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想象过无数次的,理想对象。”漱玉笑了一下,“每次有人跟我说,文漱玉你那么穷,你还不去大厂当工程师赚大钱,读什么博士进什么研究所,穷一辈子……我都会想到他,一想到有他在前面走着那样雷同的路,我就会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总有人,不是为了吃饱饭才活着的吧?”
纵使简承勋能抓到漱玉喜欢对方的点,但是他不能理解,这种对于像符号一样的人的喜欢,能算真正落地的喜欢吗?但他不会去否认漱玉的感情,他尊重她,因为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妻子。
“所以那天的你很难过吗?”
听到简承勋的问话,漱玉心跳漏了一拍,她也说不上来,明明和媛媛和师兄和爸爸妈妈都倾诉过那场失败的暗恋,但是好像从来都是她自己说她有多难过,没有人这样问过她。
“我可能并不太难过。”漱玉叹了口气,“本来就是遥不可及的人,爱和理想都是寄托,他本人并没有义务承载我的这些愿望。”
两人边走边说,走到了亮堂堂的足球场边,场上正在展开一场激烈的对决,哨声、呼喊声不断。突然,绿茵场上爆发出一些振臂高呼的欢快声。
不是有人赢了,也不是有人被罚下场。
漱玉正有些迷茫地看着那些胡乱奔跑起来的少年们,七嘴八舌的吵嚷声中,耳畔却响起简承勋俯下身,凑近她带着笑意的嗓音。
“那可真是对不起啊文漱玉,此刻我很高兴,更准确地说,我很幸灾乐祸。”
漱玉还在认真观察绿茵场上的动静,耳朵听到了他的话脑袋却还没反应过来。鸦黑浓密的眼睫突然被什么东西沾到,不算太冰冷,但是像一片细碎的羽毛,轻柔地遮住了她的视线。
漱玉伸手,张开掌心去接,雪花一片一片飘落,接住的那刻便融化在她的掌心。
原来是因为下雪了啊。
漱玉弯起眉眼,感慨还是年少气盛,所以只是下雪,也能当作奇观般庆祝。 ', '>')('漱玉抬起头,回过神问简承勋,“你刚刚说什么?”
简承勋的吻和雪一起不期而至。
他从未这般克制,一触即离。
“我说,那天……”
“你失败的暗恋结束了,我期待已久的爱却开始了。” ', '>')