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
林晚舒先有了动作。
她双手搭住姜屿洲的肩,腰胯缓慢向前。湿润的阴缝沿着大腿肌肉轻轻滑过,挺立的阴蒂恰好擦到最坚硬的地方。
细微的摩擦让她呼吸一沉。
姜澜却仍旧没有动。
姜屿洲转过脸。
“妈妈还要我教?”
“你不是想欺负回来吗?”姜澜淡淡地问,“只有这点本事?”
挑衅意味太明显。
姜屿洲眸扶在姜澜腰间的向前一带。
姜澜猝不及防,腿间重重擦过她的大腿,身体也随之撞进她怀里。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唇间漏出来。
姜屿洲终于满意。
她没有再让姜澜自行掌控节奏,而是握住她的腰,一下又一下带着她向前磨蹭。
每一次向前,湿软的阴唇都会被大腿挤开,阴蒂紧紧压过绷起的肌肉;每一次退回,已经洇开的湿意又会沿着皮肤拖出更长的痕迹。
姜澜下意识想稳住身体。
姜屿洲却贴着她耳边低声说:
“妈妈刚才不许我自己动。”
掌心随之收紧。
“现在你也不许。”
“你记仇倒记得很清楚。”
姜屿洲说着,扶在林晚舒臀后的另一只手也加重了力道。
林晚舒原本还在按照自己的节奏缓慢磨蹭,被她突然按紧,柔软的阴户顿时陷得更深。
“洲洲……”
姜屿洲将两个人同时固定在腿上。
林晚舒伏在她肩头,温热的唇擦过耳侧。
“姨姨每次都这样。”
“哪样?”
“看起来什么都依着我,最会欺负我的还是你。”
林晚舒没有辩解,只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吻了一下。
“所以洲洲要怎么罚姨姨?”
姜屿洲偏过脸吻住她。
舌尖探进林晚舒口中,耐心缠住那片柔软,等对方完全放松以后才忽然收紧扣在臀后的手。
林晚舒的身体被迫向前。
阴蒂重重擦过她的大腿。
“唔……”
那声呻吟尽数落进姜屿洲嘴里。
姜屿洲没有放开她。
手掌控制着腰胯,一边带她在自己腿上反复磨蹭,一边继续与她接吻。林晚舒的舌被她缠住,呼吸渐渐失去原本的从容,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抓紧她肩头。
另一侧的姜澜看着她们。
她腿间仍被姜屿洲牢牢压在大腿上,每一次细微的呼吸都会令湿润的阴唇与皮肤产生新的摩擦。
姜屿洲余光看见她的目光,终于离开林晚舒的唇。
“妈妈在看什么?”
“看你能得意多久。”
姜澜神色微冷。
姜屿洲却笑了一下。
她忽然松开两个人的腰。
姜澜与林晚舒还没来得及退开,她已经一手一个,将她们从自己腿上抱下来。
“躺好。”
林晚舒顺势躺到床上。
姜澜仍坐着。
姜屿洲俯身撑到她面前。
“妈妈。”
“嗯?”
“躺下~”
短暂的对视后,姜澜终于向后靠去。
姜屿洲扶着她的肩,将人放进枕间。随后又拉过林晚舒,让两个人并肩躺在床上。
她们原本压得很近的身体被姜屿洲重新分开。姜屿洲跪在两人腿间,一手握住一边膝弯,缓慢向外推开。
两双腿同时在她面前分开。
方才在大腿上反复磨蹭过的阴户已经全部湿透。
姜澜仍在竭力维持平静,腿根绷得很紧。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阴蒂挺立在细密的软肉之间。
林晚舒比她更柔软。
两腿被分开时没有半点抵抗,湿意沿着穴口缓慢溢出,在臀下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
姜屿洲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停留许久。
心里的委屈并没有消失。
却逐渐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
她们刚才将她夹在中间,随意摆弄她的身体。现在,她们并肩躺在她面前,所有最隐秘的反应都任由她掌握。
姜屿洲伸出双手。
左手覆上姜澜。
右手覆住林晚舒。
两个人同时轻轻一颤。
掌心分别贴住两片湿热的柔软。中指沿着阴缝缓慢分开湿润的阴唇,指腹在穴口与阴蒂之间来回滑动。
动作看似相同,节奏却截然不同。
对姜澜,指腹压住阴蒂,不给她避开的余地。
对林晚舒,她却只若有若无地碰。
手指经过穴口时浅浅陷进去一点,等林晚舒腰腹本能地迎上来,又立即退出,转而擦过阴蒂边缘。
林晚舒很快察觉。
“洲洲偏心。”
“姨姨不是最会忍吗?”
