我已经买过单了。”姜澜对桌边的人说,“你们继续玩。我带屿洲先回去。”

她没有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

学妹只能看着姜屿洲贴在那个成熟冷艳的女人身上,被她搂着腰带出卡座

林晚舒的车停在路边。

后座车门刚打开,姜澜便将姜屿洲塞了进去,动作看起来算不上温柔。

林晚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屿洲喝醉了。”

“嗯。”

姜澜坐进后排,把姜屿洲倒下来的身体捞回自己腿上。

林晚舒启动车子。

“年轻人嘛,难得一次。你何必气成这样?”

“林晚舒。你就惯着她吧。”姜澜低头拨开姜屿洲贴在额前的碎发,“我要是没进去,你的洲洲就被别人捡走了。”

姜澜抬起眼,从后视镜里对林晚舒挑了挑眉。

林晚舒脸上原本那点无奈慢慢淡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无声地收紧。

“是嘛?”

姜澜终于满意地靠回椅背。

路上的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让姜屿洲清醒了不少。

她枕在姜澜腿上,鼻端全是熟悉的冷香。姜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过她的短发,动作温柔,周身的低气压却一点也没有散。

姜屿洲不敢睁眼。

她模模糊糊记得学妹靠得很近,也记得姜澜在所有人面前叫她宝宝。至于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于是她决定继续装醉。

“姜屿洲。”

姜澜的手指停在她耳后。

“我知道你醒着。”

姜屿洲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回家第一件事,去洗澡。”

她身上混着酒味、烟味、酒吧里甜腻的香氛。

姜澜闻得心烦。

“听见了吗?”

“听见了,妈妈。”

回到家,姜屿洲被姜澜直接带进浴室。

沾满烟酒气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下来,随手扔进脏衣篓。姜屿洲赤裸地站在浴缸边,尚未完全清醒,手还扶着姜澜的肩。

“自己进去。”

“水凉。”

姜澜面无表情地托住她的腰,把人放进浴缸。

水面一下漫到胸口。

姜屿洲被激得吸了口气,反而彻底清醒了几分。

姜澜站在缸边看她。

“洗干净。”

姜屿洲在水里泡了很久,酒精带来的眩晕慢慢褪去。

洗完澡,她穿上一件薄薄的黑色短浴袍。柔软的衣料只遮到大腿,腰带在侧面打了个松结。

客厅的灯已经灭了。

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姜澜与林晚舒已经各自回房休息。

姜屿洲松了口气,灰溜溜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门刚拧开,她便停在原地。

床头灯亮着。

姜澜和林晚舒已经洗漱过,正一左一右靠在她的床头。姜澜穿着黑色真丝睡裙,长发散在肩后;林晚舒身上则是一件灰蓝色的薄睡袍,腰间束着一条同色丝带。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妈妈……”

姜屿洲握着门把手。

“姨姨……”

姜澜抬眼。

“上来。”

没有一句废话。

姜屿洲只能关上门,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进去。

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

正值盛夏,卧室没有开空调,三个人靠得这样近,本该觉得热。可姜屿洲却莫名感觉两边的气温都低得出奇。

沉默持续了很久。

“姜屿洲。”姜澜终于开口,“翅膀硬了是不是?”

姜屿洲刚要转头,下巴便被她捏住。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还敢把自己喝成那个样子。”

姜澜掐着她两侧脸颊,把她的嘴唇挤得微微嘟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

声音含糊又可怜。

姜澜没有松手。

“一句不是故意,就想把今晚的事揭过去?”

姜澜说得平静,拇指却压着她柔软的脸颊缓慢摩挲了一下,那点比训斥更让人心里发紧。

姜屿洲本能地转向另一侧,向平日里最好说话的人求助。

“姨姨……”

林晚舒微垂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替她解围。

“洲洲。”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是我平时太骄纵你了。”

姜屿洲怔住。

林晚舒已经靠近过来。

她先用指腹碰了碰姜屿洲被掐得微红的脸。下一刻,柔软的唇却贴上来,完整含住了姜屿洲尚未来得及开口的嘴。

林晚舒的唇瓣缓慢摩挲着她,舌尖沿下唇舔过,耐心等她张开。姜屿洲刚刚放松,湿热的舌便顺势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温柔却不容躲避地向更深处缠去。

