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相处的时间并不够长,无论关系已经进展到哪一步,江聿知对南雪恩而言都总是更像陌生人——而与之相反的是从年少时代起,白初吟就已经凭借她相当强烈的存在感深烙在了南雪恩单薄的人际关系中。
尽管已经具有了如此重量,白初吟也还是常常因为地位不及南世理而心生不悦,但好在事情发展到现在,南世理也终于开始变得不再是对手了。
“要暂停吗?”在南雪恩慌乱的制止声中,白初吟只是笑眯眯地搂紧了南雪恩的身体,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颈侧,说道,“不如你亲亲我,我就听你的。怎么样?”
白初吟说完也并不等待南雪恩动作,就率先扔开了手机扳住南雪恩的脸,咬住了她唇角。
“唔、唔、”南雪恩被她捏着下巴,不得不侧过脸承受她的吻咬。趁着白初吟稍稍松开了桎梏的机会,南雪恩一边任由她亲吻舔弄,一边无声地伸手将被掀起到锁骨的衣摆拉了下来,可还没来得及完全整理好衣服,她的手腕就很快被紧紧攥住。
这并不是白初吟的手,当南雪恩意识到这一点睁开眯着的眼时,江聿知已经直接扣住了她右手五指,按着她的手覆住了腿间。
温热的私处干燥而柔软,在江聿知刻意引导的揉蹭动作中,南雪恩下意识排斥地抽了抽手,却很快又在江聿知漫不经心的神色中停住了抗拒动作。
“怎么了?”或许是察觉到了南雪恩的瑟缩反应,在漫长的缠吻过后,白初吟就松开了她的脖颈,指尖一时在她的胸前流连,“为什么分心?雪恩,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更依赖我才对吗......?”
烫热的呼吸在颈间轻拂,南雪恩咬着唇没有回答,只是脸色惨白地看着眼前江聿知手中的束口袋,又在她单手抽出了那之中的东西后很快地错开了视线。
“我总算发现一件事。”江聿知伸手按住她小腹,声音相当平静,“雪恩,你好像是只对我这么冷淡。”
江聿知说到这里就松开了她的右手,指尖分开了她毫无体液润泽的阴唇,将手中的东西抵在了她泛着红的穴口。
对疼痛的畏惧让南雪恩惊慌地颤抖了一下,而随后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她就眯起眼痛苦地呜咽了一声,眼泪伴随着撕裂感与胀痛快速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