“谁说的?”
“我说的。”
姜屿洲右手的中指重新抵住穴口。
指尖沿着湿软的入口缓慢画圈。
“姨姨刚才让我受了那么久,现在也等等。”
说完,她左手的两根手指却直接挤进姜澜体内。
姜澜小腹收紧。
湿热的穴肉紧贴着指节,将她牢牢裹住。
两根手指一并深入,直到指根抵住穴口,才在里面缓慢屈起。
“妈妈里面也这么湿。”
“闭嘴。”
姜屿洲俯下身,亲了亲她紧抿的唇。
“妈妈现在还凶我?”
指腹向上勾动。
姜澜腰腹猛地抬起。
那点压抑的反应尽数落进姜屿洲眼底。
她忽然觉得心里的气消了一些。
却还远远不够。
姜屿洲没有将右手从林晚舒腿间移开。中指始终堵在穴口,随着左手在姜澜体内的动作,以相同节奏浅浅向里按压。
每一次姜澜被手指勾得收紧,林晚舒便也会感到指尖在入口处向前陷入一截。
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填满。
“洲洲……”
林晚舒终于叫她。
“嗯。”
“姨姨错了。”
姜屿洲转头吻住她。
就在林晚舒张开唇回应时,停在穴口许久的中指骤然向前。
湿软的肉穴一下将整根手指吞了进去。
林晚舒的呻吟被堵在吻里。
姜屿洲没有像对姜澜那样立即屈起手指。她先贴着内壁缓慢抽出,再重新深入,一寸一寸感受林晚舒怎样逐渐收紧。
她的两只手同时留在两个人体内。
姜澜的穴肉紧而有力,每一次勾动都会急促绞住她。
林晚舒则柔软湿润,指节经过时,内壁会顺着她的动作一层层贴上来。
不同的触感。
姜屿洲跪在两个人之间,竟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她们在床上有多么不同。
“妈妈。”
姜屿洲忽然叫了一声。
姜澜睁开眼。
“看着姨姨。”
“姜屿洲。”
她的两根手指在姜澜体内深深勾住。
她将右手的第二根手指也缓慢挤进林晚舒体内。
胀满感袭来时,林晚舒眼睫明显颤了一下。
姜屿洲左手抽出一半,又重新顶入。
姜澜刚要压住声音,林晚舒体内的两根手指也在同一刻屈起。
两声喘息几乎同时响起。
姜屿洲开始以不同的节奏抽动。
左手快而深。
每一次进入姜澜,指腹都会向上重重勾过同一个位置。姜澜的小腹被她逼得一次次收紧,始终维持的冷静也渐渐出现裂痕。
右手却依旧缓慢。
手指在林晚舒体内停留得更久,每一次退出都拖着湿热的内壁向外,又在穴口收紧时重新深入。
一快一慢。
一重一轻。
两个女人不同的呼吸在卧室里交错。
姜屿洲起初还能分辨。
后来姜澜压抑的闷哼与林晚舒柔软的喘息逐渐迭到一起,让她也无法判断下一声究竟来自谁。
两根手指在林晚舒体内抽动,比方才更深,也更快。掌心压紧湿透的阴户,拇指恰好抵住阴蒂,随着每一次进入同时向下揉过。
林晚舒立即仰起脸。
“嗯……洲洲……”
姜屿洲却没有忘记另一边。
她的左手仍深埋在姜澜体内。
“妈妈呢?”