林晚舒很少这样吻她。

舌尖时而压住她,时而沿着上颚慢慢舔过。每当姜屿洲想追上去,林晚舒便稍稍退开,引着她主动向自己靠近。

浴室的冷水已经驱散了大半酒意,只留下一点醉后的倦懒,将感官衬得比平时更加迟缓。

姜屿洲很快被吻得失了力气。她闭上眼,呼吸从鼻间急促地漏出来,手指下意识抬起,想去抱林晚舒。

就在这时,一条柔软的带子绕上她的手腕。

姜屿洲猝然睁眼。

浴袍腰间原本松松系着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抽了出来。姜澜握住她两只手,将它们迭在一起,绕了两圈,利落地收紧。

“唔!”

姜屿洲挣了两下。

绳结随之收拢,林晚舒含着她的唇才慢慢退开。

“妈妈……”姜屿洲抬起被绑住的手腕,“你们——”

姜澜的指腹探进丝带下方,调整了一下绳结。

“不是知道错了?”

姜屿洲望着她,绑在一起的手被握在姜澜掌中。

“我错了。”

“只认错,洲洲怎么会长记性呢?”

林晚舒贴着她耳边,轻轻咬住耳垂。

姜屿洲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林晚舒直起身,抽掉自己腰间那条灰蓝色丝带。睡袍失去束缚,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前柔软的起伏。

她将丝带覆在姜屿洲眼睛上,在脑后打结。

光线被遮去大半。

姜屿洲只能隔着薄薄的真丝,看见床头灯模糊的暖色,连身侧两个人的轮廓都融成了晃动的影子。

紧接着,耳边响起剪刀开合的声音。

刺啦。

刺啦。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姜屿洲骤然战栗。

“别动。”姜澜说。

她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把小巧的圆头剪刀。冰冷的平面先沿着浴袍前襟缓慢滑下,挑起那层薄薄的衣料。

剪刀再次合拢。

黑色布料从胸口一路裂到腰间。

另一侧也很快被剪开。失去腰带与前襟的浴袍再也无法遮掩身体,被姜澜随手从她肩头褪下,扔到床边地毯上。

姜屿洲赤裸地躺在两个人中间。

被蒙住的眼睛让其余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她听见姜澜将剪刀放上床头柜,也感觉到床垫在身前与身后同时下陷。

三个人都侧过身体。

姜屿洲面朝姜澜,林晚舒则从背后贴上来。她被夹在中间,手腕被姜澜拉过头顶,按在枕间。后背紧贴着林晚舒柔软温热的身体,胸前又几乎碰到姜澜。

没有一处可以退开。

姜澜低头吻住她。

唇瓣压上来,舌尖直接抵开齿关,强势地侵入。姜屿洲被迫仰起脸承受,呼吸刚从唇间漏出,后颈又落下另一个吻。

林晚舒拨开她的短发,唇贴住最靠近发际的位置,沿着颈侧一寸寸向下。偶尔含住一小块皮肤,舌尖慢慢舔过,便会留下比姜澜更绵长的战栗。

“唔……啊……”

声音被姜澜堵在嘴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一前一后的触碰没有给姜屿洲适应的余地。

姜澜离开她的唇,沿着下颌吻向锁骨。牙齿擦过突起的骨骼,随后含住胸前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

“嗯——”

湿热的口腔完整包裹住那一点。

舌尖先重重压过顶端,再沿着乳晕慢慢绕开。姜澜只时轻时重地舔弄,每当姜屿洲的胸口本能地向前挺起,才忽然含紧。

林晚舒的吻已经落到她肩胛。

唇瓣沿着背脊向下,经过一节节微微凸起的脊骨,最后停在后腰最柔软的凹陷处。她的舌尖贴上腰窝,缓慢舔过被呼吸牵动的皮肤,手掌却从另一侧绕到姜屿洲胸前,握住另一只乳房。

丰润柔软的乳肉陷进掌心。

林晚舒用指腹轻轻揉开,再用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尖,随着姜澜舔舐的节奏一点点捻动。

