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他们就不会现在把你推出来。”费闲叹了口气,看来,不会有更大的收获了。
“你什么意思。”他将那人往后挡开,直视费闲。 ', '>')('“真的是蠢笨如猪。如果这天下真的是你的,肖木就不会成为马前卒,你的族人也不会被葬送。”他侧过身,缄默而立。
“你休要本末倒置!肖木那个废物还能被我利用是恩赐!这天下万民都是我的,不忍一时如何能成大事!别再挣扎了,你,没有其他选择。”肖其振浑然忘却了大事未成,还在兀自做着美梦。
“可笑死人了,你们家小辈定然看不上你,狂妄自大肆意妄为自以为是,即便心思缜密老谋深算都不能弥补这些问题,肖其振,你算个什么东西可以有如此大的口气?”空旷的山洞间回荡起清爽高昂的笑声,如初始一般传遍每个角落,可比那苍老好听得多。
“谁?”穿着裘皮的高大外邦人立即提起宽大的刀背指向高空,仰头打量。
“你祖爷爷!”声音再来,已落到了高台之上。
第128章 重重之威
声音自上而下,到高台上又消散无踪,不知此人如何进来,更不知他身在何处,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让一众守卫惊掉了手中武器。
“何人装神弄鬼!”肖其振高声喊了一声,他身边那人侧耳认真听着,以期能寻到他的位置。
“这句话似乎更适合诸位,好了别找了,老夫在这里。”高台上,一道清癯矍铄的身影飘悠而下,不知何来未见何往,已然落去费闲身边。
“仙师,您可找到了兄长?”费闲见了来人先行个礼,乖乖躲去他身后。
“乖,他没事,还在里边玩呢,小闲儿这是受委屈了?”平江一抬手揉上他额顶,轻声哄着,旁若无人。
费闲的委屈与忧虑再也忍不下了,垂头滴落泪光,哽咽道:“侯爷还在昏迷就被落在火海,我实在担心…”
“好啦好啦,那相士不是说过你们会逢凶化吉成就大事,不用担心,会有去人救他的。”平江一微微笑着,拿袖子给他揩眼泪,与一般慈爱的长辈无异。
“可,可他现在不能乱动,否则毒气回转,会更为危险!我早该想到他们会去捣乱,无法利用就彻底毁掉的,都怪我。”费闲抬着垂眸泪落连连,连日忧思郁结于心,在长辈面前如何还能保持镇定。
“哎呦没事没事,那小子厉害着呢,不信他总得信你师父吧?要真不行你师父肯定会亲自来的。走,我们这就回去。”可是过瘾,老神仙这辈子都期待自家徒儿像这般诉委屈,奈何好容易找个徒弟比自己都老成,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这下好了,终于能做个像样的靠山了。
说着话他就要带费闲走,可是他乐意人别人可不乐意了,就他们说话这一会工夫早有一群看起来相当厉害的人将他们围了。
“想走?话还没说完呢走哪去?”肖其振不用试就知道这人很厉害自己肯定不是对手,便站远了些。
平江一转头看过去,抬手指向自己的鼻子万分诧异道:“你们不认识我?嘶,是我很久没在这附近活动,名声都不响啦?”
见他神色惊奇满目不解,那模样像是在说:没理由啊,还能有人不认识我?这些人不应该一见了我赶紧磕头吗?都是瞎的?
“平一,外边的阵法差不多解决完了,你这里怎么还这么乱。”又一个声音从洞窟顶端的光源漏了进来,投来一大片阴影到了两人附近。
没等众人抬头,就听呼啦一声响,一块黑色“石板”横着落到了那些人头上,顺间压倒了三四个。
“这不是孩子也得哄嘛,再说你也太慢了,这么久不见腿脚还生疏了?”平江一将费闲往身后一档,却与刚落到包围圈的人交谈了起来。
“嗐,不能不服老,还是您风骨常在。”赵穹苍将蒋崇文当武器扔到了人堆里就没去管,任那被摔得七荤八素的人瞪着双眼吱唔。
“两位先生,要不我们先聊聊如何出去?”费闲扽了一下平江一的袖口,指了指从两侧门口源源涌入的外邦人。
“嘶,那边机关没破,你徒儿还在里边儿救人,咱俩,能行吧。”赵穹苍甩了甩手中染血的竹刀。
“许久没活动,不白来啊。”声落人动。
“快,别让他们跑了!”肖其振已将这句话重复了很多遍,人也越躲越远,间或还能听见他的咳嗽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