姜澜看着她,没有开口。
姜屿洲抽出手指。
离开的动作令姜澜穴口收紧,湿意沿着指尖带出来,在腿间牵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按在姜澜唇上。
“妈妈不想要?”
姜澜眸色沉下去。
片刻后,她张开唇。
舌尖舔过姜屿洲湿润的指腹。
动作很慢。
从指尖一路舔到第二节指骨,将属于自己的味道一点点卷入口中。她始终看着姜屿洲,眼神没有半分示弱,偏偏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足够让人失控。
姜屿洲的呼吸也沉了下来。
“再说一次。”
姜澜含住她的指尖。
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放进来。”
“妈妈求人也这样?”
她重新将两根手指抵到穴口。
“那就看妈妈能忍多久。”
话音落下,手指再次没入。
姜澜的身体绷紧。
这一次姜屿洲不再保留。
两只手同时开始动作。
四根手指分别进入两个人的身体,掌心紧贴在湿透的阴户上,拇指同时压住阴蒂。
她终于将两边的节奏慢慢调整到一致。
同时抽离。
同时深入。
每当指根抵住穴口,两个女人的腰腹都会随之收紧;每当手指退出,湿热的内壁又会追着指节向外收缩。
床褥在三个人身下细微晃动。
姜屿洲跪在中间,她不再看两个人的腿间。
只看她们的脸。
姜澜眼尾已经泛红,唇仍旧紧抿着。林晚舒则微微张着嘴,每一次喘息都会叫她的名字。
“屿洲……”
“嗯。”
“再深一点……”
姜屿洲依言将右手顶得更深。
林晚舒的腰立即抬起来,穴肉紧紧绞住她。
姜澜看见,忽然伸手扣住姜屿洲的后颈。
姜澜把她拉下来,吻住她。
舌尖闯进口腔,带着一贯不肯示弱的强势。
姜屿洲一边与她接吻,左手也随之加快。两根手指在姜澜体内连续勾动,拇指紧贴阴蒂反复揉磨。
呼吸从相贴的唇间泄出来,扣在她后颈的手指也逐渐收紧。
林晚舒在另一侧看着她们。
姜屿洲没有让她被冷落。
右手仍按照原来的节奏持续抽插,甚至在姜澜开始失去控制时,刻意将林晚舒也推向同样的边缘。
她能感受到两边的变化。
姜澜体内收缩得越来越急,每一次手指深入,穴肉都会痉挛般绞紧。
林晚舒则开始控制不住腰胯,主动追逐她的手,湿意不断沿着指缝涌出来。
姜屿洲心底最后一点委屈终于转化为滚烫的占有欲。
她忽然明白姜澜方才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让她看着自己。
被一个人完全注视。
被需要。
被承认她是此刻唯一掌控一切的人。
这种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姜屿洲将四根手指同时推到最深。
拇指压紧两颗已经敏感肿胀的阴蒂,以相同的速度揉动。
“叫我。”
“屿洲……”
最先开口的是林晚舒。
姜澜仍咬着唇。
姜屿洲左手骤然勾紧。
“妈妈。”
姜澜的身体猛地一颤。
“姜屿洲。”
“不对。”
她将先前听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不是这样叫。”
姜澜望着她。
冷静彻底从那双眼睛里碎开。
“阿洲……”
声音很轻。
却足够让姜屿洲心口发紧。
她俯下身,同时握紧两个人的腿根。
“再叫。”
“阿洲……”
“洲洲……”
两道声音迭在一起。
四根手指同时在湿热的肉穴中抽插,屈起的指腹一下一下压过最敏感的位置。拇指持续碾磨阴蒂,不再给两个人任何喘息的间隔。
姜澜向来压抑的呻吟终于从唇间漏出来,小腹剧烈抽动,穴肉牢牢绞住姜屿洲的手指。
姜屿洲没有停。
她用指尖撑开持续痉挛的内壁,在高潮中继续勾弄。
姜澜的手抓紧她肩头。
“唔……”
同一刻,林晚舒也到了极限。
她的腰腹抬离床面,湿热的穴肉一阵接一阵含紧姜屿洲的手指。大量爱液从指缝间涌出来,掌心下的阴蒂急促跳动。
“洲洲……不行了……”
“现在扯平了吗?”林晚舒喘息着问。
姜屿洲想了想。
“没有。”
“还委屈?”