“不要……”

姜屿洲被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夹在中间,腰腹很快绷紧。

“不要什么?”姜澜含着乳尖问。

温热的气息透过湿润的皮肤落下来。

姜屿洲说不出话。

姜澜似乎嫌她的喘息太吵,抬手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含着。”

指腹压住舌面,缓慢向里探。

姜屿洲本能地闭合嘴唇。姜澜便用指尖拨弄她的舌头,时而向下压住,时而勾起柔软的舌尖,让她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无法说出来。

“呜……唔……”

涎液很快积在唇角。

随着姜澜手指进出,透明的湿意沿着下巴滑下来,滴在床单上。

林晚舒从背后看得清楚。

她亲了亲姜屿洲发红的耳后,嗓音仍旧温柔。

“洲洲连妈妈的手指也含得这么乖。”

蒙眼的丝带随着姜屿洲细微的摇头擦过枕面。她想否认,口中却被两根手指占满,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姜澜抽出手指,沾满涎液的指腹沿着她下唇慢慢抹过。

“刚才不是还说不要?”

“我没有……”

“没有什么?”

姜屿洲说不出来。

林晚舒从背后收紧手臂,让她陷进自己怀里。掌心里的乳房被缓慢揉开,发硬的乳尖又被指腹轻轻拨弄。

林晚舒吻着她的耳后,柔声说,“是你弄得太重,她受不住了。”

“你倒会替她说话。”

“不然呢?”

林晚舒的唇沿着耳廓慢慢移到颈侧,轻轻含住那一小块已经发热的皮肤。

“前面被你欺负,后面总要有人哄她。”

姜屿洲被那句话说得耳根发烫,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贴近。她刚在林晚舒怀里寻到一点依靠,下巴便被姜澜捏住,重新转了回去。

姜澜盯着她看,手掌已经沿着姜屿洲的小腹缓慢向下。

经过肚脐时,指尖轻轻划过,腰腹向内一缩。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与柔软的腿根。

姜屿洲立刻并紧双腿。

姜澜握住她上侧的膝弯,抬起来搭在自己腿上。

侧躺的身体随之向她完全打开。

姜屿洲被迫维持着一条腿抬起的姿势,手腕仍压在头顶,身后又贴着林晚舒。她看不见,只能清楚感觉到姜澜的手掌覆住自己腿间。

掌心温热。

中指却准确按在已经敏感起来的阴蒂上。

“妈妈……”

“嗯。”

姜澜没有立即揉弄,只用指腹压着。

姜屿洲的呼吸轻轻一颤。

林晚舒的指尖恰在此时沿着她臀侧向下,擦过腿根内侧。

“姨姨。”

指腹缓慢转动了一圈。

姜屿洲的腰腹顿时缩紧,腿间却被掌心牢牢覆住,连躲避都只能变成更深的摩擦。

姜澜的拇指与食指从两侧夹住阴蒂,隔着湿润的软肉缓慢碾过。

“唔……妈妈……”

姜屿洲的声音迅速变调。

身后的林晚舒仍抱着她。

一只手停在胸前,另一只手却已经沿着腰侧向下。指尖贴过臀部柔软的弧度,从后方探进两腿之间。

姜屿洲察觉到她的意图,身体骤然绷紧。

“姨姨……”

“嗯”

林晚舒亲吻着她的后颈,手指沿湿润的花心缓慢抚过。

姜澜一直按着阴蒂,细密而稳定地揉动。源源不断的快感从前方升起来,使穴口也跟着一下一下收缩。林晚舒的指尖每次经过,都会被那片湿软的身体主动含住一点。

“已经这么湿了。”

比任何刻意的羞辱都更让姜屿洲难以承受。

“是谁惯坏洲洲的?”

姜澜冷声问。

林晚舒笑了一下。

“大概是我。”

“你还知道。”

两个人隔着姜屿洲平静地对话,手下的动作却没有一个停下。

姜澜加重指腹的力道,始终压住同一点缓慢画圈。林晚舒则用中指抵住湿热的穴口,先浅浅陷入一截,又在内壁收紧时退回去。

“姨姨……”

姜屿洲被那点若即若离的进入折磨得腿根发颤。

“想要?”

