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徽章在碰到后就会消失变成墙上的积分,所以不用额外考虑携带问题,这也大大方便了郁辞行动。 江逾白始料不及,一张稚气尚存的脸上满是惊愕,大声控诉起来:“你这是偷袭啊啊啊郁辞!” 可惜某人眼里只有胜负,丝毫没有欺负未成年小孩的错觉,只给江逾白留下了一道头也不回的身影。 银鞭收割的效率很高,规则将异能器具视作郁辞的一部分,所以每当鞭子扫过,星帘都能消下一片。 在前期徽章分布集中且充足的情况下,这无异于某种大杀器。 黑毛灵活地穿梭在不同的画框上,油画会晃动的受力反应在适应之后很快就能找到诀窍。 “有道理啊!”秦沐注意到郁辞的做法有样学样,火速解下小臂上的丝带。 丝带不如锁链有重量,但速度也比原先要快上很多。 两队的差距有所缩减。 秦沐突然脑洞大开,冒出一个想法,发饰上的蝴蝶结被她一把拽下来,扔向空中。 下一秒,声波扩散,以爆炸点为中心,所有人脚下的画框都开始晃动起来。 “啊,看来不行。”秦沐失望道。 还以为爆炸范围也能算数,一把收割呢。 黎栖研扶住画框边缘,差点被秦沐这一出震掉下去,生气道:“秦草草,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试一下可不可以嘛,别生气,生气会变丑的花花~!” 秦沐喊道,落在黎栖研耳朵里无异于火上浇油,她站起来,咬牙:“闭嘴吧,你不会说话可以不用说话!” 要不是她还有点理智,记得秦沐是她的队友,黎栖研真想现在就用异能让她闭嘴。 两个女孩子在两个对角隔空斗嘴,一瞬间差点让郁辞怀疑蓝队是不是下一秒开启内斗。 收神,他一个闪身,躲开江逾白从背后摸来的袭击。 缩小版的栗毛还没完全适应变小的身体,一个没刹住,差点从边缘摔下去。 江逾白双臂挥舞,转身像是看到骨头的犬类,嗷嗷扑过去:“郁辞!” 他可没忘记这家伙一开始对他干的事,他要报仇,报仇! 胜负面前无挚友,就连宋岫都没逃过秦沐和江逾白的偷袭。 度过徽章迅速减少的收割期,眼下两方速度都慢下来,争抢的对抗次数才增加起来。 江逾白瞄上了郁辞要拿的那枚金章。 郁辞没理会这家伙,体型差异下,成年人的身体无疑具有更强的爆发力。 银链破空的下一刻被一道光刀打歪,江逾白跃过郁辞向上跳到上一层的浮框上,“嘿嘿嘿是我啦!” 郁辞眼睑向上抬起。 “我去,不是吧,又是这招!”江逾白从腰开始向后一弓,像只煮熟的虾往后一倒。 郁辞的声音由远及近又飞速远离,在他耳边:“有用就行。” 江逾白眼疾手快攥住即将收回去的链子,双臂猛地用力。 郁辞霎时右手施力收紧,他站在上一层和江逾白满是战意的琥珀色眼睛对上。 下一刻,郁辞果断收回银链,再重新放出,而江逾白又紧跟着追了上来。 鱼线悬挂的圆章在半空中不安地摆动,一招一式带起的罡风吹咬着它,任意一方在靠近的同时都将立马被另一人拦下。 不大的油画图上,两人打成一团。 从某一时刻起,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了纯肉搏,没有异能,只招招到肉。 血液奔腾在血管中,郁辞不知何时眼里也沾上了相同的战意,在黑色的虹膜上,像是一柄锋利而危险的剑。 该说不愧是成为[虚白]的人吗…… 江逾白能感受到面前之人的兴奋,但缩小的身体到底是比不上正常状态。 好强,不愧是郁辞啊,s班公认的最强! 难得多了分理智,他意识到现在的状态不易拖下去,少年一个矮身蓄力,借着缩小后的灵活性向斜上高高跃去,将自己整个人朝徽章的方向射过去。 视野里景物变化着—— “欸?”江逾白眼睛睁大。 他的惩罚时间到了,他变回来了。 等等。 “啊啊啊不对啊啊啊!”变大之后就不是这个力了啊啊!! 江逾白在半道直直坠了下去,郁辞轻松抬手,弯了下眼,狼尾落回肩侧,“谢了。” 显然是一开始就计算好江逾白变回去的时间了。 黑毛轻飘飘地离开,直奔下一处而去。 江逾白:这人是莲藕成精了吗!? 壁钟分针逆时针转动停在“11”的位置,最后所有徽章全部消失,墙上的数字定格在“2561:2392”。 叶昶欢呼:“芜湖,赢了!” 两队人面前凭空掉落一小堆徽章,目测大概是1:100的汇率,不过相比在上一个房间里辛苦半天拿到的成果,无疑算得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