“嗯。”
姜澜缓慢平复着呼吸,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那你还想怎么样?”
姜屿洲终于将手指慢慢抽出来。
两边湿软的穴口同时收紧,追着她离开的指节向外痉挛。直到指尖彻底离开,姜澜与林晚舒才长长地喘出一口气。
姜屿洲将姜澜搂到左侧,又把林晚舒抱进右边,一手一个,牢牢圈进怀里。
姜澜的脸贴着她颈侧。
林晚舒则枕在她胸前。
方才欺负过她的两个人,如今都带着高潮后的疲倦,安静伏在她怀里。
“现在可以睡了。”
姜澜闭着眼。
“出息。”
姜屿洲收紧手臂。
“妈妈再说一句,我就继续。”
姜澜终于安静下来。
姜屿洲低头看她。
林晚舒已经累得彻底睡了过去。
“起来。”
姜澜声音微哑。
“做什么?”
“洗澡。”
“我刚才洗过了。”
姜澜拽着她下床,头也不回。
“给我洗。”
浴室的灯被推亮。
花洒打开以后,温热的水很快淋湿两人的头发和身体。玻璃门上渐渐凝出一层白雾,镜中的影子也被水汽融化,只留下两道模糊交迭的轮廓。
姜澜背对着她站在水下。
湿发贴着后颈,水流从肩胛中央滑下去,沿着微微凹陷的脊线淌过后腰。她身上还留着方才的痕迹,肩头有齿印,腰侧有一片淡红,臀肉上则印着姜屿洲失控时按出的指痕。
姜屿洲挤出沐浴露,掌心揉开泡沫,覆上姜澜的肩背。
她起初确实只是在替她洗澡。
指腹沿着肩胛骨慢慢揉过去,又顺着手臂抚到腕间。那些在床上曾用力禁锢过她的手,此刻温顺地垂在身侧,任由她一根根洗过手指。
姜屿洲握住那只手,低头吻了一下指节。
姜澜偏过脸。
“快一点。”
“妈妈困了?”
“你说呢?”
“可是刚才欺负我的时候,妈妈一点也不像累了。”
姜澜没有理会她。
姜屿洲笑了一下,掌心重新落在她背上,顺着水流向下。泡沫被揉进腰窝,再被热水一点点冲散。她的手却没有随之离开,而是停在那里,用拇指缓慢摩挲着姜澜腰侧残留的红痕。
“妈妈。”
“嗯。”
“刚才在酒吧里,你叫我什么?”
“忘了。”
“我记得。”
姜屿洲俯下身,胸口贴近她湿润的后背,唇沿着水流亲上她耳后。牙齿轻轻叼住那片薄软的耳廓,磨了两下才松开。
“妈妈叫我宝宝。”
那两个字被她刻意说得很轻。在唇齿之间,贴着姜澜最敏感的耳朵缓慢吐出来。
姜澜的呼吸停了一拍。
扶在墙上的手指也随之收紧。
她是真的怕姜屿洲被人带走。
所以才会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她,用那个从未说出口的称呼
“再叫一遍好不好?”
姜澜闭上眼。
“好好洗澡。”
“我是妈妈的宝宝吗?”
姜屿洲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尽数钻进她耳中。落在腰间的手也同时向下,沿着臀缝缓慢滑过。
只是听见那个称呼,姜澜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收紧。
姜屿洲察觉到了。
故意停在臀肉下缘,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扫过大腿根。
“妈妈又抖了。”
“水太热。”
“是吗?”