“嗯。”

“说清楚。”

林晚舒仍吻着她的耳后。

“想要姨姨进来。”

话音落下,中指缓慢向前。

湿软的穴口被指尖一点点撑开。姜屿洲侧躺在两个人中间,身体无法向后躲,也无法合拢双腿,只能感受那根手指沿着内壁逐寸深入。

“啊……”

指节完全没入时,她的腰下意识向前送去。

姜澜的手仍覆在前方。

掌心与林晚舒没入体内的手指只隔着一层湿热柔软的身体。每当林晚舒屈起指尖,姜澜便能感觉到她掌下的阴蒂跟着跳动;而她稍稍加重揉弄,穴内的软肉又会立刻绞紧那根手指。

前后的刺激被连在了一起。

姜屿洲的呼吸很快散乱。

“妈妈……慢一点……”

“我没有动得很快。”

姜澜说的是实话。

她只是一直压着最敏感的位置,慢慢揉磨。真正让姜屿洲失控的,是林晚舒留在她体内的手指。

它顺着每一次收缩缓慢勾起。

指腹贴住前壁,向上压向姜澜掌心所在的方向。两股力道隔着薄薄的软肉相遇,穴口立即痉挛般收紧。

“啊……姨姨……”

姜屿洲仰起脸。

蒙眼的丝带已经被汗意沾湿,嘴唇也因为持续的喘息变得嫣红。

姜澜俯身吻住她。

舌尖卷走她破碎的声音,手下的动作却骤然加重。拇指压住阴蒂顶端,来回碾过。

林晚舒也在同一刻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指并拢抵在穴口。

姜屿洲的手腕在头顶挣了一下。

身体已经无处借力,只能本能地扯紧腕间的丝带。林晚舒偏偏停在入口,只让两根指尖浅浅挤进湿软的穴口,等她自己急得腰腹发颤。

“姨姨……”

“说想要什么。”

“手指……进去。”

她喘了一下,声音更软。

“姨姨,给我。”

林晚舒这才向前。

两根手指同时撑开穴口,挤进湿热的身体。充实的胀感令姜屿洲骤然吸气,穴肉也本能地收紧,将林晚舒牢牢夹在里面。

林晚舒贴着姜屿洲后背,耐心等紧绷的身体重新放松。掌心缓慢揉着她的小腹,唇瓣一下下吻过耳后。

“夹得这么紧。”

林晚舒的声音贴着耳后落下来。

“是姨姨的手太……”

最后一个字没来得及说完,姜澜便重重按过阴蒂。

姜屿洲的声音顿时碎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晚舒察觉她已经适应,手指终于缓慢退出。

只退到第二节指骨,又重新深入。

湿热的内壁紧贴着两根手指反复吞吐。每一次进入,指腹都会向上勾过同一处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抽离,穴口又追逐般收紧,不肯轻易将她放开。

姜澜则始终掌握着另一种节奏。

有时手指进入得最深,她反而停住,只让阴蒂在掌心下敏感地跳动;有时林晚舒暂缓动作,她又忽然加快,逼得姜屿洲腰腹不断抽紧。

两个人像在分享同一具身体,又像谁都不肯把全部掌控交给对方。

姜屿洲被夹在中间,根本分辨不清下一阵快感会从哪里落下来。

“妈妈……姨姨……”

她只能一遍遍叫她们。

姜澜的指腹压住阴蒂,林晚舒的两根手指则在同一刻向上勾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身体前后同时袭来,逼得她骤然弓起腰。

她喘得断断续续。

林晚舒的两根手指骤然深入,指腹牢牢压住体内那片已经被反复刺激得肿胀的软肉。

姜屿洲腰腹猛地收紧。

姜澜低头咬住姜屿洲的下唇。

指腹持续不断地碾磨阴蒂。林晚舒也加快了抽送,两根手指从后方一次次没入,湿润的水声很快在安静的卧室里变得清晰。

姜屿洲的身体被牢牢夹住。

前面是姜澜冰冷又强势的吻,身后是林晚舒温柔却不肯放她逃开的怀抱。手腕被束在头顶,眼睛看不见,连抬起的腿也搭在姜澜身上,只能彻底将身体交给她们。

快感很快聚拢成无法承受的一团。

她的小腹绷得发硬,穴肉开始急促收缩。每一次痉挛都会将林晚舒的手指夹得更紧,也让姜澜清楚感觉到掌心下那颗敏感的小核怎样不受控制地跳动。

“要到了?”林晚舒问。

姜屿洲点头。

“说话。”姜澜命令。

“要……要到了……”

“谁让你舒服?”

