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不接话,只说:“施主的朋友看起来不是很好。”
你立即反应过来,俯到阮郁身边检察。男人的身体像一座火山,眉头在梦中亦是紧锁。
一天未进粒米,又是箭伤又是情毒,铁打的人也吃不消。
“发烧了。”你喃喃,撕下衣料绞了清水敷在他额头,“阿梅,有没有清热解毒的汤药……”
栏外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小童人影。
你低骂一声,抓紧绞帕子擦拭这具滚烫的身躯,尽量阻止体温继续升高。
青年酡红的脸上,睫毛被烛光照得投下一片阴影。
继续高热下去,他的脏器会出问题。
不真实的烛影在墙上无声嘲讽着,你摘下银戒捧在掌心,头一次以十二万分的期待呼唤。
“欲晓……”
“欲晓。”
“欲晓。”
什么动静也没有,这一刻比被蔡家老宅外沾着血的刀光更让人想发疯。
“阮郁,”戒指落进草堆,你拍着青年的脸呓语,“醒一醒,我们说说话好吗。”
小小一个木笼,不仅束住自由,还要你亲眼看阮郁怎么一点一点死去。
何其诛心。
你想起丝丝濒死时冰凉的小手,立马抓紧阮郁的手,“喂,醒醒,只要你醒过来,我…保证再也不和你犟嘴了。不…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发誓,这次说什么都会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