姜屿洲伸手将水温调低了一点。
稍凉的水流重新落下,姜澜皮肤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姜屿洲贴得更近,将她困在自己的身体与瓷砖之间。
“现在呢?”
姜澜冷着声音。
“姜屿洲!”
“我在。”
“洗完就出去。”
姜屿洲低头含住她颈后的一小片皮肤,轻轻吮吸。
“妈妈还没回答我。”
她的手终于挤进姜澜腿间。
指尖先贴住被水流冲得湿滑的阴唇,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从下向上缓慢抚过。经过阴蒂时没有停留,只用指腹擦了一下,随后重新落回穴口。
那里仍然湿得厉害。
水流只能冲淡表面的黏腻,却冲不去从穴内不断渗出的湿意。姜屿洲用两根手指拨开软肉,中指抵住入口,缓慢转了一圈。
穴口立即追着她的指尖轻轻收缩。
“妈妈刚才不是说累了吗?”
姜澜没有回答。
“怎么还这么湿?”
“闭嘴。”
姜屿洲的中指抵进一小截。
将指尖没进去,用压住入口内侧,反复揉弄那一小圈柔软的穴肉。每一次向里推进,都只多进入一点;每一次退出来,又故意让指尖勾住穴口,不肯彻底离开。
姜澜的呼吸逐渐变沉。
她想夹紧双腿,姜屿洲的膝盖却先一步挤进来,从后方将她的腿抵开。
“别夹。”
“让你给我洗澡,就是这样洗的?”
“妈妈不是最喜欢教我吗?”
姜屿洲将那根手指又送进去一节。
湿热的内壁立刻裹上来,细密地收紧指节。
“现在换我教妈妈。”
“教什么?”
姜屿洲贴着她的耳朵,再一次唤出那个称呼。
“教妈妈叫宝宝。”
姜澜体内一缩。
紧窄的穴肉沿着姜屿洲的手指狠狠箍了一下,连深处都跟着轻颤起来。
姜屿洲垂眼看着自己没入姜澜体内的手指,终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指腹试探着弯了一下。
“原来妈妈喜欢听这个。”
“我没有。”
“那刚才为什么夹我?”
“……”
“宝宝。”
姜屿洲故意又说了一遍。
声音落下的同时,埋在体内的指节缓慢向外退出。刚退到穴口,姜澜的身体便再次收紧,本能地不肯让她离开。
她让手指停在最浅处,一边感受穴肉细微的吞咽,一边凑近姜澜耳边。
“只要我说宝宝,妈妈里面就会变紧。”
姜澜撑在瓷砖上的手微微蜷起。
“姜屿洲,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治不了你?”
“妈妈当然可以。”
姜屿洲的手指突然一沉。
整根中指没入深处。
“等洗完再治。”
姜澜猝然吸了一口气。
姜屿洲没有给她缓和的时间。手腕稍稍转过角度,指腹便贴住了穴内前方那片敏感的软肉。指尖抵在那里,一下一下缓慢按压。
每次压下,姜澜的小腹都会随之绷紧。
姜屿洲用环在她腰前的另一只手清楚感受着那阵反应。掌心贴着紧实的小腹,隔着皮肉触到里面那根属于自己的手指。
“妈妈能感觉到吗?”
“什么?”