“妈妈……姨姨……”

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这个答案终于同时取悦了两个人。

林晚舒的手指深深没入,屈起的指腹连续勾过最敏感的位置。姜澜则用拇指压紧阴蒂,以更快的节奏反复碾磨。

两处刺激在身体里撞到一起。

姜屿洲的呼吸骤然断裂。

下一刻,高潮猛地冲开。

她整个人在两人之间绷紧,手腕用力扯住头顶的丝带,抬起的腿也骤然夹住姜澜。湿热的穴肉一阵接一阵地痉挛,死死绞住林晚舒仍留在体内的手指。大量爱液随收缩涌出来,浸湿指根,也沿着腿间缓慢淌下。

“啊……哈…………”

姜屿洲想躲,却同时被前后两个人抱住。

最后只能把脸埋进姜澜颈间,失去力气般软下来。

姜屿洲以为终于结束了。

她急促起伏的胸口一点点平复,绷在头顶的手腕也慢慢松开。林晚舒的两根手指仍留在体内,偶尔随着穴肉的痉挛轻轻屈起。

可下一刻,姜澜的手忽然从阴蒂上向下滑去。指腹沿着湿透的阴缝,掠过仍在敏感跳动的软肉,最后停在林晚舒两根手指的下方。

那里已经被撑得湿软发红。

林晚舒留在里面的手指稍稍分开,姜澜的食指便沿着穴口下缘缓慢挤了进去。

“啊——”

姜屿洲刚刚松弛下来的身体骤然绷紧。

原本被两根手指填满的肉穴再次向外张开。姜澜只让第一节指骨抵进去,停在被撑开的入口处,迫使那圈仍在痉挛的软肉一点点适应新的宽度。

林晚舒的两根手指深深留在上方。

姜澜的指腹则从下方挤进来。

三根手指在狭窄湿热的身体里紧密贴在一起,彼此指节的轮廓隔着黏滑的爱液清晰可辨。姜屿洲连喘息都停了一瞬,只觉得体内被占据得没有半点空隙,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本能地向内收紧,却只将两个人的手指夹得更牢。

“妈妈……好胀……”

她仰起蒙着眼睛的脸,声音软得发颤。

姜澜吻了吻她张开的唇。

“才一根。”

话音落下,那根手指又向里推进一截。

“可姨姨的……还在里面……”

“不是两个都要?”

姜澜沿着她湿润的唇缝低声问。

姜屿洲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姜澜的食指终于全部没入。

三根手指同时埋在体内,指根挤在湿漉漉的穴口。肉穴被撑得又满又热,内壁每一寸细微的收缩都会同时擦过三根指节;而三根手指只要稍稍错动,彼此相贴的压力便会从里面清楚地传回她身体深处。

林晚舒察觉到姜澜的指尖碰上了自己。

她没有避开,反而在姜屿洲体内屈起两根手指,让指腹向前压去。姜澜也随之勾动食指。两股力道一前一后抵住同一片已经敏感肿胀的软肉。

“唔……别一起……”

“为什么不能一起?”

林晚舒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依旧温柔。

她先将两根手指缓慢退出半寸。

腾出的那点空隙立即被姜澜占据。食指贴着湿滑的内壁向深处推进,指腹一路压过林晚舒刚刚抚弄过的位置,直到两人的指尖再次在最深处碰到一起。

姜屿洲腰腹猛地一缩。

还未从那阵摩擦中缓过来,姜澜的手指已经向外抽离,林晚舒的两根手指则从后方重新顶入。

一个退出,另一个便填进来。

狭窄的肉穴始终维持着饱胀,内壁被不同的指腹交替刮过,连一点喘息的空隙都没有。湿润的水声随着她们错开的动作断续响起,每一下都被安静的卧室放得格外清晰。

“妈妈……姨姨……”

姜屿洲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只能徒劳地扯紧腕间丝带。抬起的腿软软搭在姜澜身上,想合拢,却被姜澜的膝盖稳稳抵住。

林晚舒从后面抱紧她。

“洲洲不是分得清吗?”

