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区人潮汹涌，詹知从店员手里接过两杯奶茶，走回座位上，将三分糖的那杯推到对面。
“给你。”
段钰濡搭在桌面的手指展开，攀住冒水气儿的杯壁，将它握在手心。
“谢谢知知。”
他将吸管送到唇边，咬住浅尝了一口。詹知嚼着嘴巴里的珍珠，目光灼灼，“好喝吗？”
他什么小料也没加，一杯纯奶茶，还是三分糖少冰。
“嗯。”段钰濡简短回答，宽展的肩背始终靠在椅架，被休闲裤包裹起来的双腿半岔开，无处伸展般躲在桌下，将女孩的两条腿包围在内。
兴致寥寥的样子。
詹知又挖了一口冰淇淋吃，今早她和这人出门，看了个电影，吃了个午饭，转到闹市区逛了没一会儿，他都是这幅模样。
难伺候。
冰淇淋是先前买的，香草味，乳白的颜色，已经开始沿着塑料杯身融化。
段钰濡默看几秒，手指离开奶茶杯，滑了滑女孩的手背，“知知。”
詹知顿住，抬起眼皮瞅他。
他勾着笑，“可以让我尝一下吗？”
要吃她的冰淇淋？这不比奶茶甜多了？他不是不爱吃甜吗？心绪百转，她没注意，段钰濡的视线停留在她捏勺的手指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想不通，詹知干脆放下勺子，整杯推过去。
“你吃吧。”
段钰濡脸上笑意未来得及退，垂头看向被直接送到眼下的东西。
其实他并不是要吃，但是……算了。
兴致缺缺地握起勺子尝了一点，他做不出评价，詹知瞧他寡淡的表情，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自己要的，吃了也不开心，到底要什么？
“你不喜欢吃甜的，那你喜欢什么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