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不小心碰上同颜色的还好,要是遇到对面两方能打得一阵腥风血雨。 拿下胜利,胶卷飞起反过来倒了几下,几人从胶片里回到正常的房间中,期间有几片红枫和蝴蝶慌乱飞出来,又扑闪着钻回去。 宋岫习惯性地挨个碰一下,丢一个回溯过去。 随着异能熟练度上升,宋岫有预感脱离肢体限制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至少现在他比起一开始已经不需要接触伤口才能治疗了。 三个少年一字排开,等着白毛过来。 郁辞抬手和宋岫拍了下,异能落在身上瞬间驱散了寒冷,宋岫满意点头,开玩笑:“嗯,充能完毕。” 郁辞抬眼,没说话:“。” 宋岫浅蓝色的眼弯了下。 蓝队四人没有治疗相关的异能者,有队员受伤,行动不便准备提前淘汰离开,防止拖慢队伍战力。 “刚好你们可以把徽章给我,我先给你们带出去,还能防止被抢。” 经过郁辞四人之手,他们现在幸存的硕果也是不多,另外三人深以为然。 蓝色木棒被拦腰斩断。 “何止,你们不走啦?”叶昶这家伙神奇地和班上每个人都混得不错,开门前还能隔空扯话几句。 该说不说,每次门后的景象都不一样,颇有一种开盲盒的刺激感。 对面摆手:“等着简老师来接人,顺便休息一会。” 不是谁都能像你们那样不用休息的,可恶!何止羡慕落泪。 “那我们先走一步了!”红毛开朗地说。 三分钟后。 “?”何止看了半天,奇怪,“还不走?” “……” 叶昶表情便秘,想起来什么似的默默督了一眼某个黑色的声音,又不死心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过了一会才像是终于接受了一样,转过身,呆呆地说:“门打不开了……” “哈?” 墙上一共有三扇门,两个是两方分别进来的口,大家一般下意识都会选余下的那一扇。 听到这话一下子有一个算一个,都爬起来去抓门把手。 郁辞视线和宋岫、叶昶撞上。 很难形容他这一刻的心情,发圈回弹打在手腕上,郁辞竟然有一种果然来了的石头落地感。 没想到一开始的设想竟然成真了,异管局那么多人是一点都没防住啊。 头疼。 叶昶眼神里赤裸裸写着某种意思,郁辞扶额,手痒,忍不住为自己解释一句:“跟我的异能没关系。” 红毛讪讪回头。 沈一言慢吞吞睁眼:“还是看不清,但是问题应该不大。” 从结果反推过程,既然结束后能手脚完好的出去,那现在的问题应该就不大,灰毛重新躺了回去,叶昶动作熟练而迅速地捞了一把。 “辛苦言了。” 有沈一言这番话,其他人都放心下来,总归不是什么大意外。 “刚好,这不是叫了简哥,干脆等老师来救吧。”何止努嘴示意,坐下来继续休息。 …… 分钟停在“6”点的位置,黑色的指针上下连成一条线像是将整个时钟劈开来了一般。 某些锈蚀的齿轮僵硬地转动起来,机关运转。 “咚——咚——” 钟摆发出沉闷犹如风烛残年者的呻吟。 第四次回溯钟声响起,无形的声波在历史积淀中的古旧建筑中扩散开,器物自动归位,恍惚间仿佛从未老去。 金蝶里,红枫如昨。 矮牵牛彻底枯死了。 循环往复太多次后种子彻底失去活力,成了无数次实验中没有任何特别的失败品。 实验者的耳边突然响起昆虫翅膀的翕动声。 “这不是异管局设计的关卡!”简霖站起来,表情一向不正经的脸上露出属于顶级异能者的压迫感。 地图上的白点数量一下子增多,冒出来。 是巨大的动静! 姜久自观察室夺门而出,语速沉且快:“宁廷龙加入藤生泉叛逃了。” 长生不老一向是生命永恒的贪婪,更何况宁廷龙的女儿前段时间牺牲了,那人最近一直在拼了命地做实验。 “这是看见失败次数太多,复活无望,脑子被那些东西吃了!”简霖冷笑,拿着地图就走,“宁悠因着掠夺者牺牲,她爸就是这么对她的。” 整个据点内,所有人分工明确,系统有条不紊地高速运转起来。 异管局留在未归序熵点中的人手一向充足。 姜久拿上备用装置:“我跟你一起,兵分两路,快一点!” 异动自中心开始蔓延。 - “啊呸呸,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蝴蝶啊!” 咔哒…… 郁辞踉跄几步站稳时,发现整个人站在了一张偌大的占据整个空间的游戏棋盘上,飞速回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