两根手指再次深入。

“现在是谁?”

“姨姨……”

姜澜随即顶进食指,压着林晚舒尚未来得及完全退出的指节,一同挤入最湿热的深处。

“现在呢?”

“妈妈……”

她回答得颠三倒四。

姜澜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看来已经分不清了。”

这一次,两个人不再刻意错开。

林晚舒从后方收拢两指,姜澜的食指则紧贴在下方。三根手指在体内并在一起,先同时向外退到穴口,只留下指尖仍被湿软的肉褶含着;随后又以同一个节奏缓慢推进。

被撑开的穴口沿着三根手指逐节吞入。

指根重新没入时,姜屿洲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呻吟。过分饱满的胀感将她钉在两个人之间,体内每一寸湿热的软肉都被手指撑开、刮过,再在抽离时追逐般收紧。

直到姜屿洲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迎上来,林晚舒才从后面扣紧她的小腹,姜澜也按住她抬起的膝弯。三根手指同时加快,在被爱液浸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反复抽插。

黏腻的水声很快连成一片。

姜澜的食指每次进入都会紧贴着林晚舒两指的侧面,指节彼此摩擦,又共同挤压着包裹在外的柔软穴肉。林晚舒向上勾动时,姜澜便从下方压紧;姜澜抽离时,林晚舒又追上去顶得更深。看似共同的节奏里仍藏着两个人不同的力道,将姜屿洲体内同一片敏感反复揉搓得无处可逃。

“太满了……啊……慢一点……”

没有人真正慢下来。

林晚舒只将唇贴在她耳后,一声声哄她。

“洲洲很乖,再含紧一点。”

姜澜则咬住她的下唇,手指骤然顶到最深。

“不是两个都要吗?”

三根手指再次一同抽离,又重重没入。

姜屿洲的声音彻底碎开。

第一次高潮留下的敏感尚未退去,第二阵快感便被这样强硬地从体内重新翻搅起来。被撑开的穴肉起初只能无措地收缩,随后却渐渐追上她们的节奏,每次手指深入都会急切地绞紧,每次离开又不肯放松,像要将三根手指全部留在里面。

“又夹紧了。”林晚舒轻声说。

姜澜的手腕随之加快。

“妈妈……我……”

她的话被下一次深入彻底撞散。

两个人的指尖同时屈起。

三根手指从不同角度压住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姜屿洲的小腹瞬间绷得发硬,腰胯悬在床面上,穴肉急促地痉挛起来。

“姨姨……妈妈……要到了……”

姜澜没有再问她任何话。

她只与林晚舒同时抽出半截,又在下一秒一并没入最深。

彻底撞断了姜屿洲最后一根紧绷的弦。

第二次高潮比方才来得更急。

姜屿洲在两个人之间剧烈颤抖,抬起的腿骤然绷直,腕间的丝带被扯得陷进枕面。肉穴一阵接一阵地绞紧三根手指,滚烫的爱液沿着拥挤的指缝不断涌出来,将两个人交迭在她腿间的手都浸得湿透。

姜澜与林晚舒这才同时停住。

三根手指仍深深留在体内,任由高潮中的软肉围着她们剧烈痉挛。偶尔一根指尖稍稍动一下,便会牵动另外两根,也让姜屿洲从腰腹到腿根再次不受控制地抽紧。

过了许久,姜澜才先缓慢退出食指。

骤然少去一根,肉穴仍旧饱胀地含着林晚舒的两指,随着姜澜离开的指节向外追缩。林晚舒又等了片刻,才一点点抽出手指。每离开一寸,湿软的内壁便缠着指腹收紧一次,直到最后两根指尖也从穴口滑出,姜屿洲才终于长长地喘出一口气,彻底软进两个人怀里。