“我在这里。”
体内的指腹重重勾了一下。
姜澜肩头顿时一颤。
“你的小腹也在动。”
姜屿洲用掌心轻轻揉过她的腹部,埋在深处的手指却又连续勾弄了几次。
她很快掌握了姜澜的反应。
向上勾得太快,姜澜只会骤然绷紧;可若是先用指腹稳稳抵住,再沿着那片软肉缓慢碾过,穴内的收缩便会从深处一层层涌出来,将她整根手指裹得越来越紧。
姜屿洲不急,耐心拆解姜澜的身体。
有时将手指抽到穴口,用指尖逗弄那圈急促收缩的软肉;有时又忽然没至指根,让姜澜在毫无防备时被充实感完全填满。更多的时候,她只是保持着极小的幅度,一次次刮过最敏感的位置,不让快感真正断掉,也不让它轻易越过临界。
花洒的水不断落下来。
姜澜额头抵住湿冷的瓷砖,呼吸已经无法保持平稳。她每一次试图调整身体,姜屿洲都会跟上来,用胸口压住她的肩背,让两具湿滑的身体贴得更紧。
“妈妈。”
姜屿洲叫她。
“嗯……”
“再分开一点。”
姜澜没有动。
姜屿洲也不催。
她只是将手指缓慢退出,在即将彻底离开时,忽然用指腹勾住穴口向下轻压。
骤然空下来的深处本能地收缩。
姜澜忍了几秒,最终还是将双腿分开了一些。
“真听话。”
“少得意。”
姜屿洲在她肩上吻了一下。
第二根手指抵住已经被反复操弄得松软湿润的穴口。
“妈妈这么听话,要奖励你。”
食指贴着中指缓慢挤入。
原本已经适应一根手指的穴口重新被撑开。两根指节并拢着向里推进,湿热的穴肉紧紧勒住指骨,随着深入一点点向两侧扩张。
姜澜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手掌贴在瓷砖上,指甲因用力泛出淡白。
“涨?”
姜屿洲问。
姜澜没有回答。
“妈妈不说,我就停了。”
两根手指果然停在一半的位置。
穴口被撑得又紧又满,深处却仍旧空着。姜澜等了片刻,察觉姜屿洲当真不再继续,腰便不受控制地向后沉了一点。
剩余的指节随之被她主动吞入。
姜屿洲低低笑了一声。
“妈妈自己坐进来了。”
姜澜侧过脸想要斥她,声音却在下一次顶弄中碎成了喘息。
两根手指终于完全没入。
姜屿洲并拢指节,先让姜澜适应片刻。等到穴肉不再因为饱胀而剧烈收紧,她才缓慢分开两指,在湿热的内壁里撑了撑。
紧窄的肉穴被从内部扩开。
姜澜腰腹猛地一缩,臀部也向后抵进姜屿洲掌心。
“别……”
姜屿洲保持着撑开的姿势,指尖分别贴住两侧软肉。
“不要撑开,还是不要停?”
姜澜咬住唇。
姜屿洲重新将两指并拢,向外退出一半,随即以更深的角度顶回去。
穴内顿时响起细微的湿声。
水流冲过两人交迭的腿间,声音很快消散,可姜澜仍然听得清楚。她的身体已经湿得无法掩饰,每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一层透明的液体;重新进入时,穴肉又会沿着两根手指向内吞咽,发出黏腻而细碎的声响。
姜屿洲的另一只手从小腹向下。
指尖拨开阴唇,找到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却没有直接揉弄。她只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两侧柔软的皮肤,轻轻向上提了一下。
姜澜骤然屏住呼吸。
体内也随之咬紧。
“宝宝。”
姜屿洲在她耳边轻声说。
姜澜整个人重重颤了一下。
三处感觉像在同一刻被那声“宝宝”串联起来。被撑满的穴内、发胀的阴蒂,以及那道她竭力不愿承认的柔软心思,全被姜屿洲握在手里。
“别叫……”
姜屿洲的拇指缓慢碾过。
“为什么?”
“难听。”
“可妈妈刚才叫得很好听。”
“姜屿洲。”
“宝宝。”
穴内的两根手指骤然向上顶紧。
姜澜的腰立刻塌下去。
“别……”
“宝宝。”
姜屿洲又叫了一遍。
这一次没有顶弄,只让指腹稳稳压住那片敏感的软肉。
姜澜体内却自行收缩起来。
一下接着一下,将两根手指紧紧含住,仿佛这个称呼已经不再需要任何动作配合,单是被姜屿洲贴着耳朵说出来,就足以让她的身体生出反应。
姜屿洲慢慢亲吻她的耳后。
“妈妈听见自己叫我宝宝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
她向外抽出手指,又缓慢推进。
“会想把我藏起来?”
