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安静地和简承勋并肩走在人行道上,他难得寡言少语,只是默默陪漱玉走在寒风中。
漱玉突然抬头,问他,“你之前,为什么不谈恋爱呢?”
简承勋一愣,以为漱玉是触景生情了,不由安慰她,“校园恋爱虽然纯粹美好,但是大多都是无疾而终,我这个人自私又功利,不喜欢浪费时间精力在没有结果的事情上,当时家里又已经看好了门当户对的对象,没必要再折腾。”
他怕漱玉提到关司音破坏氛围,立马补上一句:“爱情又不是必需品,我大学的时候就没遇过心动或者可以让我一见钟情的人,就少了许多冲动。”
漱玉问他,“那当时,为什么突然就冲动了呢?”
他当时在都柏林的轻轨上,看到她时的眼神,浓烈到她不看他,都能深深感受到。
“不知道,见色起意呗,”简承勋老实回答,“除此之外可能还因为我喜欢拼高达?你当时在玩魔方,我从来没见过人在外面玩魔方,很新奇,就被你吸引了。”
“胡说八道,你去麟城早高峰的地铁上坐一趟,玩魔方甚至拿着掌上游戏机打发时间的人不计其数。”
简承勋耸肩摊手,“那可能长得都不如你好看,手里没有玩魔方身边也没有带着油画吧?”
说起那幅油画,漱玉就有些心酸,“那幅油画是我暗恋了很久的画家画的,他当时在都柏林举办画展,我会去开会也是因为想去见他。”
“那后来见到了吗?”
“见到了,和他的丈夫一起见到的。”
简承勋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局,一时间无语凝噎。
“那幅画呢?”
“毕业前留给介绍我认识他的师兄了。”
“你是因为喜欢他的画,才喜欢他?还是因为喜欢他,才喜欢他的画?”
漱玉想了一下,“我很崇拜他,他也是寒门子弟,一路靠自己的专业学识取得海外的建筑学位,但是为了理想放弃去知名建筑所,而是成为了自由职业的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