姜澜解开她腕间的浴袍带子。

林晚舒则从她脑后松开结,将遮住眼睛的灰蓝色丝带取下来。

光线重新落进视野。

姜屿洲眨了几下眼,才看清近在咫尺的两张脸。

姜澜的怒气还没有完全散,手指却已经在替她揉着被绑出浅红印子的手腕。林晚舒从后面吻了吻她汗湿的发顶,将薄被拉上来,盖住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两人等姜屿洲的呼吸稍稍平复下来,才一左一右靠进她怀里。

姜屿洲低头看了一眼。

林晚舒的灰蓝色睡袍仍松散地披在肩上,衣襟敞着。姜澜身上的黑色真丝睡裙也被方才的动作推到腰间,裙摆皱得不成样子。

只有她最狼狈。

被剪坏的浴袍落在床边,身上连一件可以遮掩的东西都没有。手腕泛着红,腿根仍然酸软,穴口被三根手指撑弄过的胀意至今没有完全散去。就连下巴和胸前都留着未干的涎液。

她习惯性环住两个人的手臂停了下来。

心底那点先前被快感压过去的委屈,终于一点一点翻了上来。

“你们倒会是欺负我!”

声音还有些哑。

林晚舒抬起脸看她。

“洲洲生气了?”

姜屿洲没有回答。

姜澜替她揉着手腕,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才想起来生气?”

这句话彻底将姜屿洲心里最后一点柔软压了下去。

她忽然抽回手。

姜澜刚抬起眼,下颌便被姜屿洲捏住。方才还虚软地躺在两个人中间的人,此刻俯下身,直接吻了上来。

姜屿洲含住姜澜的唇,用力咬了一下。

姜澜眉心微蹙,她任由姜屿洲撬开齿关,舌尖带着压抑许久的恼怒闯进来,强势地卷住她的舌。

两人的气息很快缠在一起。

姜屿洲吻得毫无章法,甚至有些凶。牙齿不时磕过唇瓣,手也始终捏着姜澜的下巴,不许她偏开脸。

姜澜看着她。

林晚舒在旁边低低笑了一声。

姜屿洲立刻转过脸。

“姨姨觉得很好笑?”

林晚舒眼里的笑意没有收起来。

“没有~”

“姨姨也有份。”

“嗯。”林晚舒柔声应她,“所以洲洲准备怎么欺负回来?”

姜屿洲盯着她看了片刻。

下一秒,她一只手揽住林晚舒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姜澜的后颈,借着两人尚未反应过来的短暂间隙,将她们同时带到自己面前。

“过来。”

她靠坐到床头,双腿分开。

林晚舒被她拉到右侧,姜澜则坐在左侧。

她扶住林晚舒的腰,将人带到自己右腿上。林晚舒顺着她的力道跨坐下来,两边膝盖陷进床褥,松散的睡袍彻底从肩头滑落。

随后是姜澜。

姜澜察觉她的意图。

姜屿洲抬眼。

“妈妈不是很会命令我吗?”

“所以?”

“坐上来。”

姜澜注视着她,眼神里仍有尚未褪尽的掌控欲。

姜屿洲却没有避开。

“要我再说一遍?”

这句话原本是姜澜最常对她说的。

如今被她原封不动地还回来,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冷淡。

林晚舒忍不住偏过脸笑了。

姜澜看她一眼,最终还是抬腿跨坐到姜屿洲左侧的大腿上。

三个人的距离骤然变得很近。

姜澜与林晚舒分别占着她一条腿,身体微微向中间倾斜,肩膀几乎贴在一起。两件睡衣都已散开,赤裸的身体直接落进姜屿洲眼底。

姜屿洲一只手扶住姜澜的腰,另一只手扣紧林晚舒的臀。

“刚才不是很有默契吗?”

她让两个人同时向自己贴近。

“现在继续。”

没有衣料阻隔,湿润的阴缝直接压上她紧实的大腿。

姜澜身体一顿。

林晚舒的呼吸也轻轻颤了一下。

姜屿洲感受得很清楚。

两个人看起来从容,腿间却都已经湿了。尤其是林晚舒,柔软的阴唇刚刚贴上她,便在大腿皮肤上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姜屿洲的手掌沿着她们的腰线向下,停在腰臀相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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