再深深顶入一次。
“想让别人都知道我是妈妈的?”
她明知道姜屿洲在故意逼她,可那些话偏偏准确碰到了那份最不愿承认的心思。酒吧里那一声“宝宝”,本来就是占有欲失控后的产物。
姜屿洲的抽插渐渐加快。
两根手指不再完全并拢,而是保持着一点微小的间隙,每一次进入都将湿热的内壁重新撑开;退到穴口时又转动手腕,用指节摩擦入口,再换一个角度深入。
有时两指同时弯起,重重勾向前方。
有时只让其中一根按住敏感处,另一根继续进出,让快感变得细碎而凌乱。
覆在外面的手也没有停下。
拇指先沿着阴蒂周围缓慢画圈,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顶端。等姜澜忍不住向掌心贴近,它才忽然压下,揉过短短一下,随即再次离开。
姜澜只能被迫追逐她的手。
她向后退,体内的手指便抽出去;她想躲开外面的摩擦,两根指节又会立刻勾紧,将她重新顶回去。
姜屿洲在她身后掌握着所有轻重。
也将那个称呼一遍遍送进她耳中。
“妈妈。”
“……”
“宝宝在给你弄。”
姜澜体内剧烈缩了一下。
“妈妈夹得好紧。”
两根手指被湿热的软肉死死裹住,几乎无法顺利抽出。姜屿洲便不再强行进出,只在最深处连续勾弄,同时用拇指加重了碾磨阴蒂的力量。
“是不是很喜欢宝宝这样碰你?”
姜澜撑在墙上的手终于滑了一下。
姜屿洲及时环紧她的腰。
“说话。”
“你别叫了……”
“那妈妈叫。”
动作忽然停住。
两根手指仍深深埋在体内,指腹贴着最敏感的位置。拇指也稳稳压在阴蒂上,却不给半点摩擦。
姜澜的腰腹仍在一阵阵收紧。
那阵即将聚拢的高潮被强行悬住,变成从小腹向四肢扩散的难耐酸麻。
她等了许久,姜屿洲依然不动。
“屿洲……”
“不是。”
姜澜咬紧唇。
“姜屿洲。”
“也不是。”
“你还想听几遍?”
“妈妈叫多少遍,我都想听。”
姜屿洲轻轻吻住她的耳垂。
“叫我。”
姜澜闭上眼。
理智告诉她不过是一个称呼。她只要说出口,姜屿洲就会继续,那阵折磨也会结束。
可她越清楚这一点,那个词便越难越过喉咙。
“……宝宝。”
声音刚刚落下,姜屿洲的两根手指便在体内重重勾起。
拇指同时压紧阴蒂。
姜澜身体猛地一颤。
那声称呼仿佛反过来落进了自己身体里。穴肉骤然收缩,将姜屿洲的指节勒得发疼;阴蒂也在掌下轻轻跳动,敏感得几乎承受不住任何触碰。
姜屿洲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回应:
“我在。”
随后才重新动起来。
两根手指以短促而深入的幅度不断顶向同一处,指腹每一次弯起,都会牢牢压过被反复操弄得肿胀敏感的软肉。外面的拇指则跟随抽插的节奏持续碾磨,时轻时重,却不再离开。
姜澜被夹在瓷砖与姜屿洲之间。
胸口贴着冰凉的墙面,背后却是年轻而灼热的身体。她无法向前躲,也无法真正向后迎合,只能任由姜屿洲用两只手将快感同时推向更深处。
“再叫。”
“宝宝……”
穴内的手指顿时加快。
“再叫一次。”
“宝宝……”
每唤一次,姜屿洲都会回应她。
或是一次更深的顶入,或是拇指更重的碾磨,或是贴在颈后的吻。
渐渐地,那个称呼本身也变成了刺激的一部分。
姜澜只要张口,身体便会提前收紧;只要听见姜屿洲低声说“我在”,穴内便会不由自主地涌出更多湿意。“妈妈的宝宝在这里。”
姜屿洲的掌心压住她的小腹。
体内的指尖同时抵向前方,像是隔着薄薄的皮肉与那只手重迭。
“这里也有宝宝的手。”
姜澜的腿开始明显发颤。
“别说了……”
“妈妈不喜欢?”
“你明知道……”
姜屿洲吻住她的肩。
“我不知道。”
她忽然放慢抽插,只将两根手指深深埋住,用指腹持续按压那片已经敏感得发疼的位置。
“妈妈告诉我。”
姜澜额头抵着瓷砖,眼睫已经被水流彻底打湿。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你……”
姜屿洲的拇指轻轻揉过。
“我是谁?”
姜澜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她竭力维持的冷静终于彻底散开。
“宝宝……”
姜屿洲的动作骤然变重。
两根手指从穴口抽出大半,又一并深深贯入。指腹牢牢勾住最敏感的软肉,拇指则紧贴阴蒂连续碾过,内外的刺激再没有一丝间隙。
“再叫。”
“宝宝……慢一点……”
“妈妈舍得让我慢吗?”
“屿洲……”
“叫错了。”
姜澜的腰被牢牢扣住。
手指仍一次次深入。湿热的穴肉随着动作不断吞吐指节,黏腻的水声混在花洒里,连绵得无法分辨。每一次抽出都带走一点充实,每一次送回又将那份空缺填得更满。
姜澜已经无法再拒绝。
“宝宝……”
“嗯。”
“宝宝……”
“我在。”
“操我……”
那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点自持。
姜屿洲收紧手臂,掌心托住她的小腹,两根手指以最快的节奏连续勾弄。外面的拇指不再绕圈,而是直接压住肿胀的阴蒂,一下又一下重重揉过。
快感终于越过临界。
姜澜的身体绷直。
掌心在瓷砖上无力地滑下半寸,双腿也几乎同时失去支撑。穴肉痉挛着紧紧咬住姜屿洲的手指,深处一阵接一阵收缩,湿意不断涌出来,又被花洒的水冲过腿间。
姜屿洲没放缓抽插,只让指腹留在最敏感的位置,随着每一次痉挛轻轻勾动。另一只手仍覆着阴蒂,慢慢揉过,将高潮的余韵一层层延长。
姜澜被逼得在她怀里断续发颤。
每颤一下,体内便收紧一次。
“宝宝……”
姜屿洲将人紧紧抱住,亲吻她被水打湿的侧脸。
“我在,妈妈。”
两个人在花洒下相拥了许久。
直到姜澜的呼吸逐渐平复,姜屿洲才慢慢抽出手指。穴口依恋似的缩了几下,又随着骤然空下来的感觉轻轻颤抖。
姜屿洲低头看了一眼。
“还在夹我。”
“闭嘴。”
姜澜的声音已经哑得没有多少威慑力。
姜屿洲笑了笑,重新挤出沐浴露。这一次她当真只替姜澜洗澡,掌心沿着肩背温柔地揉开泡沫,经过腰间时也没有再故意向下。
姜澜沉默地任她摆弄。
片刻后,才淡淡问:
“满意了?”
“还差一点。”
姜澜侧过脸看她。
姜屿洲替她冲净肩头的泡沫,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妈妈再叫一次。”
“滚。”
姜澜懒得理她。
直到两人关掉花洒,姜屿洲替姜澜擦干头发,将人横抱回干净的主卧。
姜澜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仍在被放下时攥住她的手腕。
“去哪?”
“抱姨姨过来。”
姜屿洲回到自己的卧室,将熟睡的林晚舒连人带薄被抱起。林晚舒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靠了靠。
主卧里,姜澜已经睡着了。
姜屿洲把林晚舒安置在另一侧,自己躺进两人中间。林晚舒很快枕上她的肩,姜澜也在睡梦里靠过来,将手搭在她腰间。
姜屿洲一手抱住一个,低头分别吻了吻两人的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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